第160章 驚喜(1 / 1)
一直到傍晚,方梨都沒見著任何一個人,家屬院格外冷清,心裡不禁有些失落。
就連唯一在的周棲硯也一直在看手機,沒有說話。
就連彈幕都在聊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方梨不滿地拿腳尖踢了踢他:“晚上我們吃什麼?”
周棲硯這才抬起頭看她:“你想吃什麼?”
方梨撇了撇嘴:“我想吃曾姨做的飯,可她現在又不在。”
聞言,周棲硯唇角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又再次壓下:“嗯,確實滿足不了,要不換一個?”
方梨頓時又興致缺缺起來。
“那就隨便吧,我沒什麼特別想吃的。”
實際她有點生悶氣,她好不容易才從方家回來,他們一個兩個的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這就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嗎?
哼。
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周棲硯能看出她的不開心,眼底劃過一絲笑意:“那我們走吧。”
……
方梨跟在他身後下了樓,轉身正要往大門走,突然被周棲硯開口叫住:“等等,我有東西忘在家裡了,你先陪我回去拿一下吧。”
“丟三落四。”
方梨嘟囔了句,調轉方向朝另一棟樓走去。
上了三樓,方梨站一旁等周棲硯開門。
周棲硯忽地轉過身來:“你來開吧。”
方梨:???
方梨更氣了,所有人都不在也就算了,這傢伙竟然也開始指使她幹活!
不就開個門嘛!
用得著這麼費勁嗎?
方梨惡狠狠瞪他一眼,手老實巴交也狠狠地轉動門把手,猛地把門拉開。
“砰!”“砰!”“砰!”
接連幾聲禮花的爆炸聲響起,方梨被嚇得一顫。
緊接著是數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一二三,阿梨,歡迎回家!”
紛紛揚揚的綵帶落在她頭上,那些原本都不在家屬院的人,全都聚集在了這裡。
臉上個個都洋溢著明媚的笑意。
方梨一時呆愣在原地沒有反應,任由那些綵帶掛在身上,像是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得有點兒懵。
“你們……”
【哈哈哈哈,妹寶傻眼了吧,剛剛白生悶氣那麼久了,其實大家都在這給你準備驚喜呢。】
【還得是我們,知道劇情都憋了這麼久都沒給妹寶劇透,不然驚喜感都沒了。】
【妹寶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他們其實前幾天就已經知道你要回來的訊息,就都已經提前調好班啦!】
一股難言的驚喜後知後覺湧上心頭,眼眶酸澀。
方梨忍下眼尾飄紅,嬌嗔道:“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驚喜這套,你們好老套啊。”
她嘴上這麼說著,嗓音帶著點哽咽和撒嬌,眼裡透出的複雜情緒都在表達她其實很開心。
劉夢見她沒有生氣,笑著走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抬手把她身上的綵帶一點點撿下來,嘴裡笑罵道:“都是阿嶼這孩子說要給你準備個什麼驚喜派對,還搞來的這些玩意兒,亂七八糟的。”
江嶼澈不服氣道:“劉姨,這叫做儀式感!”
“好了,你這小子。”
江嶼澈的小姨白鳳輕拍了他一巴掌。
“姐姐,歡迎回來。”
夏遲晝一邊說著一邊又要往她身邊湊。
夏清蒔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扯了回來:“今天這兒沒你什麼事啊,你給我收斂點。”
夏遲晝被拽住,只能委屈巴巴地看著方梨。
裴聞祁雖然在外地拍戲不在,但他爸媽都在,之前他們打過幾次照面,都是在認識裴聞祁之前的事了,老兩口都是非常好的人。
還有談櫻,不過她只有自己在,她爸媽都沒來。
之前在家屬院待過一個月,她就只知道這個女孩子是一個安靜且好學的女生。
好像還有點口吃。
“哎喲,都別在門口站著了,快進來,一桌飯菜都快涼了。”
方梨被簇擁著走了進去,方才的失落瞬間一掃而空。
她氣呼呼地扯了扯周棲硯的衣角,湊過去低聲道:“你藏得好深啊,都不告訴我一聲,就看著我剛剛在那裡生悶氣呀!”
周棲硯抿唇低笑,眸光染著寵溺的笑意:“抱歉,是阿嶼說要給你個驚喜,讓我千萬不要告訴你。”
方梨輕哼一聲,小聲嘀咕了句:“害我還以為你們真的是得到了就不珍惜……”
周棲硯含笑著垂眸,手從桌下緩緩伸了過去,握住她那隻捏著他衣角的手,指尖微動,與她十指交扣。
“不會不珍惜。”
語氣肯定,一如他永遠溫熱的掌心,真摯而安全感十足,似乎只要有他在,所有的一切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方梨被他大膽的動作刺激得耳根一紅:“你幹嘛!”
下意識想甩開他的手,動作又不敢太大,只能扭動著手想掙脫。
周棲硯卻壞心眼地收緊指尖,饒有興致地垂眸看她掰不開自己手時焦急慌張又羞澀的樣子。
【哈哈哈哈,周哥徹底不演了,太壞了,開始欺負妹寶了!】
【本性都在夢裡暴露無疑還演什麼?妹寶都知道他是個人面獸心的壞蛋了。】
【哈哈哈哈,妹寶以後徹底沒有人選可以選擇相信了,四周都是豺狼虎豹。】
方梨氣得想罵他,這個幼稚鬼!
可還沒等張口,左邊一隻大手就伸過來,把她另一隻手拽了過去,十指交扣握在掌心。
方梨:???
方梨她抬頭看去,就見江嶼澈一臉宣戰似地緊握她的手,瞪著周棲硯。
周棲硯毫無畏懼地對上他的目光。
兩人一人握著她一隻手,火藥味在空氣中炸開。
方梨一臉懵逼。
大哥們,你們能不能看看場合??
這麼多家長還在呢!
夏遲晝被夏清蒔拉到了自己旁邊,只能酸溜溜地看著這邊。
如果沒有那件事,他本來還可以再和姐姐單獨相處大半個月,真是便宜他們了。
“你小子看什麼呢?你爸那邊都給我打電話了,叫你回去一趟,你又鬧出了什麼么蛾子?”
夏清蒔拍了下他的手臂。
“沒什麼,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夏遲晝敷衍地說完又繼續盯著那邊。
夏清蒔本來還想多問兩句,但見他不肯說,她也知道自己繼續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