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相信你們都能成為很好的人(1 / 1)
“騎士?”
江嶼澈挑眉:“聽上去好像還不錯,是想讓它好好守護女王,就像我和你一樣?”
方梨:?
“哪有人說自己是狗……”
方梨剛一扭頭,江嶼澈的頭突然湊了過來,輕輕吻上她的唇,堵住她未說完的話。
這個吻與他以往的熱烈都不相同,溫柔、纏綿,像無窮無盡的汪洋大海,足以將她溺斃,吻得她腿軟。
“小梨梨……”
江嶼澈緩緩鬆開她的唇,大掌扣住她後腦勺,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盯著她泛紅的臉頰,啞聲道:“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準確的時間,什麼時候能和我去私人約會?你答應我的。”
方梨被他滾燙赤忱地眼神燙到,想偏移視線卻被他扣住後腦勺無法挪開分毫。
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這件事,當時她也是隨口答應而已。
“……等我比賽結束,你定時間。”方梨妥協了。
她接下來就要進入緊張的備賽時間,實在是沒時間。
江嶼澈澄澈的眸子裡染上喜色,他一把撥開礙事的小騎士,摟過方梨的腰把她摟入懷中。
臉頰貼著她脖頸輕蹭,聲音幾乎貼著她耳邊響起:“好,我等你。”
【啊啊啊啊!!!甜死我了!!】
銀白的月光承載著少年滿心的期待和赤誠的愛意,他的月亮也朝他走近了一步。
……
回家屬院後的日子,要比在方家的時候熱鬧很多。
耳邊總有人吵鬧的聲音。
畢竟有江嶼澈這個他說八百句別人都不回一句,還能自己說得津津樂道的人在,怎麼可能安靜的下來。
在夏遲晝出國那天,這三人還小小聚了一次。
周棲硯:“沒事,不用著急,你慢慢處理,多晚回來都沒有關係。”
江嶼澈:“沒錯,你就放心吧,小梨梨我們會照顧好的。”
夏遲晝:“……”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兩個!!!
最後在這兩人全方位的死守下,夏遲晝連個親親都沒討到,就被迫上了飛機。
……
方梨這天剛下樓,就見樹下站著個穿著學院校服的黑髮男生。
她剛想開口叫“周棲硯”,卻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身量和身形好像不太對。
方梨止住聲音,繞到男生前面看了眼:“江嶼澈?!”
原本還在樹下一邊看手機一邊等兩人的江嶼澈聽見聲音,忽地抬起頭,清澈的瞳孔映照出她的身影,自動彎成一個月牙。
“怎麼了?看見哥帥氣逼人的臉被震驚到了?哥染黑髮是不是比老周那傢伙要帥氣?”
把奶奶灰染回黑髮的江嶼澈少了幾分桀驁不馴,多了幾分內斂和沉穩,確實要比之前看的要沉穩許多。
“你怎麼突然想著要把頭髮染回黑色?”
方梨疑惑。
又有哪根筋搭錯了?
江嶼澈輕咳一聲:“怎麼說都是開公司的人了,黑髮比較像個老闆,不是嗎?”
那倒是。
不過突然正經起來的江嶼澈還真叫人有些不習慣。
【咦惹~就聽他亂說吧,分明就是為愛學情敵。】
【這小子以為妹寶喜歡周哥那樣的,這才學周哥把頭髮染了回來,然後把自己那些花裡胡哨的衣服都撇了,買的都是乾淨純粹款。】
【為愛長大他也是第一人了。】
方梨:“……”
提到周棲硯,她突然發現平日裡基本上都是第一個到樓下的周棲硯卻不在。
“周棲硯呢?”
“啊,你不知道嗎?老周他去報名參軍了,我覺得老周沒問題的,有成績,有身體素質,又是烈士子女。”
方梨一愣:“參軍?那他被選上了是不是就要離開家屬院了?”
“大概是吧,不過曾姨還在,一年大概也會回來個幾次。”
江嶼澈說著,視線瞥向她:“小梨梨,你不會是捨不得老周吧?”
方梨耳根倏地一紅,像是被戳穿了小心思,炸毛跳腳:“誰、誰捨不得了?!你可別汙衊我!”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小心思都被江嶼澈看得一清二楚。
嘖。
老周那傢伙到底有什麼魔力,把小姑娘迷成這樣?
還好這傢伙就要走了,否則讓小梨梨多和他相處一段時間,說不準還真能被他拿下。
“老周到底還是走上了他爸的路,不得了啊,說不準以後能當個大官。”
【哈哈哈哈,上將大不大?果然,最瞭解情敵的只有情敵。】
【但這也是周哥上前線拿命拼出來的,學習參軍兩不誤。】
【當然!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妹寶!】
方梨也順著彈幕的話肯定地說了句:“當然,他沒問題的。”
聞言,江嶼澈挑眉,語氣酸溜溜的:“小梨梨,你還真的很相信老周啊,那你相不相信我?”
方梨知道他們以後都會成為怎樣的人,自然毫不猶豫地點頭了:“相信啊,你以後的成就絕對會超過謝家,也不會輸給江家。”
江嶼澈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坦率地附和他,微微一愣。
旋即,低低笑出了聲:“原來小梨梨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期待?那看來我確實得好好努力了,這樣才不辜負你對我的期待。”
哪怕她只是敷衍,他也很開心。
方梨眨了眨眼,有些困惑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她這不是期待,她這只是在訴說事實而已。
他們終將都會成為很好很好的人。
……
這天,方梨早早就和程橙約好了今天一起去看芭蕾舞劇。
程橙的車在樓下等她。
程橙扒著車窗,眼巴巴看著家屬院裡面,也在好奇阿梨回到家屬院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有沒有過得更好?
突然,一下三四道身影從樓道里走出。
劉夢給她往包裡塞著銀行卡,身份證和護照,離得老遠都能聽見她嘴裡的叮囑。
周棲硯幫她提著行李箱,江嶼澈有些垂頭喪氣。
他本來也想和小梨梨一起去,但他公司有些事要處理,等處理完,小梨梨估計都回來了。
方梨臉上是在方家從未有過的鮮活表情,瞥見江嶼澈低著頭,好笑地摸了摸少年的頭頂:“我就去一兩天,很快就回來了。”
一句話就把江嶼澈給哄好了。
程橙見了都忍不住嘖嘖稱奇。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個驕縱跋扈的大小姐都被養得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