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公演前夕(1 / 1)
臨近公演,大家好像突然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阿梨,你有沒有感覺,唐雪意那傢伙好像不針對你了。”
程橙在方梨耳邊碎碎念。
方梨視線隨之看去,唐雪意還是一臉淡淡笑意站在人群中,和她對上視線時,也只是輕輕別開。
“可能,我對她沒有威脅了吧。”
畢竟她現在已經主動離開方家,也退了和謝沉的婚事,至於在芭蕾舞上,她大概也沒想走很遠,只是不甘心什麼都被她壓一頭而已。
她現在想要針對的應該是孟沅吧?
【nonono,妹寶,她還沒放棄想在公演之前弄傷你的腿呢。】
【對啊對啊!她那邊的人一直都虎視眈眈,你可千萬不要一個人亂跑。】
【她雖然現在沒那麼針對你了,但還是很不爽被你搶走了首席的位置。】
【什麼叫搶?這本來就是我們妹寶的東西。】
方梨無語,她還沒放棄呢?
……
比賽前夕,方梨接到了方老爺子的電話。
“阿梨,聽說你離開方家了,怎麼回事?是不是乘勝那小子把你趕出去的?”
電話那頭,方老爺子的嗓音粗糲,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方梨從前就挺害怕方老爺子的,因為每次見到他,他都是一副兇巴巴的表情,從來沒有笑過,她就覺得方老爺子是不是討厭她?
但沒想到他竟然會打電話過來說這件事。
【其實方老爺子就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兇,畢竟也是曾經叱吒商業圈的風雲人物,哪怕老了,身上那股氣勢也不減。】
【對啊,在方家,他其實都是一碗水端平,哪怕在知道妹寶不是方家千金後也叮囑方乘勝,哪怕把親生女兒找回來了也得好好照顧妹寶。】
【就是方老爺子已經退居幕後不管這些事了,他可能也不知道方乘勝給妹寶安排的那些相親物件吧,還一直以為妹寶就是和謝沉訂婚了。】
【在得知妹寶離開方家了,方老爺子還大發雷霆把方乘勝罵了一頓,那叫一個解氣。】
看見彈幕說方老爺子其實沒有不喜歡她,還在得知他離開房間後罵了方乘勝,方梨心中對方老爺又多了一絲好感。
“爺爺,是我自己想走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頓:“如果你是因為擔心身份,完全沒必要,方家不是多養不起一個女兒。”
“但我也有親生父母,如果我留在方家,那他們什麼都沒有了。”
方梨眉眼都染上她未覺的笑意,語調裡都少了幾分從前的囂張跋扈:“爺爺,你別擔心,我在這裡過得很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唉,罷了,既然如此,那爺爺便尊重你的選擇,不過過幾天就是爺爺的大壽,你可不能不來。”
方梨眨眨眼,俏皮道:“爺爺,我肯定會來,只是可能沒辦法送什麼貴重的禮物,爺爺可不要嫌棄哦~”
電話那頭的方老爺子似乎也被她氣笑了。
“哼,我一個老頭子還會在意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送的禮物?人來了就行了,不用送什麼禮物。”
方梨笑著和方老爺子又說了幾句話,才掛了電話。
想了想,又撥通了另一通電話。
……
公演當天,家屬院幾乎全軍出擊。
佔滿了一排的位置。
京妙儀看著還沒有來的方梨,悄悄和唐雪意道:“雪意,要不要我去把她的衣服……”
唐雪意瞥了她一眼,淡漠道:“不用了,上場後你也不許做什麼多餘的動作,別忘了你上次乾的蠢事。”
提起那件事,京妙儀悻悻地閉上嘴,心裡對孟沅的怨恨又多了幾分。
倒也不是唐雪意不針對方梨了。
是昨天她接到了方梨的電話。
說孟沅和謝沉兩人馬上就要結婚了,就因為上次京妙儀聯合孟沅汙衊她給孟沅下藥的那天,他們上床了。
京妙儀整個人都懵了,還以為當時孟沅是演的。
唐雪意的臉色也極其難看。
“而且,唐雪意,你本來也就沒想過在芭蕾舞這方面走得很遠吧?那又為什麼會在意會不會輸給我呢?”
“我啊,要走的很遠很遠,這次公演舞臺首席給你又如何?我的終點絕不在此,這次公演結束後,我們就不會再見了。
但你確定要爭一個對你來說不那麼重要的東西,而放棄了你真正應該爭的東西嗎?”
“唐雪意,你不像那麼傻的人。”
這些是方梨和她說的話。
唐雪意雖然很討厭她,但不得不說,這番話她聽進去了。
是啊。
方梨已經離開方家,也和謝沉解除了婚約,等這次公演結束後,他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為什麼要為一個不重要的人而分神?
當方梨穿著一身白紗仙女裙出現在眾人眼前,丸子頭高高挽起,露出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不管是五官精緻還是氣質都和旁人都不是一個圖層的。
她還是很討厭她。
但是,哪怕把她從首席的位置上拽下去,把她安排在這邊緣的位置,她也一樣會閃閃發光。
唐雪意突然有那麼一瞬間就釋懷了。
她討厭方梨,不僅僅是因為她什麼都被她壓了一頭,更討厭她那張臉,討厭她喜歡的人喜歡她,討厭她驕縱跋扈但依然有那麼多人跟隨她。
但現在,她突然覺得方梨身上也沒什麼可爭的東西了。
反倒是那個孟沅。
呵呵。
竟然敢讓她給她做嫁衣。
找死。
唐雪意臉色陰沉。
至今為止,她還從來沒被人這樣算計過,一個從貧民窟來的醜小鴨也想和謝哥哥訂婚?
想都別想!
方梨不知道唐雪意心裡的小九九,她自己現在都緊張得不行。
這是她第一個公演舞臺,也是她的起點,她不希望自己有任何差錯。
……
臺下VIP的位置上坐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
“謝,馬上就要和方小姐訂婚,結果還來看前未婚妻的公演,你不怕方小姐知道了吃醋嗎?”
江初珣前段時間被夏遲晝的人打了個半死,但都只是皮外傷,看著恐怖而已,在家休養了一段時間就痊癒了。
謝沉不知道他做的事,冷漠地掃了他一眼:“我已經和她說清楚了。”
哦喲~真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