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小狗回來了(1 / 1)
過年一大早,天都還沒亮,江嶼澈就提著桶和釣竿出門了。
家屬院大家這天都只有半天的班,晚上都湊在一起準備年夜飯。
“阿嶼這孩子,一大早嘴裡叫著什麼年年有餘,提著桶和釣竿就出門了,非得自己釣條魚回來。”
白鳳手裡包著餃子,還不忘吐槽一下江嶼澈的奇怪行為。
曾明瓊和夏清蒔湊在一起準備晚上的年夜飯,也笑著說:“那孩子主意大,就隨他去吧,之前不是就說要創立一個公司,然後就去做了,現在公司馬上上市,年紀輕輕就要成小老闆了,前途一片光明啊。”
“哎喲,小孩子搞著隨便玩玩,我不求他虧本就不錯了。”白鳳嘴上謙虛著,語氣裡卻是藏不住的自豪。
另外兩人也心知肚明,笑著打趣她。
這邊熱熱鬧鬧,客廳那邊就安靜的落針可聞。
周棲硯走了,江嶼澈去釣魚了,裴聞祁和夏遲晝都還沒回來。
眼下在家屬院和方梨同齡的只剩下……
方梨坐在右側單人沙發上看著坐在對面離她最遠單人沙發上,對她警惕的沈明渡。
女王趴在她身邊睡覺,騎士也趴在她腿邊。
“……”
你已經維持這個姿勢足足有一個多小時了,不累嗎?
方梨有些頭痛。
怎麼偏偏留下了個這麼難搞的傢伙?
她本來想著畢竟都是同個家屬院的,關係不能鬧得太僵,想主動和他說說話,結果這傢伙一上來就把助聽器摘了,什麼話都不說,就這麼一直坐在那裡瞪著她。
她脾氣一上來,也坐在這瞪著他。
就這麼持續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互瞪。
她想起周棲硯說沈明渡和她以前很像。
哪裡像啦!
她以前是這麼討人厭的性子嗎?!
直到沈明渡瞪著她,極輕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方梨:“……”這種該死的似曾相識的感覺。
【哈哈哈哈!這不是妹寶的招牌動作嗎?】
【妹寶的表情,哈哈哈哈!】
【快來個人救救妹寶吧,哈哈哈哈,感覺她要碎了!】
早知道今早她就不賴床,和江嶼澈一起去釣魚了!
方梨又絕對不會承認他這和她一樣的性子很討人厭,不然不就是在承認她以前很討人厭了嗎?
但這口氣不發不行,只能在他轉過來再次看她時,扯著唇角皮笑肉不笑用口型說:“你真可愛。”
沈明渡:“!!!!”
只見沈明渡迅速別過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溫。
攥緊的指尖險些都要把沙發皮摳破。
她、她她她調戲我!!!
方梨一臉懵逼的看著對面的“紅蘋果”。
我罵得很明顯嗎?
怎麼他就生氣了?
看見兩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彈幕都笑瘋了,就是沒人給方梨解釋沈明渡真正紅溫的原因。
“篤篤篤——”
突然門外一陣敲門打斷了幾位家長的閒聊。
“阿梨,去開個門好嗎?”
幾個大人都抽不開手腳,只能叫方梨去開門。
方梨起身時,忽地看見眼前飄過去一行彈幕。
【小狗回來了!!】
方梨腳步一頓,眉眼迅速染上一絲意外的驚喜。
夏遲晝回來了?!
她腳步不自覺加快,拉開門的一瞬間,迎面而來的不是夏遲晝那張充滿異域俊美的面容,而是一個帶著冷空氣,卻依然炙熱的懷抱,將她緊緊箍在懷裡。
“姐姐,我好想你。”
方梨微微一愣,臉頰比她的腦子反應更加迅速,她紅著臉,忙抬手推了推他:“鬆開我!還有別人在呢!”
騎士也汪汪叫了兩聲,咬住夏遲晝的褲腿試圖將他扯開。
夏遲晝才不管那些家長吃瓜看戲的表情,一腳輕輕把騎士踢開,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將整張臉都埋進她頸窩蹭蹭。
心裡終於有種回到家的踏實感。
夏清蒔直接沒眼看。
雖然她早就知道夏遲晝那點小心思,但她這侄子不收斂的性格真是叫人頭疼。
坐在沙發上的沈明渡一臉震驚地看著這邊。
她不是和老周……
這個水性楊花的壞女人!
老週一走就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他要拆穿這個壞女人的真面目,讓老周看清她!
沈明渡立馬摸出手機拍了張兩人抱在一起的照片給周棲硯發了過去,配文:「老周,你不要被這個壞女人騙了!」
可對面只回復了他兩句話。
周棲硯:「小遲迴來了?」
周棲硯:「能不能拍個正臉,我想看她正臉照。」
沈明渡:“???”
什麼妖魔鬼怪趕緊從老周身上下來!
你關注重點錯了吧?!
沈明渡敲擊手機螢幕的指尖飛速:「重點是,她和老夏抱在一起了!」
周棲硯:「所以呢?」
沈明渡:???
沈明渡覺得他們都瘋了,都被這個女人灌下了什麼迷魂湯藥?
看來這個家屬院只剩下他最後一片淨土了。
“啪噠——”
一道水桶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從樓道間傳來。
江嶼澈一回來就看見這場景,先是驚訝,然後是氣惱。
沈明渡眸光一亮。
看來這個家屬院除了他以外,還有老江是正常人!
終於找到同類了!
然而下一秒,就見江嶼澈撇掉魚竿,一把將方梨從夏遲晝懷裡拽了出來,抱進自己懷裡,警惕地瞪著夏遲晝:“你怎麼回來了?”
好不容易送走老周那傢伙,老夏這傢伙怎麼就回來了?
沈明渡:???
老江,你這副爭寵的模樣是什麼情況??
夏遲晝眉梢微挑:“事情辦完了,就回來了。”
方梨好不容易從他懷裡掙扎著抬起頭來,蹙眉嫌棄:“江嶼澈,你身上好臭。”
江嶼澈身子一僵,想放手,又不想方梨被夏遲晝搶走。
眉眼柔下來,委屈道:“小梨梨,你嫌棄我?”
方梨撇撇嘴:“……可你身上真的很臭嘛。”
江嶼澈氣得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就不能忍忍嘛?
偏要在老夏這傢伙面前拆他的臺。
他還是鬆開了她,提起地上的水桶進去,放在那些家長身邊。
“曾姨,夏姨,今晚把這條魚燉了,我去洗個澡。”
曾明瓊往那桶裡一看:“喲,釣得還挺大一條。”
江嶼澈驕傲地揚起下巴:“那當然,這就是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