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們要訂婚了(1 / 1)
下山的半小時,江嶼澈不停舔著臉去哄方梨。
哪怕被推開無數次,還是又樂呵呵貼上來,像只趕不走的樂天派小狗。
弄得方梨好氣又好笑。
【江哥,你這幅樣子簡直叫我顏面盡失,哈哈哈哈!】
【瞅瞅給我們瘋批霸總都調成啥樣了,救命。】
【江哥,你竄臺了,小狗不是你的人設,瘋狗才是!!】
“你怎麼知道今天能看到這樣的景象?”
剛被方梨扒拉掉手的江嶼澈又黏了上來,在抱住她時才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表情道:“新聞聯播上說今天有可能會看到這種奇觀。”
方梨一愣:“有可能???你就不怕跑空嗎?”
江嶼澈那雙細長的狐狸眸始終彎著:“來一趟有可能跑空但也有可能看到,但不來的話就什麼機會都沒有了。”
“而且哪怕看不到奇觀,路上的風景也很美。”
【不愧是有一絲商機都要牢牢把握住的總裁,在感情上也是。】
【嘿嘿~我嚴重懷疑江哥指的不是日出,是別的東西呢?】
【咱們江哥也是又爭又搶啊。】
方梨心尖微顫。
忽地,江嶼澈湊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下,笑眯眯道:“事實證明,我的運氣一向很好。”
方梨耳根一熱,剋制不住地心臟飛速跳動。
她抿著唇別開臉,輕輕切了一聲,唇角卻不可察地微微上揚。
下了纜車,方梨氣也消完了。
她本來也就沒有很生氣,反正看到了難得的景觀,爬會兒山就爬吧。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方梨看向一旁的江嶼澈。
他既然讓她把這天都空出來,肯定不止是想和她來爬山這麼簡單吧?
希望不要是特種兵行程。
江嶼澈笑眯眯道:“不急,我先帶你去個地方。”
說著,他牽起方梨的手就上了一輛車。
半小時後,方梨躺在足浴城的床上眨巴著眼,我是誰,我在哪?
嗯~舒服。
【哈哈哈哈,好硬核的短期恢復。】
【畢竟一大早就去爬山,怎麼也得放鬆一下吧。】
【江哥這行程安排的還挺好。】
但有人約會來足浴城洗腳的嗎?
方梨有些好笑,不知不覺間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迷迷糊糊睜眼時,入眼就是江嶼澈趴在她床側那張放大了的俊顏。
方梨頓了一下,眼眸逐漸瞪大:“你幹嘛?”
被當場抓包,江嶼澈輕咳一聲別開眼,試圖敷衍過去:“咳,我只是看看你醒了沒有。”
【嘿嘿~妹寶別聽他的鬼話,他已經像個痴漢一樣趴在這裡盯著你看了半個多小時了。】
【哈哈哈哈,不僅這樣,他還偷偷拍了你睡著了的照片打算設定成屏保!】
【哈哈哈哈,江哥,你這樣實在是有點變態了!】
方梨這下是徹底清醒了。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咬著牙朝他伸手:“手機給我!”
耳根已經紅透了。
江嶼澈臉上大寫的震驚,似乎在驚訝她是怎麼知道的,然後極度不情願,試圖掙扎一下。
但還是被方梨拿過手機刪掉的照片。
江嶼澈委屈咬手帕:真的一張都不給我留嘛!!
方梨:“……”
……
從洗腳城出來後,江嶼澈帶著她來到一家很有特色的法餐廳。
這家她之前和程橙來過,味道還不錯。
不過倒是遇到了不想見的人。
方梨和江嶼澈前腳進門,就碰上了吃完一起出來的謝沉和孟沅。
“阿梨?好久不見啊,你在家屬院過得還好嗎?”
孟沅笑盈盈地主動和她打了招呼。
似乎上次方老爺子壽宴上的事完全沒發生過一樣。
一旁謝沉的視線陰沉沉地落在她牽著別的男人的手上。
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謝沉也算徹底消停了,沒有再給她發一些什麼莫名其妙且自以為是的訊息。
大概是和他們兩個人馬上就要訂婚的緣故吧?
方梨眉眼一彎,沒有懟她,反而很心平氣和道:“我過得很好。”
和方梨想的一樣,自從方老爺子壽宴上那件事後,謝沉就被謝父給警告了,讓他在訂婚前不許再給他捅什麼么蛾子,也不許他再去找方梨。
在謝父派人監視下,他只能老老實實不去打擾方梨。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
他盯著小姑娘紅潤有氣色的小臉兒,一時有些失神。
她的精氣神好像要比在方家的時候更好了,人也沒那麼清瘦,臉部線條流暢,有一種氣血旺盛的美感。
凌厲跋扈的眼神也被柔化變得明亮柔軟,一看就是被愛包圍著的樣子。
謝沉卻卑劣地不想承認她被趕出方家後反而過得更好,他希望她在外面過得不好,希望她能來求他幫她回到方家,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牽著別的男人的手出現在他面前。
江嶼澈嗤了一聲:“小梨梨,你和她說那麼多幹嘛?我餓死了。”
他的討厭不加掩飾,直接擺在明面上,絲毫不給她任何面子。
孟沅卻不依不饒地擋住了兩人離開的路,從包包裡掏出一張請柬遞了過去:“阿梨,我和謝沉哥哥下個月就要訂婚了,雖然謝沉哥哥是你的前未婚夫,但我還是希望你能來祝福我們。”
方梨挑眉看向那張請柬,正要伸手去接,就看見彈幕瘋狂滾動起來。
【妹寶別去!壞女人又要動壞心思了!】
【就是就是,她又打算在訂婚儀式上給妹寶下藥送到江初珣的床上,然後帶著大家來看妹寶的糗樣。】
【她沒完了?不是下藥就是在下藥的路上,怎麼都要毀了妹寶的清白是吧?】
彈幕雖然都在叫她別去,但不去的話又怎麼送那份大禮給她呢?
方梨伸手接下請柬看了眼時間,笑道:“好,我一定會去的。”
孟沅面上一僵,她還以為方梨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罵她不要臉,會生氣,會發脾氣,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心平氣和的面對這件事,難道她真的不在意謝沉哥哥了?
還是說她只是在裝作不在意?
孟沅故意垂著眼,紅了眼眶道:“阿梨,我知道謝沉哥哥的婚事原本是你的,我也不是故意想搶你的婚事,是你自己鬧著要解除婚約,可方家和謝家必須要聯姻,所以爸爸他們才讓我代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