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共夢:江嶼澈(1 / 1)
直到方梨緩緩離開他的唇,江嶼澈都一動不動,沒有下一步舉動。
方梨還在疑惑這傢伙怎麼了,明明平日裡最得寸進尺了。
就見他忽然緩緩湊近她,將自己放在和她同一水平線上,眸光明亮如星,緊緊盯著她,嗓音磁性而溫柔:“可以再親一下嗎?”
恰好此刻耳畔舒緩的音樂到達高潮,頭頂忽地落下點點雪花,少年的眼神真摯而炙熱,倒映著她的身影,一切都是那麼剛剛好,像極了偶像劇的高潮。
方梨被他的視線燙到,下意識避開。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怎麼會主動去親他,要麼是這曖昧的氛圍的影響,要麼就是劇情殺!!!
反正肯定不是她的本意!
小酒館裡不是沒人,四周高樓大廈璀璨的霓虹燈照在小姑娘微醺泛紅的臉頰上實際引得周圍不少人側目。
見她主動去親身旁的少年,才歇了想來搭訕的心。
“不親。”
方梨窘迫別開臉,抿了口杯中酒,壓下心底蠢蠢欲動的悸動。
江嶼澈看出她的窘迫,低低笑了一聲,牽起她的手:“小梨梨,我們去今日約會最後一站吧。”
方梨一頓,詫異道:“還要去哪?”
江嶼澈眨眨眼:“去了你就知道了。”
……
一個多小時後,方梨看著眼前的民宿私湯,終於知道他說的最後一站是哪了。
累了一天,外頭又飄著雪,確實很適合來泡溫泉。
一院一湯的設計充滿私密性,石子路加上綠樹,很有野外的氛圍。
方梨換上泳衣泡進溫泉,適宜的溫度令她長舒一口氣,感覺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下來了,身上的痠痛隨著流動的溫泉水一點點消散。
全然沒注意身後一道身影正在緩緩朝她靠近。
直到彈幕提醒她才下意識扭過頭。
少年穿著一條沙灘褲,露出線條精緻流暢的腹肌和健碩的身體,眉眼精緻鋒利,垂著眼時還真有那麼點霸總氣場。
他踩進私湯,滾燙的身軀從身後貼了上來抱住她,肌膚相貼,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一開口依然是她熟悉的那個江嶼澈:“小梨梨。”
方梨渾身僵住:“你、你怎麼進來的?”
她分明鎖門了!
江嶼澈輕笑一聲,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方梨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過去,那裡竟然有扇門!
所以這其實是雙人間??
【該死的,雖然你小子每次都是備選,但不得不說,你吃的是真的好啊!】
【這私湯環境真好啊,隔音效果應該不錯。】
【嘿嘿嘿~難道今晚……】
方梨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臉一紅,慌亂地想拉開他抱在自己腰上的手。
“阿梨。”
江嶼澈輕咬上她的耳垂,沉沉悶悶帶著些低低的喘息。
她的心瞬間被撩撥起來,彷彿置身於狂風暴雨中。
就又聽見他說:“阿梨,再親一下好不好?”
方梨真的要被這曖昧的氛圍砸得暈頭轉向了。
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江嶼澈也不急,慢慢地磨她,視線放肆地掃過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帶著強烈地侵佔性,似乎就差一個衝動和一個准許。
方梨別開臉,紅暈已經從臉頰蔓延至脖頸,心亂如麻。
可一低頭就能看見那兩隻抱著她腰的手臂,明顯的皮膚色差莫名更加澀氣,叫人看得氣血上湧。
江嶼澈也大有一副她不親就不放過她的氣勢。
方梨索性心一橫,靠著他的胸膛,微微扭頭親上了他的唇。
彈幕滿屏的尖叫也突然消失,只留下她和江嶼澈兩人。
江嶼澈眼底暗潮翻湧,強烈的情緒幾乎要從眼中溢位,在她即將要離開他的唇瓣時緊扣住她的後腦勺,手臂如鐵箍般收緊,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吞噬。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佔有慾如同炙熱的火焰,隨著每一次深吻,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包圍,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方梨緩緩喘息,仰頭承受屬於男人的熱吻。
直到脖子微微發酸,男人才終於捨得鬆開她。
他結實有力的臂膀抱著她轉了個方向,讓她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對著他,滾燙的掌心不停在她後背細膩的肌膚摩挲,在他指尖鉤上那一根絲帶時,他的動作忽然頓住。
他將小姑娘柔軟的身軀壓向自己,悶悶地在她肩上輕咬了一下,嗓音剋制難耐,像是極力剋制著自己:“老周那傢伙,自己走了還得耍點小心機,早知道我哪怕耍賴也不答應他了。”
方梨不知道他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大腦被他一個個深吻弄得混沌。
就連他提出晚上一起睡的過分要求都忘了拒絕,不過他還算老實,除了那時時刻刻都想將她拆吃入腹的眼神外,沒有別的動作。
就是睡前他莫名其妙在洗手間待了半個多小時。
回來後一身怨氣沖天,粗暴地將她緊緊抱進懷裡。
鬧了一天,方梨也累了,迷迷糊糊閉眼時,耳邊再次傳來江嶼澈的聲音:“小梨梨,情人節快樂。”
方梨迷迷糊糊半睜開眼,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情人節快樂,江嶼澈。”
睡著前,她似乎聽見男人帶著愉悅地輕笑,摟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
【正在抽取共夢人。】
【物件:江嶼澈。】
方梨的意識沉淪又逐漸清醒。
再睜眼,眼前景象又回到了剛剛在私湯裡的時候。
……又共夢了?
對於眼前這種真實又夢幻的場景,她屬於一回生二回熟了。
果不其然,她一低頭就對上江嶼澈那雙灼灼的眼睛,比現實時多了幾分強佔性。
這眼神看得她忍不住想往後退,但後腰卻被一隻大手箍住,動彈不得。
那隻勾著她後背衣帶的手指微微一用力,方梨小臉兒唰一下變得通紅:“別……”
江嶼澈低低笑了一聲,將她的泳衣往上推,緩緩低頭輕咬了一下,然後撩起眼皮饒有興致地看她逐漸震驚羞紅臉的模樣,惡劣地勾起唇角,貼近她耳側。
“寶寶,在夢裡這樣求我可是沒用的。”
方梨:“……”嗚~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