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上門道歉(1 / 1)
哪怕夏遲晝再不情願,謝沉還是上來了。
“誒,你等一下。”
方梨忙叫住就要在沙發上坐下的謝沉。
謝沉動作一頓,老實地站直了身體。
方梨搬來一把小板凳給他:“你渾身都溼透了,坐沙發會把沙發也弄溼,就坐這個吧。”
謝沉:“……”
【哈哈哈哈,妹寶殺人誅心,渣男現在來妹寶家沙發都不能坐了。】
【渣男估計又要破防了,畢竟之前他可是連妹寶的房間都能說進就進的,現在只是弄溼一張沙發都不允許了。】
【活該,現在想起我們妹寶的好了,早幹嘛去了?】
【不過門口那兩位能不能收收你們的大腚,撅著屁股在門口偷聽像什麼話?】
看見這條彈幕,方梨下意識朝門口看去。
果然從沒關緊的門縫裡看見了兩張熟悉的臉。
方梨:“……”我記得我剛剛明明關門了的。
你們又擅自拿我家備用鑰匙開門!
方梨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知道他們在偷聽個什麼勁兒。
【哈哈哈哈,當然是怕妹寶你被渣男的甜言蜜語打動回到方家啊。】
【畢竟現在孟沅倒臺,渣男來找妹寶肯定是想把妹寶帶回去。】
【其實只要謝沉敢說出讓妹寶回到方家或想娶妹寶的話,他們就打算進來把人胖揍一頓。】
方梨:“……”人和人之間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
她就這麼像是這麼會吃回頭草的人嗎?
謝沉沉默著接過椅子坐下。
方梨甚至連杯水都沒有給他倒,在他對面沙發上坐了下來:“你想聊什麼?”
她本想速戰速決,可回答她的只有無盡的沉默。
反倒是方梨有些焦急了。
不是,是你說要聊聊的,怎麼你反而沉默了?
就在方梨正打算說如果沒事的話就回去吧,謝沉突然開口了:“我……今天突然多了一段不屬於我的記憶。”
方梨:“……”
“雖然很令人匪夷所思,但那真實的彷彿就像是我親身經歷過一樣,有一道聲音告訴我,我是一本小說的男主,孟沅是女主,你是女配,我會為了孟沅質疑你,厭惡你,甚至折磨陷害你,最後和孟沅幸福一生。”
方梨視線掃向他頭頂的覺醒進度100%,表情絲毫沒有意外。
和她猜想的一樣,謝沉果然也覺醒劇情記憶了。
“但那怎麼可能,我們明明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感情羈絆怎麼會說沒就沒,哪怕沒有在一起,我也會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上,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
所以我回去之後想了很久,我明明喜歡你,可竟然會對才認識幾個月的陌生人產生一種莫名的感情,原來都是因為劇情的原因,是劇情讓我必須對孟沅產生感情來傷害你,阿梨,這不是我本意,你原諒我好嗎?”
方梨:“???”
方梨一腦門兒問號,眼前的彈幕也是滿屏問號。
她簡直要被謝沉的不要臉氣笑了。
什麼意思?
把先前他對她做的一切都推給劇情的操控?
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謝沉,如果你今天找我是想說這些事,那你可以不用繼續說下去了。”
方梨從沙發上起身:“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小說的世界,我只知道我方梨是真真正正作為一個人存活在這個世上,不是什麼你口中的惡毒女配,我是我自己的主角,不會給任何人作配。”
“至於那些什麼情感,謝沉,沒想到你竟然是個懦夫,連承認自己想腳踏兩條船的勇氣都沒有,把自己所有的變心和糾結全都歸結於什麼可笑的劇情操控,看來你連作為人的意志都消散了。”
方梨一番話說得謝沉臉色難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他只能喃喃自語著會證明給她看,他已經覺醒了,不會再受劇情擺佈了,然後匆匆離開了這裡。
走之前,還不小心在樓梯上踩著水滑了一跤,狼狽不堪。
嗯,江嶼澈乾的。
外頭正零下,水灑在樓梯上很快就結了一層霜。
江嶼澈:哼哼,摔不死你!
方梨看了彈幕告狀忍不住失笑。
幼不幼稚了?
……
第二天一早,方家夫婦就押著孟沅備了厚禮上謝家登門道歉。
謝家夫婦見到他們都沒什麼好臉色。
畢竟他們的好女兒做出那樣的事,還被那麼多媒體曝光出去,連帶著他們謝家也都跟著丟人現眼,沒把他們直接趕出去都已經是很給他們面子了。
畢竟兩家在商業上利益牽扯太多,真的完全撕破臉也不太好。
現在謝夫人心裡那叫一個後悔,早知道這從貧民窟來的女孩不乾淨,當初還不如就選阿梨,起碼是從小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又幹淨,長得還漂亮。
雖然嬌縱跋扈了些,但性格這方面可以慢慢改,像上次在方老爺子壽宴上見到的那樣,那就是她對謝家兒媳婦的標準要求。
現在她是看這個孟沅,哪哪都不順眼。
要是真讓她過門了,她真得嘔死。
方家夫婦哪怕看見了他們臉上滿滿的不待見,也假裝看不懂,送上禮物低眉順眼地道歉:
“實在對不住,是我們教女無方,沒想到阿梨那孩子竟然為了報復我們會在小沉和沅沅的訂婚宴上鬧這麼一出,等之後我一定會讓她親自上門和你們道歉,還希望二位消消氣。”
聽見方乘勝的話,謝家夫婦有些不可思議,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誰的錯?
他們竟然不怪自己親生女兒做出這種事,反而怪到方梨把這件事給捅出來?
他們到底還要不要臉了?
“方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如果不是她做了這些事,誰又能害得了她?”
謝夫人出言嘲諷。
方乘勝表情一僵,臉色頓時也變得難看起來。
孟沅先一步哭哭啼啼地委屈落淚:“對、對不起謝阿姨,都是我的錯,我知道我不應該做那些事情,可我也是被逼無奈。
當初我認識那個趙成勇,他就威脅我,讓我如果不陪他,他就去恐嚇我的養父養母,他說的那些事也都是他逼我做的,他在當地有些勢力,我媽只是醫生,我爸只是消防員,我根本就不敢違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