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餵你?(1 / 1)
晚飯桌上,劉夢看著一桌三個男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紛紛捂住肚子弓著腰,飯菜都沒吃幾口。
方梨卻像個沒事人似的,該吃吃該喝喝。
擔憂開口:“你們三個一起在外吃什麼了?這麼嚴重,不然劉姨帶你們去醫院掛個急診看看吧。”
方梨不語,只一味偷笑。
沈明渡瞥見她把臉別到一旁去偷偷笑的小動作,立馬湊了過來,用那雙乾淨清澈的眸子委屈地看著她:“阿梨,我肚子疼,你給我揉揉。”
夏遲晝眉心一跳,立馬反應過來湊上前,拉著方梨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委屈巴巴地撒嬌:“姐姐,我肚子好疼,你給我揉揉好不好?”
他的撒嬌比起沈明渡要更加磨人,一副你如果不向著我,我就一直纏著你的架勢。
選誰簡直一目瞭然。
方梨敷衍地在他的腹肌上揉了揉,好笑道:“你不是肚子疼嗎?這裡是腹部。”
“不管,都疼,你多揉揉。”
夏遲晝撒嬌著又把她的手往腹肌上放,眼皮撩起的瞬間,朝著沈明渡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看吧,三個人中,姐姐還是選擇了我。
你們兩個,往旁邊讓讓吧。
沈明渡面上神色不變,眸底像是被蒙上一層灰黑色的陰霾,不再清澈。
礙眼。
向來喜歡發瘋的江嶼澈卻沒參與他們,只目光沉沉地坐在對面盯著方梨放在沈明渡腹肌上的那隻手。
【咦?江哥這是怎麼了?他之前不是最喜歡爭寵的了嘛?】
【哎喲,畢竟是要成為霸總的人,也該成熟點了,嘿嘿~】
【你們懂啥,暴風雨來臨前都是風平浪靜的。】
看見彈幕提起江嶼澈,方梨這才將目光落在對面的他身上。
目光相觸的瞬間,方梨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剋制和委屈,還隱隱藏著一絲期待。
像一隻被新來的狗狗鳩佔鵲巢了的小狗,被分走主人一半愛,被遺忘在了角落裡,期待被主人發現。
莫名激起了方梨一絲憐惜,全然忘了,他可是書裡的瘋批反派啊。
演戲對於他來講可是手到擒來。
“江嶼澈,你肚子也很疼嗎?”
聽見她關心自己,江嶼澈壓下眼底的得逞,語氣平淡道:“沒有他們兩個嚴重,沒事的。”
他話雖這麼說,手卻不自主地撫上了小腹,看上去很不舒服。
夏遲晝和沈明渡兩人卻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計謀,齊齊嘖了聲。
綠茶男!下頭!
阿梨才不會上你的當!
然而方梨讓他們失望了,她還真就上了江嶼澈的當,真就吃這一套。
她眉心擰起,想了想:“那要不然……你去給我倒一杯溫開水?”
江嶼澈:?
夏遲晝:噗~
沈明渡:哈哈~
【好好好,江哥都懵逼了,還以為會換來妹寶的關心,沒想到妹寶只是讓他倒水。】
【哈哈哈哈,看看那另外兩個小人得志的樣子,太好笑了,你倆是真不藏著點笑啊。】
【雖然很不道德,但我是真的憋不住笑,對不起了江哥。】
身旁兩人笑得前仰後合,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方梨一臉無辜。
她就是在關心他呀。
可這畢竟是她的感覺,如果她不好的話,他們吃多少止痛藥也沒有用吧?
給他們揉揉肚子,倒不如自己多喝一杯紅糖水。
她舒服了,他們自然也就不疼了。
被另外兩個嘲笑,江嶼澈哀怨地瞪了方梨一眼,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乖乖去廚房給她倒了杯溫開水。
回來時還不忘把她的熱水袋捎上。
把東西往她面前一放,又重重地靠回椅子上。
眼神相較前面,更加幽怨了。
方梨無辜地抿了幾口熱水,一股熱流從喉間逐漸流淌進胃裡,原本還有些脹痛的小腹也被掃平了些許。
另外幾人也和她有著相同的感觸。
江嶼澈和夏遲晝眸中詫異。
是他們的錯覺嗎?
怎麼感覺她喝了熱水之後,他們的肚子好像也都舒服了一些。
而且說來也奇怪,他們昨天到今天也沒吃什麼奇怪的東西,怎麼會莫名其妙肚子痛?
還是幾人一起,恰好小姑娘今天還來例假了,實在過於巧合。
夏遲晝頓時就有了想法,抬起手在方梨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
方梨蹙著眉“嘶”了一聲:“你幹嘛?”
感受到自己手臂上同樣部位傳來的痛感,他們兩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們和小姑娘共感了?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這倒是個好訊息。
萬一這幾個畜生要對小姑娘偷偷摸摸做些什麼,他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不過小姑娘還真能忍,肚子都疼成這樣了還跟個沒事人一樣一聲不吭。
看來得給她好好調理一下了。
吃完飯,方梨回到房間就給周棲硯嘗試著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終於被接通了。
“喂。”
熟悉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方梨心裡忍不住有一絲小雀躍:“周棲硯,你在做什麼?”
“嗯,剛吃完飯,準備站崗,怎麼了?”
方梨頓了頓:“你肚子不難受嗎?”
周棲硯那邊安靜了一下,短短几秒,他就大概猜到了自己今天身體莫名不適的原因。
“嗯,不難受,你身體如果不舒服的話,記得去醫院。”
見他提及自己,方梨就猜到他肯定知道了。
他真的,聰明到有些嚇人了。
“好。”
……
第二天,江嶼澈就從醫院帶回來一堆中藥材。
方梨睡醒從房間出來,就聞到了廚房裡飄出一股難聞的中藥味,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什麼味道?”
方梨來到廚房門口,一眼就看見了江嶼澈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她走進去,從他身後探出頭:“你在幹嘛?”
聽見聲音,江嶼澈回過頭,眉眼彎起:“醒了?我在給你熬中藥。”
“熬什麼中藥?”
她又沒生病。
“給你稍微調理一下痛經。”
方梨癟癟嘴。
她在方家的時候就已經調理過了,但該痛的時候還是得痛,不過她的症狀比別人好多了,聽說有人會痛到在公共場合暈倒呢。
“我不喝,聞著就好苦。”
“給你準備了糖果。”
“那也不要。”
方梨一臉抗拒。
江嶼澈斜眼揚眉看向她:“自己喝和我餵你,你選一個?”
方梨心裡咯噔一聲,總覺得他嘴裡說的“我餵你”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