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想追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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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東西和周棲硯有關,江嶼澈嘖了一聲。

老周這傢伙,要走也不走乾淨,還留了這麼個東西給小梨梨兜底。

他知道周棲硯的用意,所以更不爽。

他這是不相信他能好好照顧保護小梨梨。

“小梨梨,你知道把這個給我意味著什麼嗎?”江嶼澈撩起眼皮,指尖不緊不慢地把玩著那個隨身碟。

“知道。”

意味著方家會被重創,說不定很可能因此破產,雖然方家父母可以在國外依靠信託依舊瀟灑,但方氏集團會被瓜分,會倒塌。

但既然她拿出來當做禮物送給他,就說明她接受了這個結局。

“我知道,我馬上就要出國了,我不想讓他們繼續有資本能夠威脅到你們。”

方梨拿過那個隨身碟,鄭重地放入他的掌心:“江嶼澈,你要快點成長起來,不要讓我失望啊。”

江嶼澈對上她清亮坦誠的目光,掌心握緊,眼神逐漸堅定認真。

小梨梨,你只管往前走,不管發生什麼,都有我給你兜底。

尬死人的無人機表演結束,無數煙花從遠處升空綻開。

江嶼澈看過去。

五顏六色的光落在他眼裡。

他想,不會再有任何一場煙花秀會比今天這場令他更加印象深刻。

……

夜晚,把方梨送回家後,江嶼澈並沒有回家。

他換了件黑色的衣服進了一家花店。

“你好,請問需要什麼?”店員小姐姐起身迎接。

“給我一束白色的菊花。”

江嶼澈垂著眼,面上沒什麼表情,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店員小姐姐眼神頓了頓,試探性詢問道:“請問是江嶼澈,江先生嗎?”

江嶼澈一頓,抬起眼:“我是。”

店員小姐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連忙從後面抱了一束藍色和白色的花束:“這個是前幾天一位小姐在我們這訂的‘勿忘我’,這種花一般很少人要,所以店裡沒有,說是如果有位叫江嶼澈的先生來買花,就把這個給他。”

藍色的勿忘我和白色的玫瑰搭配,比起單一的黃白菊,溫柔又高階。

江嶼澈緊緊盯著這束花,胸腔鼓脹的地方彷彿被一根名為溫柔的刺扎穿,那些不好的情緒順著那個小洞流失,逐漸被滿腔溫柔和愛意取代。

“江嶼澈。”

忽地,他聽見身後有人叫他。

扭過頭,他心心念唸的小姑娘就站在花店門口靜靜看著他。

江嶼澈愣在原地許久,他只感覺喉間發澀。

他想去抱住她。

這個十幾年來唯一能看穿他脆弱的小姑娘。

【哎喲,這樣誰能不心動啊。】

【噓,閉嘴,不要打擾我感動的心情。】

【感覺江哥快哭了,心疼江哥。】

江嶼澈壓抑著情緒走到她面前,儘可能不暴露自己的嗓音發顫:“你怎麼來了?”

“我怕你哭鼻子,所以來陪你。”方梨眼眸澄澈,直白,卻像一團火焰,毫無章法道理地撞進江嶼澈心裡。

江嶼澈被她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故意道:“你該不會是來拍我醜照的吧?”

方梨眨眨眼,順著他的話說:“很明顯嗎?”

江嶼澈抬手就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嘶~”

方梨幽怨地捂著額頭,沒好氣瞪他:“你再這樣我要走了!”

最後還是江嶼澈低頭哄她。

兩人抱著花束來到江嶼澈媽媽曾經出車禍的街頭。

十幾年過去,這裡早就翻新了不知道幾回。

那場車禍也沒在這留下痕跡,沒人記得這裡的車禍奪走了一個人的性命,悲傷只會留給最親近的人。

雖然早就給媽媽安置好了墓園,但江嶼澈每年都還會到這裡來祭拜一次。

周圍人群人來人往,路過的人都在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他們。

江嶼澈無視了周遭的目光,將花束擺在一個不阻擋行人的地方,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方梨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倒是和阿姨說些什麼呀!”

江嶼澈一愣:“說什麼?”

他一般來這也只是放下一束花,然後站半個多小時,滿心滿腦都是如何復仇,從來沒想過要說些什麼。

“當然是你的近況啦!”

江嶼澈抿了抿唇:“說了她就能聽見嗎?”

方梨想了想:“說不定呢?說不定阿姨她一直掛念著你,每年都在這等你呢?你和她說說話,她說不定就會進入你的夢裡回應你呢?”

江嶼澈愣了愣,隨即垂下頭,露出個無奈的笑意:“那我倒希望她還是聽不見比較好,我希望她能早點投胎,下輩子擦亮眼睛,別再被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方梨在旁邊,江嶼澈怎麼都不開口。

方梨哼了一聲,自顧自替他說了起來:“江阿姨,我跟你說哦,江嶼澈公司上市啦!以後肯定能成長為千億總裁!他在學院成績也很好,你不用擔心他。

你也不用擔心他會不好好吃飯,不好好睡覺,家屬院有的是人管教他,您要是實在不放心,我會替你好好看著他的!還有……”

方梨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江嶼澈沒有阻止也沒有打岔,就站在一旁靜靜聽著,眉眼愁雲逐漸散去,染上一絲淺淺的笑意。

“還有、還有……”

方梨摳了摳臉,有些詞窮了。

她到底只回到家屬院不到一年,知道的事也只有這一年發生的。

突然,她的手被一隻灼熱的大手包裹,江嶼澈的嗓音從頭頂傳來:“還有,我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了,所以帶她來見您。”

“媽,我想追她。”

方梨愣愣抬頭看他。

江嶼澈眼神從未有過的溫柔和認真,叫人難以忽視。

彈幕滿屏瘋狂的尖叫圍繞著他們。

方梨不知不覺紅了耳根,立馬抽回手,和往常一樣想要逃避:“你、你和阿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江嶼澈這次卻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更進一步緊緊握住她的手:“阿梨,我沒有胡說八道,我是認真的,你不用有負擔,追你和喜歡你是我的事,什麼時候給回應,或者不給,都可以。”

“反正,在你確定下來之前,我是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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