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他越來越不能放她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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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溫柔嗓音在身後響起。

江嶼澈渾身一僵,沒有扭頭。

“阿澈。”

那聲音又喚了他一聲。

江嶼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僵硬著身子轉過身,一張融入場景略微泛黃的溫柔面孔出現在他眼前,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

似乎整個世界他只能聽見他瘋狂跳動的心跳聲。

女人有著一雙和他相似的狐狸眼,目光溫柔又帶著母愛獨有的力量:“阿澈,你長這麼大了呀。”

女人走上前一步,手掌輕撫上江嶼澈的臉頰。

“看來媽媽不在,你果然也能照顧好自己,不愧是我的兒子。”

“媽媽都聽見了那個女孩的話,你小小年紀就帶領公司上市,了不起。”

“還有你說的話,媽媽也很喜歡那個女孩,媽媽絕對雙手雙腳贊同你們在一起,你可要好好對人家,把那個姑娘拐回來給我當兒媳婦!”

“……”

女人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江嶼澈卻沒什麼反應,他仔細感受著她掌心傳來的溫度。

好奇怪啊。

明明是夢,明明這一切都是假的。

可為什麼她的手會是暖的。

就好像……她真的活過來站在自己面前一樣。

心底似乎一直有一塊堵塞的地方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鑿開。

一滴淚從眼尾滑落,沒入女人掌心。

女人絮絮叨叨的聲音也隨之停下。

江嶼澈猛然回神,迅速用手背擦去眼淚。

可是一滴、兩滴。

眼淚猶如斷線的珠子,越擦越多。

一米八幾的男人褪去了身上所有偽裝,露出了他這個年紀本該有的青澀脆弱,彎下了腰。

女人靜靜看著眼前哭成淚人的男人,突然伸手將人抱進懷裡。

“抱歉,只留你一個人。”

女人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柔的嗓音似乎帶著某中力量,安撫著他殘破的心。

江嶼澈弓著背,將頭埋進女人脖頸間,身軀微微顫抖。

“沒能陪著你長大,看著你成家立業,作為一個母親,我很不夠格。”

江嶼澈埋在她頸間搖了搖頭,哽咽不語。

“媽媽也很抱歉,讓你的生日冠上了不好的記憶。”

“不是這樣的……”

江嶼澈嗓音沙啞,抬起頭,一雙漂亮的眼睛通紅,臉頰上都是淚痕。

明明現在的他已經比女人高了,但在女人面前,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只能仰頭看著女人的時候。

“十幾年,你為什麼從來都不來看看我,你知不知道……”

女人眼眶逐漸泛紅,看向他時滿眼心疼。

“我很想你。”

可說完,他又垂下頭,補了一句:“算了。你以後還是不要再來看我,早早投胎去吧,下輩子擦亮眼睛,不要再被騙了。”

“能見到你一次,我就很開心了。”

話落,一隻掌心就輕輕搭在了他頭頂,帶著熟悉的溫度,揉了揉。

“阿澈,你長大了。”

“可是媽媽還是喜歡看你笑起來的樣子。”女人微微一笑,“可以再為媽媽笑一次嗎?”

江嶼澈頓了頓,生生扯起唇角,露出了個牽強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現在一定笑得很醜。

但女人卻笑得很開心:“阿澈,生日快樂,以後也一定要像現在這樣笑口常開,成長為正直善良的人。”

江嶼澈:“嗯,媽媽,再見。”

“阿澈,再見。”

漆黑的房間,少年眼尾落下一滴淚,沒入枕頭,頭頂的黑化值也在不停閃爍。

——

方梨一早睡醒,迷迷糊糊睜眼看見的就是滿屏瘋狂滾動的彈幕。

【我靠我靠我靠!什麼情況!】

【江哥頭頂的黑化值消失了?!!!】

【一晚直接清零!】

方梨有些懵逼,看了好幾條彈幕才知道,江嶼澈頭頂的黑化值竟奇蹟般的消失了。

看來他昨晚終於解開心結了。

不過黑化值消失了對她來說也算好事。

方梨洗漱了下,打算去曾姨家蹭個早飯,一開啟門就被抱了個滿懷。

方梨愣了一下,雙手抵在面前人的胸膛上,好不容易才和他拉開點距離:“江嶼澈?你幹嘛?”

江嶼澈不語,抓著她的手腕環上他的脖頸,再次將小姑娘緊緊擁入懷中。

“小梨梨,她來夢裡看我了。”

她知道。

“嗯。然後呢?”

江嶼澈輕笑一聲:“我讓她以後不用來看我了,早點投胎去。”

方梨有點無語:“煞風景,你就沒和她說些別的?”

“沒有。”

江嶼澈嘴硬道。

【哈哈哈哈,昨晚我們江哥在夢裡哭的跟個孩子似的。】

【看得我那叫一個心疼啊。】

【果然江哥只是被迫長大,原文裡的江哥得揹負了多少事情,母親被仇人害死,喜歡的人還聯合仇人陷害自己,還好一切都改變了。】

方梨看著彈幕給她彙報昨夜的夢,心裡不禁泛起一絲絲心疼,摸著他的後腦勺安撫:“不難過,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你還有我們大家呢,我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江嶼澈埋首在她頸間不語。

突然,他手臂微微用力,直接攔腰將人抱起放在沙發背上。

方梨不明白他要做什麼,小鹿眸疑惑地看著他。

下一秒,唇瓣被噙住,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空氣不斷被掠奪。

江嶼澈吻得不算溫柔,急切又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方梨很快就覺得呼吸有些不暢,無力推阻著他的肩膀,小臉漲紅。

江嶼澈抓住了她的手,霸道的圈住自己的脖頸,按著她後腦勺的手又緊了幾分,不讓她有絲毫閃躲的機會。

方梨只能被迫承受著他強勢地侵略,全然不知半開的門口那還站著一道頎長的身影在靜靜看著他們。

半晌,方梨感覺自己窒息得有些頭腦發昏了,江嶼澈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舔了舔嘴唇。

“啪!”

似乎早有預料到這一巴掌,江嶼澈根本沒有閃躲的意思,硬生生挨下了這一巴掌。

“你幹嘛?!”

江嶼澈沒有說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只是覺得,昨晚的那個夢似乎應該和她有關。

她就是自己的福星。

是上天賜給他的寶貝。

怎麼辦?

他好像越來越不能放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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