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在她心裡還是他比較重要(1 / 1)
剛吃完飯,方梨接到了江嶼澈的電話。
“小梨梨,你在哪?”
方梨抬眸看了眼身旁的裴聞祁:“剛和裴聞祁在外面吃完飯。”
“你和裴哥在一起?”
話落,她聽到了輕輕的“嘖”聲。
“小梨梨,我受傷了,好疼,你來找我好不好?”
受傷了?
方梨眉心蹙起,語染上一絲擔憂:“怎麼回事?”
裴聞祁垂眸打量她,有種被人打擾的不悅。
江嶼澈?還是夏遲晝?
電話裡江嶼澈含糊其辭,只給了她一個地址,哼哼唧唧讓她快來。
方梨猜到了他八成有演的成分,但不去的話更麻煩。
她無奈一笑,對裴聞祁說:“我有點事得過去一趟,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是去找江嶼澈?我跟你一起吧。”
方梨一噎,覺得好像也沒什麼不行的。
“好。”
……
江嶼澈給的地址是一個街頭籃球場,才走近,就聽見裡邊兒場外的人碎碎念。
“我靠,江哥這是打雞血了?”
“誰知道呢,打了一個電話回來,就跟瘋狗似的,也不怕受傷。”
“嘖嘖,對面這分差,最近江哥不是公司上市?怎麼還有時間來跟我們一起打球?”
“江哥又不是那種發達了就忘了兄弟的人,他只是比較忙。”
“……”
方梨順著他們的目光往球場上看去,一道身影如獵犬般在人群中橫衝直撞,又富有技巧。
但她單純感覺只是旁的人不敢和他這種打法發生肢體碰撞,不是你受傷就是我倒地。
跟打雞血沒什麼區別。
方梨嘴角微微抽動。
就這種打法,難怪和她說受傷了。
純屬自己作死。
一球落網,江嶼澈輕嘖了一聲。
這群人今天怎麼打個球畏手畏腳的,他想受個傷都不行。
本來只是想喊小梨梨過來看他打球,沒想到她竟然和裴哥在一起,那他必須得找些藉口把她騙過來了。
江嶼澈煩躁地撓了撓頭,視線無意間往場邊一瞥,眸光瞬間亮起,像一隻狗狗見到了終於歸家的主人,把球往地上一瞥,小跑著就朝著方梨的方向跑了過來。
“小梨梨!”
他原本想伸手抱她,但想想自己一身汗,如果抱她她肯定要生氣,這才止住了動作,委屈巴巴看她:“你怎麼才來?”
方梨有些好笑:“距離你給我打電話才過去十五分鐘,哪來的才?”
她視線上下一掃,他依然活蹦亂跳,哪有一點兒受傷的樣子?
她的眼底劃過一抹了然,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道:“你哪受傷了?頭?還是腰,還是腿?”
江嶼澈撇撇嘴,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喏,這裡。”
方梨低頭一看,險些笑出聲。
嗯,被氣笑的。
那是一道連指甲蓋大都沒有的擦傷。
嗯,皮破了一點點的那種,血都沒見。
“嗤。”
江嶼澈正想求安慰呢,一道帶著嘲諷的嗤笑聲忽地從方梨身後傳來。
他抬眸看過去,正對上一雙狹長的丹鳳眼。
雖然他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江嶼澈還是認出了他。
“裴哥?你怎麼來了?”
裴聞祁垂眸在他傷口掃了眼,嗓音平淡,卻莫名嘲諷:“許久不見,你變得這麼嬌氣了?”
江嶼澈被他嘲諷,非但不生氣,反而笑著回懟回去:“嬌不嬌氣也得看有沒有人在意。”
裴聞祁:“……”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勢一觸即發。
【哇哦!修羅場!打起來!打起來!】
【哈哈哈哈哈!我就愛看這種兩個人為了妹寶爭個你死我活的場景了。】
【瞧瞧江哥這得意的小表情,感覺就像在說:哪怕我只是裝的,小梨梨不也還是擔心我連忙過來了?】
江嶼澈確實是這麼想的。
他一個電話就能把小梨梨從裴哥身邊喊過來,足見在她心裡,他的分量肯定是要高於裴哥的!
想到這,江嶼澈忍不住彎了彎唇,無視了裴聞祁,繼續撒嬌:“小梨梨,疼。”
方梨翻了個白眼:“這麼點傷口,要不要我給你掛個急診?”
江嶼澈笑嘻嘻湊了過去:“不用,你給我吹吹就行。”
“……滾。”
球場上的人都好奇地往他們這邊看,視線止不住地在方梨身上上下打量,心裡驚歎。
更多的是好奇她到底是誰,竟然能拴住江哥這條瘋狗。
剛剛還像只瘋狗一樣在球場上橫衝直撞的人,到了她面前瞬間變成了乖順的小狗。
這還是一個人嗎?
調得真好。
“江哥,你還打嗎?”
球場上剛剛還在和他打籃球的人喊了他一聲。
江嶼澈頭也不回地擺擺手:“不打了,我得跟小梨梨回家了。”
妻管嚴。
這是他們統一的念頭。
周圍明裡暗裡朝著方梨投來曖昧調調侃的目光,還有幾人路過他身邊時直接和她打招呼:“嫂子好!”
方梨臉頰不住地泛起紅暈,尷尬得想原地找個地縫鑽進去。
見他依然嬉皮笑臉,沒有想幫她解釋的樣子,方梨氣得瞪了他一眼:“我走了!”
說罷,她轉身就要走,卻被江嶼澈一把拉住手腕:“小梨梨,你等我一下,我拿個東西和你一起回去。”
方梨哼了一聲,身體誠實地停了下來。
一旁的裴聞祁不言不語,一直靜靜觀察著兩人的相處模式,看著自從見到江嶼澈後就把他拋到了九霄雲外的方梨。
明明之前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的關係好像還沒有這麼好。
果然是進水樓臺先得月,但他怎麼可能輕易就放手?
“我好了。”江嶼澈揹著他的包小跑過來,一把牽住方梨的手,“劉姨今天在不在家啊?我好餓,想去你家蹭飯。”
“我媽今晚值班,不過你可以去曾姨家蹭飯,她今天在家。”
“那太好了,我現在給曾姨發個訊息。”
“……”
裴聞祁跟在兩人身後,看著走在前面並肩而行的兩人,墨色瞳仁裡翻湧著晦暗難明的情緒,視線死死盯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上。
真礙眼啊。
真討厭啊。
他們兩個為什麼這麼親密?
她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誰也別想搶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