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心機小鶴(1 / 1)
到了約定的時間,程家的車就已經在樓下等著她了。
車窗搖下,車窗後程橙那張嬌豔的臉朝她揚了揚下巴:“阿梨,上車。”
方梨上了車,才問:“橙橙,今天是什麼宴會?”
“今天?很平常的一個導演進入娛樂圈的二十週年紀念日而已。”
方梨一頓,一陣無語,小小地往上翻了個白眼:“那你還喊我陪你參加。”
程橙嘿嘿一笑:“這不是很久沒有和你一起出來玩了嘛,你這個大忙人回了家屬院後除了找我幫忙,都沒怎麼出來找我玩過了,不找個藉口,你都不和我出來了。”
這麼一想,好像還真是。
方梨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好像確實只在有需要她幫忙的時候才聯絡她,平日裡都太忙了,感覺好像以前在方家的時候都沒這麼忙,有時都不知道要做什麼,除了紙醉金迷,好像沒別的事情做。
難怪從前謝沉總是被她纏生氣後會陰沉著臉問她一句:你沒有自己的事要做嗎?
方家根本沒想過培養她,她和他們不同,每天沒有那麼多要學習的東西。
但現在回了家屬院,她要為自己以後而努力,而不是繼續當一個渾渾噩噩的二世祖。
她伸手抱住程橙的胳膊,刻意夾了夾:“對不起嘛,等這陣子忙過去後就專門找一個時間出來陪你好不好?”
說著,她還朝她眨了眨眼。
明明是甜到發膩的嗓音,從她嘴裡說出來卻不膩歪,反而叫人聽了心軟軟。
程橙原本還想繼續拿拿喬,結果看見她這樣,哪裡還裝得下去,立馬破了功。
“行了行了,我又沒真怪你,不過……”程橙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阿梨,你真是越變也會撒嬌了。”
要是按照以前,她肯定不敢對方梨這麼幹。
雖然她們是閨蜜,但從前的方梨脾氣可沒這麼好,生起氣來誰都不認,更別說像現在這樣和她撒嬌了。
以前的方梨可沒這麼好說話。
是真的難以接近。
方梨見她調侃自己,也沒生氣,翻了個白眼鬆開她的手臂,輕哼一聲:“你再逗我我就不理你了。”
程橙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的,但有美女和你撒嬌耍小脾氣,誰會不樂意哄著呢?
“好阿梨~我錯了,不生氣好不好?嗯?”
程橙很樂意哄她,態度良好,姿態放得很低。
方梨被她哄得嘴角根本止不住地上揚。
“算你懂事。”
……
程家的車駛入會場,兩人剛從車上下來,一個“大黑耗子”突然竄到兩人面前,單手抵著車門,另一隻手撩了下頭髮,擺出了個極其臭屁的姿勢。
“橙橙,今天本少爺這身怎麼樣?”
喬鶴眠沒看見她身後的方梨,像只臭屁的花孔雀展示著自己漂亮的羽毛。
程橙嘴角狠狠一抽。
突然手有點癢是怎麼一回事?
“喬鶴眠,我不是說過了,在這種公開場合不要過來跟我說話,要和我裝作不認識,你是聽不見嗎?”
喬鶴眠被罵了,委屈地低下頭,收起自己花枝招展的手:“可現在沒有媒體。”
可程橙根本不吃他這套,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怎麼,你是頭一次混這行?”
狗仔無處不在這種事都不懂?
【哈哈哈哈哈,我們小鶴哪裡是不懂,他就是故意的!】
【我猜但凡被媒體拍到一張照片,這張照片一定會在明天熱搜榜一掛一整天。】
【哈哈哈哈,像是小鶴會幹的事。】
方梨看著彈幕沒忍住被逗笑了。
聽見笑聲,喬鶴眠這才後知後覺看見站在程橙身後的方梨,收起了那副做派,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阿梨,你也在啊。”
方梨揚眉:“你叫我什麼?”
喬鶴眠:“……”
“今天這麼多媒體呢……”
方梨:“剛剛好像某人說了,現在沒有媒體?”
喬鶴眠:“……”
自己打自己的臉。
“而且我記得某人上週好像才給我發訊息,說要把什麼東西給……”
“義母!!”
在方梨“威逼利誘”下,喬鶴眠幾乎是脫口而出打斷她的話。
方梨:(⌯︎¤̴̶̷̀ω¤̴̶̷́)✧︎
程橙:鄙視.jpg
程橙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拉著方梨就想往裡進。
“誒!義母,等等。”
喬鶴眠見她們要走,立馬拉住方梨的胳膊。
程橙視線落在他抓著方梨的胳膊上頓了一頓,心頭莫名湧起一股難言的不舒服。
這感情不是針對方梨的,是針對喬鶴眠的。
他憑什麼拉阿梨????
方梨看著他的眼睛,知道他有話要說,對著程橙眨了眨眼:“橙橙,你就先進去吧。”
程橙:“……好吧,那你趕緊進來。”
“嗯。”
等到程橙進去後,方梨視線這才落在喬鶴眠身上,雙手環抱在胸前,挑眉道:“怎麼?把我單獨留下來是想幫你做什麼?”
被發現了自己小心思的喬鶴眠輕咳一聲,絲毫不慌張。
“下個月不是橙橙生日嘛,我想……給她一個驚喜,到時候還要義母幫忙把她帶過來,地址等我到時候告訴你。”
果然。
方梨一臉調侃,故意逗他:“你覺得我為什麼要答應幫你?”
似乎沒想到她是這個回答,喬鶴眠愣了一下,立馬說:“這個季度的新款包包我包了!”
方梨好笑:“可我已經有了。”
夏遲晝每個季度都會把最新款的包包衣服首飾鞋子不要錢似的往她這兒塞,搞得她房間都已經沒地方放了。
他就特意在外買了套大平層給她改裝成了衣帽間。
“首飾?”
“有了。”
“衣服?”
“有了。”
“鞋?”
“有了。”
“……”
喬鶴眠被噎住,撓了撓頭,半天憋出一句:“義母,你這從方家出來之後的消費和在方家之前沒區別嘛。”
方梨想了想:“其實還是有點兒區別的。”
她不會再大手大腳買一些她壓根兒就用不到的奇怪東西了。
但在吃穿用度上,家屬院的大家確實都沒有虧待過她,都給她他們能給的最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