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意外之人上門(1 / 1)
家屬院的最東邊,這裡有幾座獨立的院子,跟西邊的平房比起來,這邊顯然新得多,且這邊有綠化。
這裡住著的不是軍區上層,就是有特殊貢獻者。
總之,住家屬院裡的人,輕易不會往這邊跑。
大人物的渾身氣勢,那是一般軍嫂承受不來的。
見到了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只有躲的份,沒有自個人往上湊的,除非你頭鐵。
圍牆上爬滿四季豆的那戶人家,此時客廳一片死寂。
“爸媽,調查資料在這,基本可以肯定,曲昭不是我親妹妹。”
這話差點把曲媽媽幹下線。
連曲爸爸也站起來解皮帶,今日不抽死這死小子他就不姓曲。
緩過勁來的曲媽媽卻拉住曲爸爸。
“老曲,咱兒子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何曾在這種大事上開過玩笑?”
曲涯:“……”謝謝!果然是親媽,這是插刀呢還是插刀?
“這……”
曲政委何曾不知道?
他不過是不願相信。
自己投入全部感情養大的女兒,竟然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關鍵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生女兒在哪兒?過得好不好?
其實,他們還有更大的恐慌。
只是都心照不宣的不敢提。
——女兒還活著嗎?
因為怕聽到最壞的結果,所以他們不願承認眼前的結果。
跟鴕鳥一樣,以為只要把頭埋進沙子裡,外面便是晴天。
可能嗎?
夫妻二人最終坐下來,一起看那些資料。
等看到血型時,他們死心了。
他們夫妻一個A型,一個O型,曲昭卻是AB型。
曲昭被他們夫妻從小養得健健康康的,基本沒咋進引醫院,驗血型的事情也就沒有。
倒是兒子,跟陸鈞倆都生死輪轉多少回了,A型在他第二年當兵出任務受傷就知道了。
“這女娃的照片,跟咱曲昭幾乎一模一樣。除了氣質不同外。”
桌上的照片,雖然跟曲昭相似度極高,但夫妻二人還是能一眼看出不是他們的女兒。
提到林蘭蘭,就繞不開周青曼,最後又帶出林霜。
陸鈞在提醒曲涯時,就已經有言在先,林霜是他妻子。
為表尊重,曲涯在查滬市一家之前,特意讓陸鈞帶話,得了林霜的首肯,他才著手去查。
林霜無所謂,秦弘文和周青曼一家做的那些事,人家隨便找個人打聽就知道,根本不是秘密。
只要曲涯不去查她大姨那邊就行。
“老曲,我們的女兒,我們的女兒呢?”
原以為會是抱錯,可週青曼那邊也沒有他們的女兒。
“林霜會不會是咱們的孩子?”
父子倆互視一眼,知道彭影一時接受不了胡言亂語。
“媽,我一定會把親妹妹找回來的。”
“媳婦,我和兒子一定把咱女兒給找回來。”
全家一想到那個孩子會吃的苦,就心痛如絞。
站外面的曲昭,此時已經哭得不能自已。
只是她的哭是無聲的,怕驚動了裡邊的家人。
她剛剛也是無意中聽到的。
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
一直待她如珠如寶的爸媽,竟然不是她的親生父母。
最讓她罪孽深重的,是那個孩子,爸媽的親生女兒,哥哥的親妹妹。
她這些年過的如何?
要是她過的也跟她一樣好,那她不會有負罪感,畢竟她當年也是小嬰孩,不知道。
但若是爸媽的女兒……
曲昭不敢想。
突然,曲昭鼓起勇氣,推開了門。
客廳裡的幾個人愕然的看著曲昭,看她淚流滿面的樣子,便知道怕是剛剛的話曲昭聽到了。
他們也沒什麼心虛的,乾脆攤開來講。
“爸媽,哥哥,找回妹妹,能算我一個嗎?”
曲家父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含有欣慰。
這個女兒心思很正,並沒有其他別的亂七八糟的心思。
就這穩如老狗的心態,他們也是放心她一直待在家裡的。
於是一家人坐一起商量。
林霜開啟門後猝不及防的看到這張臉,還是有些生理性心理性雙重厭惡。
但看對方清正的眼神,林霜立即回神。
這不是林蘭蘭!
調整好心態,就以為是來找陸鈞的。
“抱歉啊,我愛人不在家。”
曲昭頓了下,搖頭,“林霜,我是來找你的。”
林霜警報拉響:情敵來挑釁?
“不要誤會,是關於我的身世,我爸媽想請你去我家做客,不知可否賞臉?”
林霜思索一瞬,還是決定赴約。
她是絕不會承認自己想吃瓜。
“可以,什麼時候?”
“如果方便的話,明晚。”
曲昭當然希望越快越好,但有些事得考慮別人的感受。
大晚上的跑來已經很失禮了,更何況太倉促,也需要讓人家調整一下心態,這是來之前母親的交代。
林霜記著這事,第一次上門總不好空手。
林霜進空間後就去翻她的存貨。
給曲爸爸準備的是兩盒大前門,這種煙她有好幾箱,但結合這個年代的消費水平,頂多以單盒算,送幾根散煙的大有人在,不能太招搖。
想想又添了一盒秦弘文愛喝的茶。
給曲媽媽準備的是一套周青曼用的化妝品,是全新的。
曲涯嘛,林霜想起從沈臨川那搜來的一把匕首,據說削鐵如泥,沈臨川最是寶貝。
曲昭嘛,就來一套她這個年齡用的化妝品。
齊活!
林霜跟管家兌換了好看的紙袋,分別裝好。
第二天的傍晚,曲涯兄妹過來接林霜。
這引得大院一幫嫂子的好奇。
“蛐蛐兒,咋回事啊?你們這是要帶陸營家的去哪?”
自從跟嫂子們上了一趟山後,林霜就跟幾個嫂子結下了採菌的友誼。
這不,正好在人群中的春嫂子,懷疑的上下打量著曲家兄妹。
不怪她多心,聽說曲家小子曾經一度想把妹妹撮合給陸營。
陸營如今出任務在外,別是曲家人趁機想對小霜做點啥,這她可不依。
曲昭心裡佩服林霜,這麼短時間就有人維護她。
但她不善於處理這種事情。
文工團的花兒們,比唱歌跳舞在行,跟嫂子們撕扯就做不來。
曲涯卻早已風中凌亂了。
蛐蛐兒是他的小名,當年住奶奶家,光屁股滿村跑,這位春嫂就是那個村的,不過那會兒他們這群小孩都叫她春姐姐。
“咳咳,春嫂子,可別那樣叫,我也是要臉的。”
“那個,是我爸媽想請陸營媳婦去我家做客。她一個人在家嘛,總得看見才放心。”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
林霜感激於春嫂子的維護,捏了捏小雅的臉,給她兜裡塞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哎喲,小霜,這麼精貴東西,你咋都給她?”
說著就要往外掏,林霜連忙阻止。
“春嫂子,我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拿回的。”
“再說,我們小雅這麼可愛,給她怎麼了?”
拗不過林霜,春嫂子只好讓小雅謝謝林霜。
“謝謝姐姐。”
“哎喲,瞧著輩分。”
“就這樣叫,咱們各論各的。”
她一十八歲的姑娘,還有點不適應別人叫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