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照片上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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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信?

工作她已經有了啊!

她不信乾爸不知道。

也是在這個時候,院門響起小李的喊門聲。

“嫂子,你家來客人了。”

林霜和陸鈞再次相視,都猜測來的人是誰。

“我去開門。”

說這話的同時,陸鈞大長腿已經到了院子裡。

很快,林霜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連忙出門。

“姐,你怎麼來了?”

小李見人家真是親戚,連忙把帶過來的信件一併給了陸鈞。

“陸營,嫂子的信,給!”

陸鈞謝過小李,一隻手已經接過溫婷手裡的木桶。

走近的林霜才看到木桶裡是濃稠的牛奶。

“早上剛擠的,知道你喜歡喝,就給你送些來。”

“姐,你咋有時間?”

“牧業隊缺藥,我得去縣裡買。”

說完,溫婷就要離開。

林霜和陸鈞對視一眼,都想到了那張推薦信,連忙叫住溫婷。

“姐,你等等。”

“姐,你喜歡牧場的工作嗎?想不想去縣供銷社當售貨員?”

雖然姐以前是會計,但工作可以慢慢挪。

溫婷笑了,指尖輕輕推了下林霜眉心。

“要不要聽聽你在說啥?是我想不想的問題嗎?售貨員,八大員之一?誰不想?”

林霜一聽,笑眯眯的把兜裡的推薦信塞到溫婷手裡。

“既然姐想,那這封推薦信就是你的了。”

“回去跟大姨他們商量下,現在的臨時工要不要溫濤去接?”

溫婷出了家屬院還是暈乎乎的,一不小心撞上了一堵牆。

站定一看,不是牆,而是一個人。

似乎還在哪裡見過。

揉揉鼻子,真疼啊!

拿到推薦信的好心情也難掩她此時的怒氣。

“你這人咋這樣?杵這當電線杆?你妨礙別人走路了知不知道?”

曲涯氣笑,“這位同志,你咋不說是你走路不長眼睛,我這大一活人你都能撞上來,思春呢?”

溫婷冷了臉,抬腳就朝曲涯下邊踹。

曲涯當然不可能由著她踹,輕輕一閃身就避開,但這姑娘想他斷子絕孫的狠勁兒他還是能感受得到的。

“看來你記不起我了,我兄弟陸鈞的婚宴上,曲涯。”

“哦!”

溫婷冷冷淡淡越過曲涯走人。

心道要不是念著妹夫的面上,今天這事沒完。

思春?

這男人的嘴別要了,割了餵豬吧。

曲涯也覺得自己剛剛的話過分了,連忙騎車追上溫婷。

“喂,溫婷是吧?要去哪,說不定咱們順路?”

溫婷現在壓根不想看到這人,猛蹬腳踏車。

秦家這邊,秦奶奶連續幾天的好睡眠,讓她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都是小霜枕頭的功勞。”

有同樣感覺的不止秦奶奶,秦錚年也一樣。

多年的暗傷一到晚上躺床上就隱隱作痛,導致他時常醒睡到天明,時間久了,倒不如坐書房裡幹工作,還能忘記疼痛。

但自從乾女兒送給他枕頭後,抱著不辜負小姑娘心意的試了一晚,沒想到他難得好眠。

起初以為是太累的緣故,但後面接連幾天,只要他靠在枕頭上,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他都能在一分鐘之內熟睡過去。

睡眠好了,精神就好,工作效率也就高了。

這不,工作提前處理完,他也難得有閒暇時間。

“要不咱等會兒上小霜那看看?”

秦奶奶冷哼,直接戳破兒子的心思。

“你是想去她那蹭飯吧?”

“我是她乾爸,吃她一頓怎麼了?娘,你不也想吃?”

提起吃的,秦奶奶嘴裡就瘋狂分泌起唾液來,跟開了閘似的,小霜做的紅燒肉多好吃啊,還有那個板栗燉雞。

不行,忍不住了!

母子對視一眼,默契的起身。

“小楊啊,把廚房裡的大米帶上,你先去小霜那,提前跟她說一聲。”

小楊應聲是,麻溜的背起半袋大米就往林霜院子裡趕。

田桂花家院子裡,昨晚因吃錯東西,全家拉肚子到天亮,到現在都有氣無力。

張營長要忙工作,喝了一碗熱乎乎的糖水後恢復了點體力,堅持上崗。

才寫了千字檢討,他得打起精神來。

順便幫媳婦和三個兒子請了假。

待家裡的田桂花和三個兒子也分別喝下紅糖水,的確好一點了。

這時,一個綠長褲的青年敲門而入。

青年一米七二的樣子,很是精神的一小夥子,見到田桂花後把扛肩上的蛇皮袋放地上。

“表姑,這是我爺奶寄來給你的乾菜,不值錢,你別嫌棄。”

田桂花見到小夥子也很開心,嗔怪道,“周野,我可是你表姑,客氣啥?以後來就來了,可別往我這送東西,生分了不是?”

周野把東西送到後就準備離開,不過,他得了田桂花的邀約,等男人有空了,就會請周野來家裡吃飯。

周野達到目的,也就告辭。

心道等見到這位表姑父後,就能向他打聽照片上的男人了。

他從小養在爺奶膝下,全村的人都以為他是週二柱撿來的野孩子,連名字都帶著個野字。

但爺奶告訴他,他就是週二柱的親生兒子,週二柱養在身邊的周策才是真正撿來的野孩子。

周野是信的。

因為從小到大,週二柱夫妻最疼的就是他,有什麼好吃的都偷偷送來給他。

反觀住在家裡的周策,天天有幹不完的活不算,還吃不飽穿不暖,動不動還得遭父母一頓毒打。

但可氣的是,都這樣了,周策還是樣樣都比他優秀。

連當年入伍都一報一個準。

而他卻被篩掉,幸虧父親找人換了名字,他才頂替上來。

他不明白父親為何一定要讓他來當這個兵。

如今倒是明白了。

周野拿出口袋裡隨時揣著的照片,是一張堅毅冷峻的面容,跟座大山似的,像是永遠壓不垮。

他還記得戴上大紅花的前一夜,父親偷偷把照片塞給他,交代他務必要找到照片上的人,然後認他做親生父親,這樣他一輩子都不用愁了,連帶著家裡也會雞犬升天。

可他這都來了四年了,依然沒找到照片上的人。

要不是他透過師傅學了開車的技術,兩年前就不得不退役了。

必須快些找到,技術兵也有退役的一天,除非被提幹。

可他知道自己,提幹不可能,畢竟比自己優秀的一大把。

周野正拿著照片發呆時,一個身影從他眼角餘光越過。

等等。

“剛剛那人咋這麼像照片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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