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秦策到來(1 / 1)
“怎麼是你?”
林霜難掩失望。
秦策:老扎心了!
“小沒良心的,好心來看看你,你還給我做出這種表情?”
林霜收斂神色,笑道,“你怎麼來烏城了?奶奶還好嗎?乾爸呢?”
“放心,好得很!吃嘛嘛香。”就是別一天催他婚就好了。
“下班了吧?走,我先送你回去。”
林霜也才注意到,秦策身後的地上,擺放了兩個大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塞了不少東西。
“你這是?”
“給你帶的東西。”
林霜心道,她不缺。
當然,她也不會拂了別人的好意。
“我幫你拿一個吧?”
“不用!”想讓人看他的笑話?沒門!
秦策兩個大包分別往左右肩膀一甩,林霜看著都替他累,不過秦策自己不覺得,林霜也就隨他。
回到師父的院子,溫濤也回來了。
看到秦策,溫濤很是有眼力勁的幫忙接走一個大包。
“秦策哥,這裡邊都是啥,也太重了。”
“弱雞,快些鍛鍊身體吧。”
溫濤差點氣哭,“秦策哥,你講話能不揭人短嗎?”
“不能!”
“哥,你講話悠著點,溫濤這些天過得水深火熱,再講他可能真要哭。”
秦策一聽,也同情起這個弟弟來,“怎地?你那個師父很兇?”
溫濤正要訴苦。
“咳咳……”此時,季萬里正好走近院子,溫濤頓時把要說的話嚥下,轉了一下,“嚴師出高徒,我師父也是為我好。”
秦策看到走近來的男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倒是率先走上前介紹自己。
“您就是季師傅吧?我是溫濤的哥哥秦策。”
溫濤很是訝異,旋即也就知道,秦策哥就是嘴毒心熱。
林霜回房反鎖房門,給自己洗了個澡後換了套衣服,等頭髮幹了才出來。
空間外面也才過去兩分鐘。
林霜開啟大包裹,才知道一個是大姨這邊讓帶的,一個是秦奶奶給準備的。
秦奶奶給她準備了一套冬衣,從頭到腳,全部都是羊毛所制,靴子跟大伯孃在集市上給她買的那雙相似,現在就穿她腳上,既舒服又保暖。
另外,秦奶奶還給準備了一大床的棉被,所以包裹看著格外大。
大姨給準備的,有兩件毛衣,裡外穿,看來毛衣在這個年代很時髦啊!
再就是一個帳篷,林霜眨了下眼睛,不明白為何弄個敞篷被她。
說是帳篷,當然不是後世那種撐開就能用的,其實就是一塊偌大的防水油布,林霜實在想不出它的用途,暫且留著。
包裹裡邊還有一個包裹,是給溫濤的,溫濤當即拆開,同樣是兩件毛衣,裡外套。
溫濤當即回房穿上。
“收拾一下,咱們去國營飯店,晚上我請客。”
“秦策哥,你發工資了?”
“想什麼呢?又不是月底。”
這個年代發工資很準時,都是月底最後一天。
溫濤被敲了下腦門,疼的娃娃亂叫。
“秦策哥,你不但嘴毒,手也毒。”
“真是弱,明天起,早上起來跑上三千米。”
“秦策哥,你跑嗎?”
“當然,在周家村的時候,為了不捱打,我天天早上起來跑步鍛鍊身體。”
溫濤感慨,“時勢造英雄!可惜啊,我沒那個不捱打的動力,要不師父,你打我吧?”
季萬里氣笑,直接懶得理這個傻徒弟。
“走吧,不是要去國營飯店嗎?”然後轉朝秦策,“不用你請,這頓該我請,不然我老頭子的錢沒處花。”
“師父,你正當年,哪裡稱得上是老頭子?”
吃的還是那家羊湯鍋,邊吃,秦策邊給林霜分享從家屬院聽來的八卦。
比如吳團上一個半年就離婚的前妻找來,說是要跟吳團復婚。
鬧了好幾天,家屬院的嫂子們吃瓜吃到撐。
林霜記得吳霄的那個前妻,之前是受不了北疆這邊的苦寒,這才一個月吵嚷著離開,如今這是後悔了?
“據說相親了好幾個,都沒有條件比得過吳團,家裡催的緊,這才想吃回頭草。”
但回頭草也不是你想吃就能吃的,人家吳團早就結婚了,那女人只得灰溜溜的離開。
又比如曲家的曲昭,偷偷跑去見親生母親去了。
回來後立即幹了一件蠢事,給曲涯的一個戰友水裡下了料,想要與之成就好事,可惜那位男同志自己挺過來,然後找到曲家父母面前。
曲昭羞憤,轉身閃婚遠嫁一位海島男同學。
林霜聽得瞠目。
第一感覺是周青曼給曲昭出了主意。
難道這就是血脈的力量?
不管如何,曲昭真是走了一步臭棋,周青曼那種人,誰沾染誰倒黴。
如果曲昭繼續跟周青曼牽扯不清,往後人日子還有她受的。
咋那麼想不通呢?
“還有包大強家,她媳婦天天鬧,死活要過繼自己侄兒回來養。包大強也堅決,除非離婚。但春嫂子既不離婚,但卻要過繼。兩口子成了最近家屬院的談資。”
溫濤聽得瞠目,“秦策哥,你也太厲害了,這些事你咋知道?”
秦策挑眉,“你哥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天賦而已,別羨慕!”
季萬里有心維護徒弟,“秦同志,我們男同志呢,得把心思放在建功立業上,一天盯著人家的八卦,那跟長舌婦有什麼區別?”
這是明晃晃再說秦策是長舌婦呢!
林霜和溫濤都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沒想到季師傅損起人來,嘴巴也挺毒。
秦策也不惱,“知曉很多八卦也是一種本事。”
沒準他能靠八卦發家致富,當然,這種話他當然不會說。
吃完飯出飯店,停了三天的雪又開始飄飄灑灑,這次看起來比上次成規模。
“要下就再下大些,回頭也能去滑冰。”
“你有溜冰鞋嗎?”
“不怕,我師父會做。”
林霜這才注意到,季師傅穿的似乎有點薄,走在風雪裡整個腦袋都巴不得縮排衣領裡。
忽然,秦策扯了扯林霜的衣袖,林霜不明所以,眼神詢問秦策什麼意思。
秦策抬了抬下頜,示意林霜朝那邊看。
林霜循著秦策所指方向看去,頓時覺得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果然,這是個保守的年代,也是個開放的年代。
這樣不許那樣不行,鑽進小樹林卻能遇到一對又一對。
只是怎麼也不該是這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