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塵埃落定(1 / 1)
提起這個,宋尋常很是憤慨。
“只要是國外來的機器,基本都是這個操作。”
“因為他們在對我們技術封鎖,別說中文說明書,外文說明書都沒有,每次貨到了,他們會安排人過來安裝除錯,教會我們操作,其他一概不管。
如果壞了的話,因為沒有圖紙,我們的人也不敢隨便拆開,但聯絡他們讓過來幫忙修,又是一大筆費用,還得像祖宗一樣供著。”
“既如此,師父,咱們出口的機器,也不要放說明書和圖紙。”
宋尋常一聽,突然就笑了。
心道,果然是他徒弟。
“我看行,回頭我打份申請,就這樣操作。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公平!”
這一天,林霜騎車去政治部給謝檀雅送稿。
林霜因為還有事,就把稿子放到門衛那,打了個電話讓謝檀雅自己下來取便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林霜在想著事情,車子就騎的慢了些。
突然,有人撞到她車子,林霜一個沒捏穩,人連車一起摔倒在溼滑的地上。
林霜去看男人,正對上男人回頭看她的視線。
視線相撞,男人頓了那麼一秒,突然壓了壓帽沿,轉身繼續跑路。
“抓住他,小偷!”
原來,男人搶路人的饅頭,被人追了三條大街。
剛剛才一個不注意,撞上林霜的車。
林霜沒動,她在想剛剛那雙眼睛似乎在哪見過。
只是那人把自己捂得很嚴實,不管是身形還是樣貌,都看不出來本來樣子。
林霜也沒那麼好心幫忙追,大男人對大男人,沒她什麼事。
“想什麼呢?”
突然的聲音,嚇得林霜車子騎成S形。
定睛一看,樂了。
“莊志遠,你怎麼來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
莊志遠跟在滬市時沒什麼變化,唯一一點就是穿的多。
軍大衣,身姿筆挺,地上扔著一個軍綠色行李包。
“出任務!”
林霜也不知是不是他胡謅,如果出任務的話,該是集體出行吧?
林霜當然不知道,她所想的任務,跟莊志遠的任務有出入。
莊志遠自來熟的把行李放腳踏車後座,接過龍頭,兩人邊走邊聊。
只是,沒走出多遠,她的腳踏車又被扔地上了。
林霜就見莊志遠跟匹脫韁的野馬似的,順著一個方向狂奔。
等等,她看到了什麼?
這不就是剛剛撞她的男人嗎?
但顯然,男人體力很好,看樣子,剛剛被人追,只要他想,別人根本追不到他,到有點老鼠戲貓的感覺。
現在對上莊志遠,那人跑起來也絲毫不遜色。
或跨欄或攀牆,這人都玩的很溜。
跑了一圈後,男人竟然朝林霜的方向跑來。
“小霜!”
這稱呼,讓林霜擰眉,她不認識他啊!
不過,恰在這個時候,男人的帽子被樹枝挑掉,露出男人的臉來。
林霜頓時知道他是誰了。
林霜一個衝刺迎接上去,抬腳就是一個窩心踹。
“啊!”男人立即被林霜踹飛出好幾米遠。
而莊志遠也終於趕到,立即撲上去給男人戴上銀手鐲。
“小霜,我是你柳伯伯。”
“閉嘴,我不認識你。”
男人不死心的繼續嚷嚷,“沈臨風,沈臨風你總該知道吧?小霜,你不是喜歡臨風嗎?我是他親爹,你讓他放了我,我把臨風捆來送給你。”
林霜:“……”
“再胡說八道罪加一等!”莊志遠說完就撕下柳康一隻袖子堵住他嘴。
世界終於安靜了。
“小霜,行李你帶回去,都是老頭子給你帶的東西。回頭我回去四合院找你。”
林霜:“……好!”她沒跟他講過吧?
不過,通/緝/犯柳康會跑到北疆來,倒是讓林霜挺意外的。
他們這些人不是都想偷渡去香江嗎?更不要說滬市離香江很近。
柳康這一抓,等判/刑後,親生兒子沈臨風估計也要受波及。
天理昭昭,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沈臨風沒了那層光環,林蘭蘭還會死心塌地跟他嗎?
林霜好想知道。
又過了幾日,事情塵埃落定。
一大早,林所長那邊就派人到機械廠送獎狀來。
黃哥一案收尾,林霜秦策得了見義勇為獎,這次還有證書,以及一百塊獎金。
當然,也驚動了幾位廠領導。
田廠長帶著人跑來門口跟派出所幹事握手,林霜被獎勵,他們與有榮焉,準備回頭也給一份獎勵。
林霜百思不得其解,為何事情拖到現在,好奇心催使下用了一張情報卡。
事情要從沈江楠說起。
這位鄰居趁著林霜家裡無人,翻牆進去把一份檔案放到師父書房裡,沈江楠當時並不知道威脅她的黃哥已經進去。
而曾寒趁機做了手腳,留了字條給沈江楠,以至於沈江楠瘋狂的去找黃哥的上線,也是在此期間,跟蹤沈江楠的人發現了線索,而線索又指向了正被通緝的柳康。
至於柳康被抓,完全就是運氣。
莊志遠來北疆的任務,其實是來帶走小滿。
不曾想柳康竟自己撞了上來。
林霜覺得是自己的錦鯉運帶來的結果。
簡直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柳康一進去,有莊志遠他們的特殊審/訊,很快也就交代了問題。
不管是柳康,還是黃哥一行人,也或是沈江楠,都逃不過吃花生米的結局。
不過,沈江楠還有一孩子,她希望莊志遠他們幫她把孩子找到,並撫養成人。
答應她的要求,她才肯開口。
總之,事情完了,林霜才得以領獎。
這一天,莊志遠終於有空來小院,不過,他還去隔壁找了曾寒。
發生那麼大的事,曾寒竟然沒事。
林霜越發懷疑曾寒的身份。
難道他也跟莊志遠是一樣的人?
可他的行事作風卻又很詭異。
就是,不那麼正統!
林霜想來想去,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過,看曾寒做的事,林霜想到另外一個群體。
——線人!
這樣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沈江楠吃花生米的第二天,隔壁小院來了新客人。
是曾寒帶回家的。
曾寒拜了小組成員祝修永祝師傅為師,他是機械廠的五級工程師,有留學經歷。
家有獨女祝小雨。
正是曾寒剛剛帶進院子的姑娘。
曾寒他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