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陣眼,靈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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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周從來都是高傲的人。

他的劍意張揚,為人卻不恣意狂妄。

徐東君相信,方才那看似隨意的一擊,他絕對用上了所有的力量。

在布著陣法的牆壁上面繪畫出了三千龍象的圖案,比尋常築基一星強大了不止一倍。

這個表現,足以讓徐東君高看他一眼了。

“師弟,到你了。”

周不周對於自己的表現還算滿意,心道:‘如果自己將之前得到了的劍道傳承全部消化了,想必還能更強。’

似想到了自己傲劍天涯的場景,周不周眼中爆發出了明亮的光芒。

徐東君點了點頭,緩緩閉上了雙目,走了上前,數步來到了牆壁前面。

當他睜開雙眸,氣勢如常。

至少在周不周眼中,徐東君還是那個徐東君。

但是徐東君卻能夠感知道,他體內蘊含著無垠的力量。

他沒有拔劍,霸道的力量集中在了拳頭上面。

嘭!

徐東君一拳砸在了牆壁之上,絕天霸地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傾瀉了出去。

嗡……

牆壁上面有了動靜。

一道道龍象的圖案被點亮……一百,兩百……一千,二千……

周不周怔怔地看牆壁上面,不斷多出的龍象圖案,一時間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了。

牆壁上面的牆壁上面的龍象圖案還在增加,兩千五百,三千……

眨眼的功夫,牆壁上面的龍象圖案已經和他創造出來的齊平。

而且這還沒有完。

四千,五千……很快就突破了上萬,最後定格在了一萬三千條。

“這……師弟,你,你什麼時候突破到的金丹境界?”

周不周到現在才明白,自己向徐東君挑戰是多麼的愚蠢,兩人的境界根本就不在一個水準上。

他雖然自傲,但是卻不愚蠢,知道什麼是力不能及。明知是死,還要無畏的往前衝,以卵擊石,那不是愚蠢又是什麼?

但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徐東君居然突破了金丹境界,和青木真人處於了同一水準。

“呵呵……”

徐東君笑了笑,並沒有過多的解釋,回頭對周不周說道:“還請大師兄為我保密。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放心好了,我不是多嘴之人。”

平復了方才紊亂的心境,周不周腦海中的劍意重新熠熠生輝,綻放出耀眼的光彩,得到了昇華,開口道:“師弟,你贏了。”

“師兄哪裡的話?”徐東君道。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可是,我手中的劍,卻不會永遠落後於你。”

周不周高高舉起手中的石劍,高聲說道,石劍彷彿在回應他一般,不斷地輕顫,嗡嗡作響。

隨後,兩人離開了閣樓。

徐東君也沒有料到,自己的平a都有那般恐怖的力量,要是再用上幾招功法武技,豈不是要上天了?

而且,自己目前不過蛻凡一星的境界,等到了金丹境界,怕是一拳可以幹翻分神大能了吧?

我的天呀。

當真恐怖如斯!

徐東君越發地渴望有人來殺他了。

要是再不殺他,他在黃天界就要無敵了。

這倒黴催的絕天霸地,攻擊強,防禦高,乃是他成為仙帝路上的最大絆腳石。

……

告別了周不周後,徐東君徑直地來到了宗門禁地。

禁地之中,散落了無數墳塋,墳塋之下,有為截天道宗戰死前輩們的骸骨,也有鎖血藏身在底下的老不死。

每一處墳塋之上都插著一把利劍。

劍意沖天,殺意縱橫,組合形成了守護無數墳塋的戾氣,使得整片禁地危機重重。

實力弱小的人踏足這裡,定會心生心魔,戾氣入體。

宗主令牌可以完美得驅散禁地之中的戾氣。

就算沒有令牌,以他的體質,也是不怕這區區死者氣息的。

他巴不得這些戾氣可以傷到他呢。

為此,他還真的把宗主令牌給放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戾氣洶湧氣息而來,他卻只覺得除了些許涼意外,便什麼都沒有了。

深入禁地,徐東君來到了一坐插著斷劍的墳塋前方。

掏出了儲物戒指中的宗主令牌,鑲入了墳塋前方的無字碑內。

無字碑立馬由有形化作了無形,出現了一條通道。

徐東君整個人沒入了古樸的石碑之內,進入到了宗門陣法的陣眼處。

這個地方,沒有宗主師姐的令牌,可是不容易進入的。

“咦?”

剛來到這裡,徐東君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乾坤挪位,符文隱晦,這會使得陣法威力大減,甚至無法啟動。這是怎麼回事?”

陣眼八方的符文有輕微被人動過的痕跡,如若不是徐東君感知遠超尋常蛻凡修士,還真發現不了。

“是誰?”

徐東君警覺了起來。

此處可不是什麼都能進入的。

如若沒有宗主師姐的令牌,他想要進入,只能靠暴力。

而現在除了陣眼有被動過的痕跡外,一切無損,也就是說,賊人也是憑藉令牌進入禁地的。

那會是誰呢?

“東方白?”

宗主師姐是徐東君第一個懷疑的物件,因為只有她最容易接觸到陣法之人,但是他很快就把這個危險的想法給否定了。

東方白已是截天道宗宗主,做這些損害截天道宗的事情完全不符合她的利益。

而且他手中的令牌是東方白所給,也就是說,東方白可能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但如若東方白知道,還將令牌給他,那她心思就太深沉了。

在徐東君前世的記憶中,可沒有東方白背叛截天道宗的記憶,甚至找不到是誰破壞的陣眼。

徐東君可不認為自己的記憶出了什麼差錯,之所以在記憶中找不到究竟是誰幹的,那只有一個可能——

那人在他腦海中沒有多少記憶!

那會是誰呢?

突然,徐東君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人名:葉三千!前世早死的天雷聖峰峰主。

如果陣眼是葉三千破壞的,那就完美的解釋了,他記憶中為什麼這件事情沒有爆發出來了?

畢竟葉三千短命,還沒有把陰謀詭計暴露出來就嗝屁了。

可是葉三千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徐東君皺眉深思,對於原因也不得而知。他決定不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連同改造陣法的事情都給要讓東方白保密。

躲在暗處搞陰謀詭計又不是反派的專利。

更何況,他徐東君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正派。

他作死的有些行為,活脫脫就是一個反派。

想通了這一切後,徐東君拿出了儲物戒指內的靈石,開始了陣法改造。

雖說他佈置的這門陣法,外表防禦力驚人,內部防禦力有限,但也不是葉三千輕易可以破壞的。

而且,他還專門正對葉三千多了一些手腳。

便見他手指舞動,金色的符文從之間流出,分佈四周,相輔相成,生生不息……

而後是無數可四品靈石化作閃爍的星辰,構建出了奇異的圖案,散落在陣眼的四周,旋即靈石爆發出了強大的吸力,引導符文融入其中……

改造陣法的工程量巨大,徐東君直到幹到了第二天午間,才停下手來。

“呼!”

停手,手工,一切搞定,徐東君微微張開的嘴中吐出一道悠長的濁氣,白皙的臉頰上面見不到一絲疲倦。

接下來就等葉三千暴露陰謀詭計了。

隨後,徐東君出了禁地,御劍再次來到了金鰲峰,找到了東方白。

“宗主師姐,這是你的宗主令牌和新陣法的操作守則。”

徐東君把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東方白。

雖說他認定了破壞之前陣眼的人是葉三千,但是並不代表他對於東方白沒有防備,守則之中,他還是留了一手。

“宗主師姐在此代表截天道宗,先師弟表示感謝。師弟,你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東方白放下手中的宗門事物,拿過了徐東君遞來的書卷和令牌,看也未看,直接裝進了儲物戒指中。

“獎勵就不用了,宗門庫房的情況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希望宗主師姐保密宗門大陣被改造了的事情。”徐東君道。

“呵呵。”

東方白苦笑一聲,典雅的臉頰上面閃過一道心力憔悴的神色,雖說一閃而逝,但還是讓徐東君給捕捉到了,道:“讓師弟見笑了。你放心好了,陣法的事情,我不會說的。”

“唉!”

徐東君本不打算過問宗門庫房的事情,但見東方白神情下隱藏著憂愁,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宗主師姐,宗門靈脈是不是出問題了啊?”

前世的記憶中,截天道宗因為霧山幻境之殤的緣故,未能開啟昇仙大會,宗門根基受到了嚴重的破壞,不僅宗門領域不斷地被其他門派蠶食,最重要的宗門靈脈也被其他宗門給搶奪了。

不過,不知何故,搶奪截天道宗宗門靈脈的勢力,沒多久就就因為靈脈枯竭遺棄了截天道宗的宗門靈脈,流傳出來的原因是說……搶奪靈脈時的大戰,把靈脈給破壞掉了。

現在看來,那些勢力之所以遺棄截天道宗的宗門靈脈,爭奪破壞了了靈脈是一方面原因,更重要的還是宗門靈脈出了問題。

“師弟猜想的沒錯。宗門靈脈確實出了問題。”

東方白神情落寞道:“師弟也知道,宗門靈脈乃是維持一方宗門發展的重要資源。本來我宗門的靈脈,靈氣充裕,孕育靈石的速度不慢不說,本身就蘊含著豐富的靈石,品級也很高,只要不過分開採,至少還能開採數百年,但是不知為何,半年之前,一夜之間的功夫,礦洞之中的妖獸比平日內多出一倍,而且變得更加強大。”

“宗門師姐,如若只是這樣,多派一些執事前往,亦或者調遣宗門長老峰主去剷除妖獸就行了啊。就算妖獸也會消耗靈石,但是半年時間,宗門庫房也不至於只有數萬一品靈石吧?”徐東君劍眉輕皺。

“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

東方白悠悠道:“自從妖獸異變開始,礦脈中的靈氣銳減,靈石不知為何大幅度減少,而且品級也在跌落,至此,靈脈已經近乎枯竭,可能還能支援幾年,宗門靈脈就會徹底廢掉。”

“這怎麼可能?”

徐東君皺眉不解。

妖獸確實有可能破壞掉宗門靈脈,但是絕無可能一夜之間就完成而截天道宗還沒有發現。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彷彿那些妖獸是專門用來混淆視聽的一樣。

“我也希望不可能,但卻真真切切的事實。師弟,這件事情還請不要說出去。目前師傅正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情、尋找新的靈脈。”東方白囑咐道。

“宗主師姐放心,我不會說的。”

徐東君點了點頭,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問道:“對了,宗主師姐,最近有什麼人借過宗主令牌?”

東方白想了想,道:“沒有呀,怎麼啦?”

“是嗎?沒事。”

徐東君笑了笑,並沒有解釋那麼多,他總覺得兩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宗門師姐,如若沒事,我就告辭了。”

“好。”

徐東君隨後離開了金鰲峰。

在前往無限仙山的空中,他迎面遇上了剛剛回到宗門的師姐清璇。

清璇一襲雪裝,清冷依舊,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主動朝他點了點頭,這可是以往沒有過的事情。

清璇不是對徐東君一個人冷漠,對所有人都冷漠,她就是這般性子。

徐東君怔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想來是因為自己答應和她前往妖獸森林的緣故。

想通緣由,他禮貌駭首回應了她。

清璇隨即駕馭著寶劍和他擦身而過,什麼都沒有說。

一個小小的插曲,並未在徐東君心中泛起多大的波瀾,隨後回到了無限仙山。

一落地,他就聽見了宇文成功的呼救聲。

“師傅,救命,救命呀。”

便見宇文成功被裹成了粽子般吊在了他早年種下的一顆柳樹上,哭喪著宛如死了全家般哀傷的苦瓜臉,有氣無力地掛在空中,看樣子絕非才掛上去。

“呵呵,我就出去了一趟,你這是鬧哪樣?”

徐東君好笑地看著宇文成功,並沒放下他的念頭。

與此同時,他認出了捆住宇文成功的絲帶,那是鳳姿的器具。

“師兄,你看看,你收的好弟子。”

說鳳姿,道鳳姿,鳳姿的聲音就從竹樓處傳來出來。

她雙手環在胸前的巨巒之下,將她顯得更加雄偉,小臉蛋故作責備的表情,但是望著徐東君的眼眸深處的那份喜悅卻怎麼也藏不住。

鳳姿果然在。

徐東君內心咯噔一響,深吸了一口氣,穩定心境,回頭朝鳳姿望了過去:“師妹,你來啦。這個孽徒冒犯到了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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