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冷玉入懷(1 / 1)
夜深,藤木村內響起沙沙的聲音,森白的月光照進屋內,一道細長黑影在月光中游動。
只是這一切昏睡的吳間渾然不知。
細長黑影越過驅詭組的成員直接爬到吳間的身上。
微弱的幽光閃爍後藤玉在黑影的位置憑空出現,只是此時她的樣貌與白天有些區別。
原本雪白的脖子上長出了一圈圈翠綠的蛇鱗,像是一條條翡翠項圈。
纖細的手指解開吳間上衣的第一顆紐扣,輕柔的撫摸著他的鎖骨。
“唉~可惜了!那個老頑固非要把你獻祭給先祖。”
滴答……滴答
說話間,晶瑩的唾液從她的薄唇上滑落,滴在吳間胸膛。
“不過,我先嚐嘗味道,先祖應該不會介意吧!”
藤玉雙臂環住吳間的脖子,將他拉坐起來。
就算這樣,吳間也沒有甦醒的趨勢,像一個木偶一樣任由藤玉擺佈。
嘶~嘶~
藤玉的嘴張出誇張的弧度,細長猩紅的信子從嘴中伸出,一下下舔舐著吳間的脖子。
兩根尖牙裸露,一口咬下。
鮮血順著尖牙咬出的孔洞流入藤玉口中,一雙桃花眼陶醉的眯起。
藤玉沉醉在吳間特殊血液的美味中,沒有發現吳間的雙眼緩緩睜開,露出只有灰色的眼珠。
藤玉尖牙上的陰氣與吳間體內的陰氣不同源,激起了他陰氣的反抗。
左臂迅速屍化,就連他胸口都染上灰意。
屍手僵硬抬起,悄悄地擒住藤玉的細腰,屍手一點點收緊,利爪在藤玉身上劃出一道道火星。
“唔~很熱情嘛!”藤玉輕哼一聲。
緊接著她臉色聚變,她的尖牙上有致昏的毒素,按道理就算是現在殺了吳間他也不應該有反應。
藤玉立刻停止吸血,看向吳間的臉。
當看到吳間那沒有瞳孔的眼睛時,藤玉放下心來,“原來是夢遊。”
說著,藤玉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嘴唇,信子上的鮮血將嘴唇染紅。
只見藤玉再次擁住吳間,腰肢像蛇一樣纏住他。
隨著血液的流失,吳間身上是出現褐色的斑點,這是氣血陰氣失衡的表現。
咔咔咔咔……
房屋的門劇烈晃動,室內掀起一陣陰風,吳間的心口出現一道玄奧的紫色印記。
一條紅色從印記鑽出,瞬間貫穿藤橋的身體。
噗。
藤玉嬌軀一僵噴出一口翠綠色血液。
“先祖饒命!!”
她沒看到是誰出手,只以為自己動了先祖要的祭品引得先祖發怒。
說完,化作一道黑影在月光中遁出房間。
藤玉消失後,吳間心口處的紅絲隱入身體,灰白的眼珠上黝黑的瞳孔出現。
“嘶~好疼!!”
吳間倒吸一口涼氣,伸手向脖子摸去,入手一片溼滑。
“什麼東西?”說著,吳間將手指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聞到一股草木的清香。
想不通脖子的疼痛是怎麼來的,吳間也不去多想,悄悄走到門口觀察了一會。
“嘿,沒人……”
吳間連忙跑到於正身旁,搖晃著他的身體,“於隊醒醒,外面沒人監視了。”
可於正睡得像死豬一樣,根本就搖不醒。
“抱歉了!”
吳間欺身騎在於正身上,揚起巴掌扇下。
啪。
“醒醒。”
啪。
“醒醒。”
啪。
啪。
於正可沒被藤玉咬過,扇了幾巴掌就見到效果,鼻血飈飛的時候他的眉頭微微抖動。
吳間頓時決定加大力道,揚起手臂蓄力。
“吳間你要……”突然醒來的於正就看到高高揚起的巴掌,怒聲質問。
吳間一耳光扇下,順勢捂住於正的嘴,“於隊小聲點,你睡得太死了,我在喚醒你。那些東西不在外面了。”
“我睡得死?不……”於正剛想辯解,到他這種境界不可能存在睡死的事。
可感受到牙齒的晃動,他辯解的話咽回去,被扇成這樣都不知道,看來真的睡死了。
就在於正思索為什麼會睡死的時候,他看到吳間已經騎在金笑全的身上,揚起巴掌就要扇下去。
“手下留人!”
於正把吳間拉開,掏出一張符籙貼在金笑全的眉心,“醒神符。”
醒神符泛起微光,金笑全睫毛微微顫動。
如法炮製的把房間裡的人都喚醒,吳間和於正準備去隔壁解救袁秀馨她們。
“大晚上的,你們不睡還……”
被喚醒的冷少不滿地說道,話說一半就被許富捂住。
吳間正色提醒,“你安安靜靜跟著我們,不要出聲,有人來接我們了。”
“可我們不和藤玉道別嗎?這……”
冷少剛開口,腦袋就被許富敲了一下。
“許富,他就交給你了。”於正說道。
看到冷少這幅模樣,吳間於隊決定先把袁秀馨她們帶出去,再喚醒。
悄悄地把袁秀馨三人扛出來,吳間等人小心觀察主屋動向,確定沒人出來後,幾人迅速抽開院子大門的門栓向村子外狂奔。
門栓抽動的聲音雖然微弱,但還是驚動了老翁一家。
砰。
一聲巨響,主屋的門倒飛,老翁一家衝出來。
只不過老翁一家已經變成怪物模樣,頭上長滿藤蔓,那些藤蔓像無數扭動的小蛇。
不光如此,老翁一家的雙腿消失不見,化作水桶粗的蛇尾。
冷少嚇得臉色慘白,一邊跟著吳間等人狂奔一邊喃喃自語,“我一定是在做夢!!”
“抓住他們!!”身後的老翁尖聲叫喊。
吳間於正幾人警惕地望著四周,發現左右兩邊的民房中衝出十幾條人首蛇身的怪物。
只是那些怪物移動速度並不快。
忽然,身後一隻手抓住吳間的衣服,阻止吳間繼續奔跑。
吳間面目猙獰質問,“冷少,你特麼幹什麼?你色迷心竅不想活,老子還想活呢!”
冷少帶著哭腔回答,“不是我,我的身體不聽使喚。吳間救我,我會報答你的。”
吳間驚駭的發現冷少的背後伸出數條藤蔓,他的雙腿也化為藤蔓長在地上。
吳間回想起在灌木林時冷少被灌木枝纏繞過,自己已經讓王哥小心把灌木枝移開,沒想到冷少還是中招了。
吳間眼中閃過狠色,揮爪向冷少的手臂抓去,一隻斷手掛在衣服上。
啊!!!
吳間可沒工夫再管冷少,在他心裡冷少與死人無異。
現在他們隊伍裡不光有冷少這個隱患,還有一個人在山上時被黑蛇所傷。
吳間衝著曾倫大喊,“曾倫,把沫沫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