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逝者禮貼(1 / 1)
榆城工學院是國內眾多高等院校中的一座不出名的二本院校,吳間就算是從那裡畢業的。
聽那個師弟說讓他會工學院一趟,吳間的心情十分複雜。
他對那個學院可以說是既熱愛又憎恨,熱愛是因為他大學期間向隊伍投入了全部心血,憎恨就是因為帶領隊伍的一男一女兩個老師。
一天後,吳間出現在榆城工學院的校門前。
“呵呵,你也有今天。”吳間幸災樂禍的說著。
他不僅不為趙老師的死感到悲傷,甚至想放一串鞭炮慶祝,因為這個趙老師就是那領隊的女老師。
心中的喜悅漸漸消散,吳間注意到跟自己一起前來的朵諾正盯著一座教學樓,精緻的鼻子還抽了兩下。
吳間點了朵諾的肩膀,“你看什麼呢?”
“你要提前上崗了。”朵諾淡笑著回答,“這裡有冤鬼的氣息。”
“黃級冤鬼?”吳間驚愕的說到,怎麼到哪裡都有詭物出現!
朵諾點點頭,“這種詭物我不會出手幫你的,你自己小心一點可以應對。”
吳間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好吧!”
他現在已經是蛻殼大成,在黃級詭物手中活下來還是有些底氣的。
見吳間膨脹的樣子,朵諾自言自語道,“我可沒有說這裡只有一頭冤鬼。”
過了好一會,吳間也沒發現有熟悉的人。
“只有我一個人過來了?”
吳間話音剛落,就看到朵諾猛地探出右手。
“你的警惕性太差了。”
“啊!疼疼疼,要斷了,要斷了!”
吳間的身後傳來他熟悉的聲音,他轉頭一看發現朵諾抓著一個男人的手腕,男人的那隻手只差幾釐米就要碰到吳間的頭。
吳間看清男人的樣子連忙開口,“小藝,你這是?”
見吳間與那人相識,朵諾也鬆開了手。
小藝揉了揉發紫的手腕。
“一哥好久不見啊!這位是……”說著,小藝的面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吳間衝著小藝的腦袋拍了一下,“你想多了,我現在跟你們一樣還單著呢!這位是我朋友,朵諾。”
然後吳間拉著小藝上一旁聊聊這幾年的經歷,無聊的朵諾走進學校。
隨著時間的流逝,吳間周圍的熟人越來越多,每個人都很熱情的和他打招呼。
“趙老師真的死了?”
“我不知道,我好久沒回榆城了。”
“一哥你知道什麼小道訊息嗎?”
吳間搖搖頭,“自從畢業後,我就把他們兩個的聯絡方式全部刪掉了。我也是接到電話才知道的,打電話的人應該知道些什麼。”
“是我叫大家回來的。”
這個年紀輕輕卻有禿頂趨勢的人叫王崗,是吳間那麼多師兄弟中特別幾個和那個女老師保持聯絡的。
正是這個原因,王崗藉著兩個老師的關係進了一間小學當武術老師,代價就是每月工資要上交一半。
“王崗你和我們說說出了什麼事?”吳間開口問道。
王崗沉默了片刻說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前兩天警察突然給我打電話說在學校裡發現了趙老師的屍體。”
“為什麼會通知你?”有人好奇問道。
王崗的眼神變得躲閃,似乎想到了某些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這個……我最近和趙老師聯絡過。”
吳間看到王崗的模樣在參考趙老師平時的行為,吳間已經猜到了大概,“我們懂,不就是那種事我們隊裡又不是隻有你和她有關係。”
吳間頓了頓繼續問道,“不過,這種事你找我們這些畢業的人幹什麼?你不是應該聯絡他家裡人?”
王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遞給吳間一張禮貼。
禮貼上最上方是新娘的名字,也就是趙老師的本名,新郎那一欄的名字竟有三人之多。
王崗的名字赫然在新郎那一項。
名字下方是女方要求的彩禮,錢財就不用說了,彩禮中竟然包含家畜這一項。
吳間等十幾人的名字全部歸類為家畜。
吳間沉著臉把禮貼傳給其他人,立刻就有人用優美的話語問候著送禮貼的人。
吳間吳間強忍怒火詢問,“這張禮貼誰給你的?”
“我也不知道,前天我一覺醒來就在門口發現了這張禮貼,林鵬和我說他也收到了。”
王崗所說的林鵬也是新郎之一,在上學期間就與那個趙老師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可在這裡居然沒有見到林鵬。
吳間想了想,“林鵬怎麼不在?”
王崗道,“我也不知道,前天透過一次電話後,我就再也聯絡不上他,就連馬老師也不見了蹤影。”
忽然,王崗想起了什麼,開啟自己的手機,“對了,林鵬在昨天凌晨給我發了一張圖片。你看看!”
[彩禮……一分都不能……少。]
雪白的牆壁上寫著這幾個猩紅大字,吳間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
吳間冷聲說到,“你就是因為這張圖片把我們叫來的?”
吳間這些人都回到了榆城,那禮貼上的家畜也算是籌備齊了。
“我沒有,我只是……只是……”
王崗想要給自己解釋,但他確實是被這張圖片嚇到了,下意識的召集了所有師兄弟。
小藝見氣氛有些不對,連忙站出來打圓場,“一哥算了!這兩年我們都去了外地,借這個機會正好聚一聚。我已經定好飯店了。”
說完,小藝拉著其他人向學校門口的飯店走去。
吳間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很上去,臨走給朵諾發了個訊息。
[我們要聚餐,你要不要一起來?]
[不用管我。]
好久不見的師兄弟聚餐當然少不了酒,熱鬧的氣氛下就算是吳間這個蛻殼大成的強人都有些迷糊。
叮。
一道手機聲響起,小藝拍著桌子站起來,“不是說好今天要喝的開心嗎?誰的手機沒關機?”
眾人都掏出手機檢視。
只見王崗捂著發脹的腦內,疑惑的說道,“我的簡訊,我記得我關機了啊!”
說完,他下意識的點開簡訊,隨後一把將手機扔開,俯身狂吐。
嘔……
“師兄你酒量不行啊!這就吐了!”小藝大著舌頭說到。
吳間搖搖晃晃的走到手機旁將它撿起來,直接看到還沒有關閉的螢幕。
簡訊上沒有文字內容,有的只是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而且發件人竟是已經死掉的趙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