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人皮禮服(1 / 1)
“你可算來了。”
看到站在門口的齊柔,吳間快步上前,激動的抓住她的肩膀。
“嘶~你鬆手,你弄疼我了。”說著,齊柔用力拍打吳間的手臂。
自從蛻殼大成以後,吳間的肉身宛如一個整體,手指間也充斥著五百斤的巨力。
肩膀上分佈著許多痛覺神經,正常人都很難經住吳間的抓握,更不用說齊柔一個小姑娘。
聽到齊柔的痛乎,吳間連忙鬆手,“對不起,我下次注意。”
齊柔輕哼一聲,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內取出一沓符籙。
“我這個月的份額就剩這十七張驅邪符了,我都帶過來了。這十張給你,等回去你要向上面申請再還給我。”
吳間接過符籙,感激的回應,“之後我一定雙倍返還。”
吳間抽出一張驅邪符塞進小藝手中。
“一哥這是?”
“一會再和你們詳細解釋,你只要知道我們被髒東西纏上了,這張驅邪符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你。”
如今吳間不打算向師兄弟們隱瞞詭物的事情,既然驅詭課讓他進行詭物直播,那就說明上面決定公佈詭物的存在。
之前吳間沒有和師兄弟們明說詭物作祟是因為他沒有保護他們的辦法,當時告訴他們只會讓他們更加慌亂,慌亂起來難免會發生意外。
隨後,吳間把師兄弟們召集到他的房間,把符籙一一發放。
可就算吳間沒有給自己留符籙,還是差四張符籙。
無奈之下吳間只能向齊柔投向求助的目光。
“要是碰到詭物,你可要擋在我前面。”說著,齊柔從自己的七張符籙中抽出四張。
“一哥,你給我們黃符幹什麼?”
聽到師弟詢問,吳間輕咳兩聲,腦中快速構思話語。
“你們正在接觸一個新的世界。這個世界不止有人類和各種生物,還有傳說中的精怪。”
“這些精怪被我們叫做詭物,現在我們所有人被一頭鬼魅類的詭物盯上了。”
吳間話音剛落,師兄弟們大笑起來。
“一哥,現在可白天,鬼故事可嚇唬不到我們!”
“就是。”
……
可看到吳間的神態不似開玩笑,師兄弟們的笑聲戛然而止。
“一哥,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真的?”
吳間正色說,“我不會在這種時候和你們開玩笑。就在昨晚老四莫名失蹤了,現場只留下了這個。”
吳間拿出老四床上的禮貼。
眾人環視一圈真的沒有發現老四的蹤影。
“等等,王崗也不在這裡。”忽然有人說了一句。
吳間連忙確認,真的不在這裡。
“小藝,王崗的房間號是多少?”
“好。”
一行人匆忙來到306房間,306房間的房門緊緊關閉。
咚咚咚。
吳間重重的敲打房門,“王崗,是我吳間。你開門。”
可過了一會也沒得到房間內王崗的反饋。
吳間心中湧上不好的預感,抬腳衝著房門踹去。
轟。
房門和一塊牆壁瞬間倒飛出去,一群蒼蠅從屋內飛出,樓道內盡是腐爛的惡臭。
“一哥,王師兄在那。”小藝指著床喊道。
只見一個人裹著被子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一大群蒼蠅繞著他飛舞。
惡臭也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吳間兩步跨到床邊,一把扯下王崗身上的被子。
就看到王崗身上穿著一件鮮紅色的禮服,被子裡面都被禮服然後。
禮服的後面是一張扭曲的人臉,吳間看到這張臉覺得有些熟悉,但又道不出姓名。
王崗一雙翻白的眼睛睜得老大,無神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窗外,嘴角勾出詭異的弧度。
吳間順著王崗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他正對的窗戶外面沾染著不明紅色液體。
液體似乎是人為寫在窗戶上的,構成一個倒寫的‘囍’字。
吳間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手指觸控的地方,紅色液體瞬間燃燒。
“呃……”吳間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的手。
齊柔走到他身旁,向他解釋,“你體內的血氣是正常人的三到五倍,再加上這頭詭物的實力不算太強,所以這頭詭物留下的印記才會被你的氣血焚燒。”
“原來我已經這麼強了!”吳間感嘆道。
齊柔用酸酸的語氣說道,“還不止呢!以你現在的氣血,白級幽魂沾染了你的血液魂體都會崩滅。我修道七年了,也只能對付白級詭異事件,可你……”
吳間剛想臭屁幾句,但一想到床上的王崗還生死不知,便嚥下了想說的話。
拉著齊柔到王崗面前,“他怎麼了?”
雖然齊柔實力不濟,但在驅詭一組這麼多年,她的見識是吳間比不了的。
齊柔繞著王崗走了幾圈,緩緩開口。
“他的魂魄應該是被這張人皮禮服禁錮了。”
聞言,吳間不顧禮服上滑膩的鮮血,要將禮服脫下。
齊柔急忙阻止,“你幹什麼?你現在給他脫掉禮服,他的皮膚也會被帶下來。”
吳間煩躁的攥緊拳頭,“那怎麼辦?”
他也沒想到趙老師變成冤鬼這麼麻煩。
齊柔思索了一會,“那頭冤鬼沒有當場取他性命,他暫時不會有危險。只要解決了那頭冤鬼,他就能恢復正常了。”
這時,吳間聽到一陣陣嗡嗡的喃呢聲。
“妖魔鬼怪快離開!!”有人拿著一串念珠不斷祈禱。
齊柔撇了一眼念珠,頓時覺得好笑。
那念珠上一點法力都沒有,只能算一串做工粗糙的工藝品。
這個年代寺廟已經商業化了,裡面有本事的人少之又少。
但她沒有當場戳破,畢竟在這種時候人總要信點什麼才能讓自己平靜。
“諾,這是你要的檔案。”說著,齊柔遞給吳間一本檔案。
吳間立刻開啟檔案檢視。
檔案的前幾頁寫著趙老師的個人資訊。
“就是這個。”
終於在檔案的最後幾頁,吳間看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趙老師並不是意外死亡,她是被人用利器殺死,豎向割開腹部的傷口是致命傷。
嫌疑人是她的未婚夫馬昊,只是馬昊在出事後就不見蹤影,警方現在也沒有找到他的蹤跡,好像突然從世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