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他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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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荒唐的念頭突然竄進腦海。

既然他說認識自己,那麼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有沒有可能是他的?

這個想法讓她心頭一跳,掙扎著直起身,抬腳就想朝谷楚越走過去問個清楚。

“你去哪?”杜志傑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將人死死按在身邊,眼神警惕的瞪著谷楚越,語氣帶著宣誓主權的強硬,

“我不管你們先前認識多久了,但是我跟嘉悅在城裡已經結婚了,如今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們現在再辦一次只是為了讓親朋好友來吃一次飯而已,不管你有多麼放不下,我都勸你趁早死心,該幹嘛幹嘛去,重新找個人過日子!”

谷楚越被他這番話堵得一愣,隨即更氣了,“登記結婚?她什麼時候跟你登記的?上個月我還收到她的信,說等我回來就去領證!”

他轉向於嘉悅,聲音裡帶著急切,“嘉悅,你跟我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被逼迫的?”

於嘉悅被兩人夾在中間,肚子裡的疼一陣比一陣兇,腦子裡也亂糟糟的。

她看看杜志傑那張漲紅的臉,又看看谷楚越滿眼的交集,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

自己到底認識這個谷楚越嗎?

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疼得實在受不了了,她悶哼一聲,身子一軟,就往地上倒。

“嘉悅!”杜志傑和谷楚越同時伸手去扶,兩人的手撞在一起,又同時縮回,眼神裡火藥味十足。

於母和杜母趕緊衝上來,七手八腳地將於嘉悅扶到旁邊的板凳上坐下,於家一邊扶著於嘉悅,一邊瞪向谷楚越,“你這小夥子到底怎麼回事?認錯人了就趕緊走,別在這兒添亂!沒看見嘉悅不舒服嗎?”

谷楚越卻不肯走,死死盯著於嘉悅,“我沒認錯!她就是於嘉悅,住在……,夏天的時候我們還一起去公園……”

他說得細節越來越具體,於嘉悅的臉色卻越來越白。

這些事情她一點印象都沒有,難不成是自己忘了?

還是這人真的在胡說八道?

杜志傑見他說得有鼻子有眼,每一件事情都說得那麼清楚,心裡也犯了嘀咕,低頭看向於嘉悅,眼神裡多了幾分懷疑,“他說得是真的?你以前跟他……”

“我沒有……”於嘉悅疼得眼淚直流,話都說不連貫,“我不認識他……”

可杜志傑卻不相信她了,因為他自己和康盼芙就是這樣的關係,所以他覺得於嘉悅跟谷楚越肯定也是這樣的關係,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吃到這樣的大瓜,都興奮地不行,開始交頭接耳的討論起於嘉悅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杜志傑的,還是這個陌生男人的。

谷楚越看著於嘉悅痛苦的樣子,知道戲演到這個程度,差不多也足夠了。

他要的不是拆穿誰,而是在杜志傑心裡種下一根刺。

他突然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落寞,對著杜志傑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似然,“既然嘉悅已經完全不喜歡我了,我再糾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或許我應該向你們說得那樣放下這件事情……”

杜志傑愣了一下,沒料到他會突然改口。

谷楚越又看向於嘉悅,眼神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愛意和歉意,“嘉悅,對不住,剛才是我太沖動了,給你添麻煩了。”

他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極其痛苦的開口,“既然你們是明媒正娶,那我就祝你們……新婚快樂,希望你能忘記我,開始屬於你的好生活,還有,照顧好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

“我會照顧好嘉悅和孩子,不用你提醒。”杜志傑像是怕於嘉悅跟谷楚越走了似的,急忙出聲捍衛自己的權利。

而谷楚越在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轉身就走,腳步乾脆,沒有絲毫留戀,很快就走出了院門。

村裡有一位姑娘追上谷楚越,紅著臉說道,“同志,那個於嘉悅他沒眼光,選擇了杜志傑不要你,我願意要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谷楚越回頭看了於嘉悅一眼,輕聲說道,“我不願意,因為我只喜歡嘉悅……”

像他這樣的人,配不上任何人,所以還是不要拖累任何人了。

院子裡靜了片刻,賓客們的議論聲也小了些。

於母趕緊打圓場,“嘉悅,沒事了,快繼續行禮吧,大家應該都餓了,趕快讓大家來吃飯吧!”

院子裡的人一聽說吃飯,一個個都激動了起來,他們今天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蹭這頓飯的。

畢竟他們可從沒參加過這城裡人和鄉下人的婚禮。

杜志傑沒有說話,只是扶著於嘉悅的手勁大得嚇人,似乎要將她的手臂給掐斷。

谷楚越剛才說了很多他和於嘉悅相處的細節,怎麼可能是認錯人?

於嘉悅肚子裡的孩子如果不是他的,那麼就是其他人的,他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於嘉悅被他捏得生疼,又疼又委屈,眼淚簌簌的往下掉,“我真的不認識他……”

“我知道了。”杜志傑打斷她,語氣冷冰冰的,“先把禮給行了。”

之前為了一些利益,他悄悄的戴了一頂綠帽子,現在是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戴了綠帽子。

並且還有幾個同學知道了,等傳到學校,就連同學都會知道這些事情。

杜志傑朝李春華那邊看了一眼,隨後想到她們今天出不去這個村子了,便放下心來。

在村裡老人的吆喝聲中,杜志傑和於嘉悅當著大家的面,行了禮,在大家眼裡正式成為夫妻了。

只不過在拜堂的時候,杜志傑動作僵硬得像提線木偶,希望於家父母看著他今天承受了這麼多的委屈,等到給他安排工作的時候,能給他安排一份更好的工作。

於嘉悅強撐著應付完儀式,回到屋裡就癱倒在床上,肚子裡的絞痛和心裡的委屈攪在一起,讓她忍不住哭出了聲。

她不明白,自己的婚禮怎麼會變成這樣。

更不明白那個谷楚越怎麼就挽留一會兒就不繼續挽留了,不然她很有可能會選擇跟谷楚越走,畢竟他的條件真的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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