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趕屍人,冥教屍祖矦棾(1 / 1)
荒地,戰鬥一觸即發。
天空被撕裂,無盡劍氣縱橫,數不清的行屍頭顱飛起,肢體四處飛散。
“不要,不要殺我。”
“是,是誤會,誤會。是我徒弟告訴我有兩個好苗子。”
“啊!”
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荒地。
親眼見識到了可兒爹爹分身的恐怖,萱呤一路上老老實實的老實了許多。
“這兩個混蛋,居然算計我們,我一定要宰了他們。”
萱呤惡狠狠地說著,也弄清楚了來龍去脈。
張三是邪修,正是那名無道子的徒弟。
無道子的那些傀儡都是他殺害的人,最終將其煉製成為傀儡。
最少也殺害了有數百萬人,不知多少凡人過度遭到了無道子的毒手。
當幾人趕回祁山鎮時,祁山鎮已經血流成河。
街道上都是刺鼻的血腥味,街頭橫七豎八的倒著一道又一道的乾屍,鮮血彷彿是被人吸乾了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回事!”
可兒呆呆的望著這一幕,萱呤也是傻眼了,她在這裡生活了七年,這個地方就跟她的家一樣,可現在卻是一副人間煉獄的模樣。
那些熟悉的人,熟悉的臉龐都變成了一具具乾屍。
“馮大叔,馮大叔!”
萱呤在一家鐵匠鋪抱著一名中年鐵匠的屍體嚎啕大哭。
就連可兒也是滿眼的淚水,這馮大叔是萱呤的養父,一名煉氣期九層的修士,同時也是一名鍛造能人,基本上祁山鎮的上好武器都是馮大叔鍛造。
跟萱呤認識後,可兒也經常跟著可兒來到馮大叔的店裡面玩,經常在這裡混吃混喝,這慈祥的和藹大叔此刻卻是一動不動,屍體冰冷的躺在地上。
“哈哈哈,沒想到你們走到我師尊苦修的地方都還能夠活著回來,也罷,想必是我師尊尚未甦醒。”
天空響起一道大笑聲。
整個祁山鎮都在這道大笑聲中顫顫巍巍。
“我的泣血陣已經完成,整個祁山鎮都會淪為我的養料。”
張三懸浮在空中,瘋狂大笑,渾身綻放無盡血光,詭異的血紅色神文環繞周身飛舞。左手捏著自己娘子的脖子,右手捏著自己岳父的脖子,二人的鮮血頓時從七竅之中湧出,不到一會就變成了乾屍。
張三將手中的兩道乾屍扔掉,發出舒服的呻吟:“鮮血的味道,真是美好。”
眼中紅光大放,張三的修為也直逼築基期五六層,可以算得上是祁山鎮最頂級的高手了。有恃無恐的望著下面的萱呤可兒二人:“過了今晚,我便能凝聚金丹,踏上無上金丹大道。只要你們願意侍奉我,我可留你們一命。”
一大群修士從四面八方湧出,將這處鐵匠鋪團團包圍。想必這些都是屈服於張三淫威之下的人。
祁山鎮內,更是傳出一陣又一陣的廝殺聲,看樣子還有很多幸存者都還在拼死反抗。
“侍奉你娘!我要你的命!”
萱呤已經被氣瘋,抽出三張雷符就朝著張三扔去。
張三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手掌剛剛要將雷符拍散,萱呤暴怒大喝:“雷來!”
頃刻之間,三道金丹期威力的雷霆從天而降,結結實實的轟擊在了張三身上。
張三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在雷霆的之下被轟擊成為碎片。
身體崩離解析,一道血光尚且還停留在空中。
蕭塵伸手一招,紅光便劃過虛空,出現在了蕭塵的手掌之中。
“這是,冥教屍祖的泣血錄!”
蕭塵內心一驚,此等邪物居然會出現在這個小地方。
冥教是邪教,創立年數已達數十萬年,傳聞在暗黑時期便已經存在,每次出現都會引得天地動亂,大戰四起,民不聊生,橫屍遍野。
而屍祖矦棾(hou,qing)則是冥教四大屍祖之一,與殘屍敗蛻、赤地千里、冥海無岸為玄冥教四大屍祖之一,稱號“血染河山”。
於暗黑時期幫助冥帝建立冥教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去了何處。而這泣血錄正是屍祖矦棾的法器,傳聞擁有這泣血錄便可逆天改命,擁有不死之身。
泣血錄可助人換骨,換血,換靈根,甚至是換修為,是一件邪器。
傳聞屍祖矦棾本是一個暗黑時期的一個普通人,得到泣血錄後殺了擁有至尊骨,至尊血,至尊靈根的三人,逆天改命崛起,換得一身至尊修為。
殺聖人如屠狗!
縱橫九天十地。
沒想到她的泣血錄居然會出現在這裡,難不成數十萬年過去,早已經隕落?
蕭塵沒有仔細研究,因為一道熟悉的氣息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隨後將之收好,等日後再研究研究這件無上至尊法器的妙用。
張三死亡,大戰也都紛紛停止,萱呤也是在在鐵匠鋪痛哭。
一道身影浮現,來到了蕭塵的面前。
來人正是單秋生。
單秋生神色緊張,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蕭塵,伸出的手猛的縮了回來,彷彿一碰蕭塵就會消失似的。
“塵哥,真的是你嗎?”
單秋生呆滯的凝視著蕭塵。
“是我。”蕭塵點了點頭。
下一刻,單秋生的身影如同乳燕一般撲入蕭塵懷中,緊緊的擁抱著蕭塵,彷彿一鬆開就會消失似的。
自從九百年前那次邂逅,蕭塵就從未來來見過單秋生,當年蕭塵還是大乘期的時候,單秋生就已經是王者境界的修為。
“進入聖人之境了。”
蕭塵輕輕撫摸了一下單秋生的秀髮。
單秋生點了點頭:“自從你不辭而別後,我就閉關了,百年前方才入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原諒我好嗎?”
單秋生微微抬頭,可憐兮兮的望著蕭塵。
“這麼多年過去,當年的是是非非我已經不想提及。”
蕭塵搖了搖頭,當年的往事,他也不願回首。
單秋生,算是他的初戀吧,在這個世界的初戀。
只不過現在的蕭塵,對單秋生已經沒有當年的那種感覺。
可兒在一旁呆呆的望著兩人,嚥了咽口水。
單先生怎麼跟個小女人一樣依偎在爹爹懷中?
難不成爹爹喜歡男人?那孃親怎麼辦?
輕輕的將單秋生推開,蕭塵將可兒拉到身前淡淡一笑:“可兒,這位是醫聖單秋生,叫姑姑。”
姑姑?
可兒不可置信的望著單秋生,不像是姑姑那麼簡單吧。
讓蕭可兒沒想到的是單先生竟然是女兒身,怪不得她身上會有女香。
“姑姑。”
可兒老老實實的喊了一聲。
“這是我女兒,蕭可兒。”
蕭塵衝單秋生笑笑,一臉寵溺的揉了揉蕭可兒的腦袋。
單秋生望著蕭可兒與蕭塵,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旋即便被失落覆蓋。
“我這次選擇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