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變強吧,哪樣才能守護你愛的人(1 / 1)

加入書籤

林念並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向宛止清走來,緊緊的抱住了她。

宛止清從頭到尾沒有任何的抵抗,倒不如說她很享受。

只是抱著抱著林念哽咽了起來,淚水打溼了宛止清的肩膀。

宛止清安慰的撫摸著林唸的頭。

“相公,你可是大丈夫怎麼能這麼愛哭呢”

林念擦了擦眼淚,在宛止清的耳畔輕聲說道:“是我對不起你,我林念這輩子都是欠你的。就算你讓我死我也無怨無悔。”

“呵呵,傻瓜,我怎麼捨得讓你死你,你可是我花好多錢才買回來的。而且欠我一輩子哪夠,我要你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得欠著我,我愛你林念。”

兩人水到渠成的擁吻在了一起。

林念感覺氣氛到了,手也不安分起來。

只見宛止清將林念輕輕推開,嗔怪道。

“急什麼,這可是書房。換個地方再說。”

林念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尷尬的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就換了地方進行了長時間的深入交流。

事後,林念處於無慾無求的階段。

連戰兩場說實話,腰子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宛止清對鏡理著青絲,提醒了一句。

“今天輪到巾幗了,我一會給你弄些補身子的菜,你多吃點,要不你可能遭不住。”

林念一想起今天輪到那個上官巾幗,腦子就有些疼。

林念曾經以為那是報復,後來次數來才知道,她是單純的慾望強。

可以說,那是她是林唸的噩夢。

晚上,幾女看著滿桌子的補菜,意味深長看了林念一眼。

林念可不在意這些眼光,身子是自己的,林念這頭牛可不想累死。

今天輪到上官巾幗,飯後上官巾幗理所應當把林念領走。

上官巾幗把林念領進屋,回頭準備脫衣服。

只見林念坐在床頭意味深長的看著上官巾幗。

那氣場她再熟悉不過。

上官巾幗有些吃驚,指著林念,道:

“你,恢復記憶了?”

林念側耳聆聽,笑道:

“娘子,你管我叫什麼?”

那不懷好意的語氣,上官巾幗一下子就明白怎麼回事。

上官巾幗心虛的低下了頭。

“相公。”

上官巾幗說完,林念便再也沒說什麼。

氣氛忽然變得很安靜。

“你都知道了。”

上官巾幗心虛的說著,時不時還抬頭看看林念反應。

林念不以為然的笑了。

“這種事就算沒有失憶,當面說我也會同意。你把自己看得太輕了。”

上官巾幗點著頭,心裡美滋滋。.

雖然她是奉天乃至下三洲都有名的女武將,但她內心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

開始他並不喜歡林念,不過嫁了就是嫁了,她一生也就林念這麼一個丈夫了,所以她也學著慢慢喜歡林念,在瞭解的過程她發現林念是個極其溫柔的人,他會拼盡全力保護他愛的一切,她也漸漸被吸引,真正喜歡上了林念。

這是第一回林念說這種暖心的話,愛是相互的,有些話即便是不說兩人也是可以感受得到,但說與不說,感覺真得不一樣。

一件事的對與錯,受當事人的主觀影響,當徹底的瞭解過後,只要簡單的設想。

上官巾幗就能明白當初自己的二哥做得有多過分。

此刻,上官巾幗依偎在林念懷中。

“相公,有句話我想對你說很久了。”

“是什麼?”

“對不起。”

林念聽著那聲遲到不知多久的對不起。

心裡毫無波瀾,因為他早就不恨了。

有些行動要比那聲對不起來的更直接更有效。

林念揉搓上官巾幗的秀髮,這時上官巾幗道:

“相公。”

“嗯。”

“下次我凱旋而歸的時候,你可不可以站在街邊迎接我們歸來啊。哪怕就一次。”

林念在撥弄著上官巾幗的秀髮上,低頭輕嗅著,微微笑道:

“你以後每次的凱旋而歸,我都會在街上真切的瞧著。”

“那,約好了。”

“嗯。”

奉天六十年五月一日,南離大舉進攻中洲南部羊國,羊國派出軍隊抵抗,奉天帝林懷人,命上官四子帶十萬兵力馳援羊國。

出征儀式,林念看著一身白銀將軍甲,颯爽無比的上官巾幗囑咐道。

“巾幗,上了戰場別輕敵,打不過就跑,這世上沒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的。”

上官巾幗扛著銀龍嘯月槍俏臉自信的說道:

“放心吧相公,靜候我凱旋而歸的好訊息吧。”

“嗯。”

奉天六十年五月三日,上官四子率十萬兵馬馳援羊國。

林看著遠去的眾將士,心裡升起了一絲擔憂。

奉天皇宮,御書房。

林懷人看著一天比自己還殷勤的林念,真得無話可說。

“林念你要不先回去?等有戰報了我親自給你送過去還不行嗎。”

林念搖了搖頭。

“你忙你的,我不噁心你還不行嗎。”

林懷人恨恨的看著林念。

“你還好意思說。”

這時,前線傳信士兵來到御書房。

“前方急報!”

林念直接一把搶過急報。

看著上面的一切寫得戰事一切順利,不日便凱旋而歸的字樣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突然不知從那出來的黑衣人“噗嗤”一刀捅進了信報兵的胸口。

信報兵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撲通一聲的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跡象。

林念看著面前的黑衣人,這黑衣人他可能不認識,但林念知道他屬於誰。

林懷人見此一幕也比並未慌張。

林念死死的攥著手上的捷報,看著黑衣人問道。

“所以,這份捷報是假的,對不對。”

黑衣人點點頭,並未說話,而是遞出真正的戰報。

林念忐忑的接過,開啟真正的戰報。

“求援!羊國臨陣倒戈,大軍被困函凌關。”

林念深吸了一口氣,將戰報扔給了林懷人。

“我出去一趟,用一匹你們這的馬。”

林懷人接過戰報,眉頭緊皺,一拍桌子。

“好你個羊國,真給你臉了。”

城外。

林懷人,看著以拓跋蠻,李士傾,以及拓跋姝的為首的五千虎嘯騎。

“李士傾,我再問你一次,你真得要去嗎?”

李士傾堅定不移的點著頭。

“林念去,我就必須要去。”

林懷人又看向拓跋蠻。

“你們也是如此嗎?”

拓跋蠻重重拍了下胸膛。

“當然。”

“好!我以奉天帝命令,李士傾、拓跋蠻、拓跋姝,率領虎嘯騎,支援林念並與上官家大軍匯合,擊退南離,覆滅羊國。”

李士傾拓跋蠻聞言單膝跪地低頭道。

“末將領命。”

此刻的林念騎著從皇宮馬廄順來的寶馬,駛在函凌關的路上。

趕了兩天的路,終於到了毗鄰凌關的城鎮。

這個城鎮叫緣起鎮本是附屬於羊國,但城鎮上卻早已飄揚著南離的軍旗。

所以林念打算天黑行動。

林念將馬藏到森林,提前餵飽了糧草。

天色漸暗,林念也開始了行動。

林念摸到了城鎮外圍,觀察著在外面站崗的南離士兵。

這幫士兵看著並不是很謹慎的樣子,可能是覺得他們大勢已成。

正很輕快的交談著。

一個士兵奸笑看向另一個士兵。

“你弄了幾個。”

另一個士兵回憶著臉上不由得露出淫笑。

“我弄了八個。”

士兵露出豎起大拇指。

“兄弟,你厲害啊,我才四個。不過這中洲的女人就是比咱們南離強。”

“玩歸玩,你可別留活口。”

“知道知道,四家人都被我殺光了,還有一個被我嚇死了。”

“哈哈哈,我殺了三口。”

林念聽著這些已經不是人能說出的話,漸漸紅了眼。

林念拿起石頭,敲擊著牆壁,聲音不大不小,兩個士兵正好聽得見。

兩人看向林念那邊,相互對視一眼。

“什麼聲音?”

“不知道,應該狗什麼的吧。”

“去看看,這個時候謹慎點好。”

“嗯。”

兩個士兵並排往放出聲音地方謹慎的走去。

兩人摸到了牆的拐角處,還沒等繼續伸出。

暴起的林念,便伸手穿透了兩人的喉嚨瞬間結果了兩人。

林念把兩人拖到角落,扒下其中一個人的衣服換了下來。

大大方方的走進了城鎮。

林念推開一個個房門,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屍體擺在林念面前。

女人渾身赤裸,關鍵的部位滿是血汙,身上還許多不可名狀的液體。

男人大多少身中數刀,被活活折磨致死。

不過個別男人死狀也和女人一樣。

這幫士兵在異國的百姓身上,發洩的自身扭曲且變態的慾望。

林念推開一扇亮著燭火隱約傳著女人慘叫的房門,裡面兩個士兵正姦淫這一名婦女。

兩個士兵回頭看見是自己人,爽朗的笑道:“兄弟,這女人我們哥倆用了,你要實在想用就上面吧。”

林念接腔笑道:“那要是這女人咬怎麼辦啊。”

其中一個士兵揮了揮手,指著縮在牆角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著年齡不大,差不多八九歲。

“她孩子在這呢,她要是敢有這個念頭,就捅她孩子,保準老實的。”

林念看著靠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小孩,回頭關上了門。

強顏歡笑道:“那兄弟我這次就委屈點用用上面,下回我用下面。”

“好嘞。”

說著兩個士兵轉過頭繼續進行著喪盡天良的事。

林念緩緩走到兩人身後,如法炮製的捅穿了兩個士兵的喉嚨。

兩個士兵在不可置信的驚恐中失去了生命。

林念從衣櫃裡扯出被子,蓋在裡衣不蔽體,精神處於崩潰的婦女身上。

林念看著女人,說道。

“趕快整理情緒,我走以後你換身衣服,帶著孩子躲起來。”

轉頭又看向驚恐的小孩。

“變強吧,那樣你才能保護你愛的人。”

說著,吹滅了燈,準備離開了屋子。

不過當林念準備推房門時,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可明明自己當時是關了的,可能是風吹得,或是自己沒有關嚴,不過那都已經無所謂了。

林念此刻的目標已經非常明確。

林念推開一個一個亮著燭火的屋子,每個屋子都有著兩個,三個,甚至四個士兵,有些被強暴的婦女,甚至已經沒了生氣,士兵們卻還是沒有停止他們的暴行,有的甚至把魔爪伸到了老人和小孩的身上。

林念如法炮製的殺了一個又一個,之前還會對受害者說些安慰的話,到後來殺的麻木了也就不說了。

林念一雙利爪捅穿一個又一個南離計程車兵的喉嚨。

最後城鎮已經沒有一處亮著燈的百姓家。

最後的目標只剩下一個,亮著燈的衙門。

林念走進鎮上的衙門,大堂之上一個身著都統服的男人正看著戰報。

堂下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哀嚎。

林念走進大堂,看到眼前的一幕。

面無表情的向前走著,所過之處皆是一爪解決南離士兵的性命。

都統看著宛如殺神的林念,拿起旁邊的雙鐧。

林念帶著無盡的殺意衝向南離都統,手中的利爪正面迎著對方的雙鐧。

當南離都統看著如紙般被林念劃斷的雙鐧,以及自己被洞穿還在流血的胸膛。

“你到底是,”

林念沒等他話說完,掏出了都統還在跳動的心臟。

“怎麼是紅的。”說著把依舊跳動的心臟扔到了一邊。

彎下腰將都統腰間的都統令摘了下來。

把他的衣服扒了下來換在了自己的身上。

林念又搜尋了一圈,將城鎮上剩餘的殘兵遊勇解決乾淨。

準備離開這座城鎮。

這時一個揹著包袱的小女孩不知道從哪跑出來,跑到了林唸的面前。

林念看著髒兮兮的女孩,女孩看著渾身是血的林念。

“你,有事嗎?”林念冰冷的問道。

只見小女孩解下身上的包袱,捧在手上。

“吃的,給你的。”

林念麻木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雖然那個笑容跟冷笑差不多。

林念毫不客氣拿過小女孩捧著的包袱。

“東西我要了,到奉天提我林唸的名字,有人會還一百頓飯。”

林念扛著沉甸甸的小包袱,離開這座城鎮。

一路上,林念路過的被南離佔領的城鎮,都會老辦法瞭解他們。

林念已經不知道途經多少城鎮,殺了多少南離人。

餓了就吃小姑娘送的乾糧充飢,困了就找一個稍微粗壯的樹幹上睡一覺。

此刻的林念只想著一件事,那就是殺到函凌關。

清晨的露水滴在林念滿是血汙的臉上,林念從睡夢的睜開了眼,去小溪邊洗去身上和盔甲上的血汙。

乾糧就著溪水草草結束了早餐。

繼續踏上了旅程。

期間難得的荒無人煙,林念慢騎著馬消化著南離都統的記憶,這個都統的地位不小,所以林念知道的許多,比如南離軍隊和叛徒羊國軍隊的分佈。

得知兩夥軍隊要將退守函凌關的八萬餘眾將士困死在函凌關。

一路殺過來的林念並沒有發現自己手背上的刺青愈發的多了起來。

到了記憶中臨近函谷關的大型城市—嵐湘,這裡的南離士兵更多了,林唸的逐個擊破很明顯不管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