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妻善逸(1 / 1)
真是不錯的桃林,是鳴柱一家的嗎?
白緋緊了緊背後的日輪刀,看著滿目的桃林,他知道自己已經差不多到了。
只不過這天氣……好像不是很好啊。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已經是烏雲密佈。沉沉的黑雲累積在一起,有著風雨欲來的衝動。
“我大概馬上就要死了吧!嗚…嗚…嗚,我可能真的要死了,可是我真的不想死,我……嗚嗚…還沒有娶老婆,我怎麼可以死……嗚嗚。”
遠處傳來一個男孩子的聲音,儘管這些聲音還比較稚嫩,但是這熟悉的語氣和說話方式,下意識的讓白緋露出了微笑。
我妻善逸。
白緋加快了腳步,再繞過幾棵桃樹,終於看到了那道聲音的主人。
金黃色的頭髮,黃色長袍和三角形花紋,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聲音的主人一個人在樹上抱著樹幹哭哭啼啼。
“哎,你在幹什麼?”白緋開口問道。
還抹著眼淚的善逸看著這個銀色頭髮的陌生傢伙,下意識的開口說道“請你……請你做我女朋友吧,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我保證!”
……
頭上好似有好幾只鎹鴉飛過。
“真的,我真的可以好好對你的!請你相信我的真心。”
善逸瘋狂的在樹上揮舞著動作,這個時候已經從他的身上看不出一絲的害怕了。
說實話,白緋有強烈的衝動扭頭就走,但是想起自己花了好多天的時間才來到這裡,又改變了想法。隨後白緋一個加速瞬間出現在樹的下邊,一個飛踢重重的踢在樹上。
“嘭--”
“啊啊啊,你要幹什麼啊!!”
善逸哀嚎著從樹上掉了下來。
隨後被誤認為女孩子的白緋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領,咆哮道,“你趕緊把眼淚給本大爺擦了,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大爺是男的!”
白緋把善逸丟在一邊,好好的整理了一下因為長途跋涉而繚亂的衣物。
“啊!”善逸不敢置信,他猛地擦了一下眼睛,語速飛快的吼道“男的!你騙我,我剛才明明看到一個銀色頭髮的小蘿莉,怎麼可能會看錯呢?你賠我銀髮小蘿莉。”
善逸一臉悲傷的瞅著白緋,就好像面前的這個傢伙搶走了自己的最愛一樣。
“本大爺就是銀髮啊,你腦子都特麼是女人吧!”白緋用比他更大的聲音吼道。
被蝴蝶忍誤認是女孩子也就罷了,怎麼特麼還被男的誤認是女孩子!我好心來幫你們,和你做兄弟,你竟然想上我?
這是鐵血真漢子,暴力純爺們所能容忍的事情嗎?
善逸沉默了一下,就在白緋以為他接受這個現實之後,他又哭啼啼的開口了。“就算是討厭我,也沒必要說自己是男孩子吧,我真的有這麼差勁嗎?嗚嗚嗚……”
在他的眼中這個看起來比他高不了多少的銀髮秀氣孩子,就是他夢中情人般的小蘿莉。那精緻的五官,如琢如磨。他下意識的不想接受,這個好看的孩子竟然和他一樣都是男孩子。
嘶,白緋倒吸一口涼氣,這個金色頭髮小別致,我怎麼就那麼想要一刀劈了呢?
腹有詩書氣自華,胸懷文墨虛若谷,打打殺殺就不是讀書人該乾的事兒,一定要穩住心態,穩住心態。
“看!你都預設了吧,你明明就是女孩子,嗚嗚嗚…爺爺,我果然又被女孩子討厭了呢?這個世界實在是……”
嘭……
白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世界終於安靜了。
善逸臉上多出的一道淤青,讓他明白了,面前這個女……不……面前這個男孩子,是一個武力值超高的傢伙。
“自我介紹一下,白緋,花之呼吸劍士。”這個世界安靜下來了真好,白緋真心覺得,有些人出生就不應該長那麼一張嘴。
“白緋,花呼嗎?真是好聽到爆的名字。”善逸小聲的唸叨著,“就連花之呼吸都很契合呢。”
“你說什麼?”白緋斜著眼睛瞅了善逸一眼,這個傢伙以為我的通透世界是擺設嗎?
“沒…沒,我沒說什麼。”善逸訕訕笑著,這個傢伙無論是力氣還是速度都好大啊。
“你趕緊走吧,一會就下雨了。”善逸抬起頭看著那秀氣的面容,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對啊。我知道下雨了。”白緋點了點頭,“所以我才問你在幹什麼?”
善逸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事情了一樣,又重新爬到了樹上。
“我爺爺讓我被雷劈。”善逸越說越委屈,最後嚎啕大哭,“渣男被雷劈也就罷了,我這個純情小郎君為什麼要被雷劈啊!我還沒有女朋友呢?萬一被雷劈死了怎麼辦!我就知道是爺爺嫉妒我的帥氣,想看我被雷劈。嗷嗷……嗷嗷”
善逸越哭越傷心了。
遠處的一個樹林裡,某個身材矮小,頭髮也不多的花白老人,聽到這一句話,臉上猛地接連抽抽了一下。
善逸的體質很特殊,曾在大晴天遭遇旱天雷,還意外成了黃髮。
對常人要命的雷,對這個小徒弟其實不算什麼,所以他才如此堅決。
“你趕緊走吧,一會萬一被我連累了,就糟了。那可是雷啊,會死人的。”善逸一邊哭啼啼一邊好心的勸著白緋。
隨著這個傢伙打自己的時候下手很痛,但是也不至於連累他一起被雷劈。
“你知道會死人,還乖乖爬到樹上去?”白緋看著這個傢伙慫慫的樣子,有些覺得好笑。
“那又有什麼辦法呢?”善逸在樹上死死地抱住樹幹,“誰叫我是他弟子,他是我爺爺啊,我怎麼能不聽他的話呢。他要是知道我這個弟子都不聽他的話了,那他得有多傷心啊!”
白緋突然感覺眼眶有些不舒服,他想起了自己的過去。
“而且爺爺是個很好的人,我相信爺爺不會害我的,況且我們雷之呼吸一脈就是這樣過來的。”善逸害怕別人誤會自己的爺爺,又馬上開口補充道。
“那你還哭啼啼的,像不像話。”白緋笑罵道。
“疼啊,被雷劈很疼的,哪怕有呼吸法也很疼的。”善逸苦著一張臉,滿臉都是不情願。
“是啊,獲得力量的過程是很疼的。”白緋輕聲說道。“但是總比失去家人的無力感要好得多。”
“你說什麼呢?”善逸看著這個秀氣的少年,孤身一人在那裡說著話。
“沒什麼。”白緋抬起了頭,默默的看向了天空,“我是說……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