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炭治郎與彌豆子(1 / 1)
炭治郎感覺到白緋身上的氣味有些許的複雜,但是確實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在這個少年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很多人飽含期待的目光。
這樣的人想來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而且他也確實說出了他們一家人的名字,作證認識父親的可能,這也大大的降低了炭治郎的戒心。
“我相信你,但是父親在前一個月和巨熊搏鬥,後來不久後就去世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炭治郎失落的說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令尊當時告訴我,你們一家幾口居住在深山裡面吧。”白緋繼續問道。
炭治郎點了點頭,“是的。”
然後炭治郎就看見面前的少年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白緋無論是語言和神態,都是為了加重自己話語的可信程度,也是為了後來的話做鋪墊,“我後來加入了鬼殺隊,負責擊殺惡鬼。我在任務中看到了有一隻惡鬼,逃竄在附近,然後就想起了恩人一家也在附近,所以想過來看看。”
“惡鬼?那不是嚇唬小孩子的嗎?真的有惡鬼。”炭治郎有些不相信,雖然有時候會在賣炭的路上,聽聞些許的惡鬼傳說,但是從來沒有見過,所以他並不相信。
“我姐姐就是被鬼殺的,你說這個世界有沒有鬼。”義勇有些憤懣的說道。
“真的有鬼?”炭治郎難以置信的問道,因為面前的這個暗紅羽織的少年氣息中的後悔、恐懼並不像作假。
“有的。”白緋給炭治郎看了一眼自己的隊服,上面赫然寫著滅,然後又拿出了自己的日輪刀,上面也刻著惡鬼滅殺的字眼。
炭治郎面色凝重的看了看三個人,發現三個人都沒有說說笑的意思,都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你剛才說有一隻鬼逃竄到此地?”炭治郎嚥了一下口水,有些驚恐的想到。
“是的,鬼會偏向於襲擊女人和孩子,尤其是遠離人煙的家庭,更是它們所喜歡的,它就消失在附近,只要被它找到,就會被活生生的吃掉。”白緋看炭治郎有些相信的意思,更火上澆油了一把。
炭治郎感覺到面前的少年真摯的語氣,越發相信了。他丟下炭也不管,朝著遠路大山的方向就跑。
生怕自己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家人了。
白緋鬆了一口氣,還好把這個不大的孩子哄住了,他的話真假摻雜,假佔少數,也不算是全是謊話。
他害怕的就是炭治郎頭鐵,死活不信。
畢竟,曾有人調侃炭治郎,就算是把炭治郎火化了,都能在骨灰裡留下完好無損的頭骨。
白緋順手撈起炭,跑到前方,另一隻手撈起炭治郎,就加速衝了起來,完事還不忘招呼義勇和錆兔跟上。
炭治郎驚恐的看著白緋,這個看起來就比他大上三歲左右的少年。
眼見這個少年,一手撈起半個成人大的炭,另一隻手撈起他,仍然以一種恐怖、遠超他先前的速度飛奔著。
“你是人是鬼啊?不會你就是鬼吧?”炭治郎絕望的吼道,這分明就不像是正常人的體能、和身體素質。
“我們是和惡鬼戰鬥的啊,有這種身體素質也是合情合理的吧。”白緋大聲笑著說道,遇見炭治郎還成功忽悠住他,所以白緋的心情很好。
炭治郎有聽到破空之聲傳來,回頭看去,剛才遇見的另外兩個少年,也以一種非常恐怖的速度,加速趕來。
“白緋,把炭給我吧。”錆兔笑著說道,“你一個人拿著也不方便。”
然後炭治郎就看見,開口的少年輕輕鬆鬆的接住扔過去的煤炭。想起自己辛辛苦苦只能慢慢走的情形,整個人都麻了。
都特麼是怪物。
在這一天,炭治郎以為鬼殺隊的人,都是這種級別的變態。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為止的五位柱,炭治郎就好運的遇見了兩個。
而見識到了三人的恐怖之處,炭治郎愈加相信三人的話了。
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鬼的!原來,原來,那些年邁的阿婆和阿爺,所說的都是真的。
他還一直的以為是假的,炭治郎很害怕自己家人被吃掉,畢竟自家一家人都是獨居而,而且家裡面都是女人和小孩。
經過炭治郎不斷的辨別方向,白緋恍然大悟,難怪自己找不到,炭治郎一家竟然在一大片密林中住著的,因為不知道砍伐了多少樹木,剛好在密林中留下了一片空地。
在空地之中,剛好建造了一座幾座木屋。
木屋很大,至少比時透無一郎的家裡大的多,也好的多。而且還有專門儲存多餘木料的地方,上面鋪著這片樹林特有的草料、和泥瓦片,應該是起著防雨的作用。
白緋剛把炭治郎放到草地上,炭治郎就面色凝重的撒著腳丫朝著裡屋跑,生怕自己的家人出現什麼意外。
畢竟那個銀髮少年可是說,有一隻鬼出沒在此地。
他很喜歡、很喜歡這個家,雖然弟弟妹妹很多,他也很辛苦,但是想起弟弟妹妹和母親的笑容,那一切都是值得。
雖然冬天很冷很冷,但是有溫柔母親親手為他織的衣物,就不冷了。
雖然砍樹很累很累,但是有彌豆子和竹雄的牽掛和幫助,就不累了。
揹著炭要很遠很遠,但是想起大家未來幸福美滿的生活,就不遠了。
這些……都是他堅持下去的動力啊!
他真的很怕失去大家……
跑著跑著,噗嗤一下摔到在地,但是馬上就爬了起來,任然不管不顧的往前跑。
“哥哥?”
裡面的人聽到了動靜,開啟門來,疑惑的看著窗外。
探出身子來的,是身穿粉色和服的小女孩,雖然衣服補丁很多,但是卻掩蓋不了小女孩的可愛。
“彌豆子!”炭治郎重重的抱住彌豆子,熟悉的味道讓他激動萬分,還好,沒有出事,還好……
一切都來得及……
“哥哥,你抱疼我啦。”彌豆子輕聲細語的說道。
“啊!是哥哥不對。”炭治郎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淚,“哥哥給你道歉。”剛才在路上,他從銀髮少年的身上嗅到了恍恍惚惚的可怕一幕。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幕,甚至看不清,但是那種失去家人的痛苦,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了。
“沒關係的,哥哥。”彌豆子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