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不可能舊情復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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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教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宋顏。

“沒什麼誤會,公事公辦罷了。但若從我個人角度來說,我不太喜歡那些表裡不一的人,而沈太太你,恰恰就是這種人。”

這話說的一點情面不留。

宋顏愣了一愣,“我,我做什麼了?”

劉教授淡淡掃了她一眼,繼而轉身上樓了。

不喜歡一個人,真的是看一眼都厭惡,說一句話都犯嘔。

宋顏可沒有臉皮厚到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還上趕著去討好。

不就一個義診,她也不是非要參加的。

想通這個,宋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轉身離開了。

趙導那個電視劇殺青了,晚上邀請她過去參加殺青宴。

她問了沈淮,他晚上沒應酬,可以陪她一起去。

他們過去的時候,殺青宴已經進行到一半了。

宋顏沒好氣瞪了沈淮一眼,因為去辦公室接他下班,結果被他纏著在沙發上折騰了一番,所以來晚了。

沈淮則照單全收,樂呵呵的摟著宋顏往裡走。

見到宋顏過來,做為製片方,她被推上臺講話。這種也沒什麼好講的,就祝賀大家殺青快樂,希望這部劇能取得好成績這些。

不過她在臺上看到榮璽和姜錦安一前一後朝休息室走去了,這二人不會要舊情復燃了吧?

她下臺後跟沈淮說,沈淮搖頭表示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你覺得榮璽對待感情的態度是怎麼樣的?”

宋顏想了想,道:“在遇到姜錦安前,他交往過很多女人,其實也算不上交往,咳咳,說是床伴更合適。但和姜錦安交往以後,他就斬斷了所有桃花,一心一意對她。怎麼說呢,他不輕易付出感情,但一旦付出了,就會傾盡所有。”

“在我們都喜歡看古裝探案、懸疑驚悚、科幻冒險這些影片的時候,他喜歡看韓劇。”

“啊?”

沈淮衝宋顏點了一下頭,“沒錯,就是那些愛得死去活來的韓劇,並且他中二時候的誓言就是找到他人生的女主角,幸福甜蜜的在一起。”

“所以?”

“所以他是很相信愛情的,而他認為的愛情必須是純粹的,不帶一絲目的的,說白了就是有感情潔癖。姜錦安是有目的接近他,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所以他提出分手,而一旦分手,他就不可能回頭。”

宋顏啞然,她一直覺得榮璽沒有那麼堅決的,他會因為愛姜錦安包容很多事,甚至是她當初有目的的接近他,還有後來的傷害。

宋顏看向休息室,心說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榮璽和姜錦安,其實他們兩個還挺可惜的。

休息室裡,榮璽端起酒杯跟姜錦安碰了一下。

“恭喜,希望你付出有回報,這部劇能取得好成績。”

姜錦安笑了一笑,“謝謝。”

二人之間多了幾分客氣,而這幾分客氣其實是傷人的。

“我沒想到你會過來。”

“嗯,我小叔回來了,我肩上的擔子就輕了,之後會回到燦煌,繼續做影視這塊,所以來參加這個殺青宴也是要傳遞這樣的資訊。”

姜錦安笑容僵了一下,原來他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工作。

“小右總提起你。”

“小孩子忘性大,慢慢就會把我忘了。”

姜錦安苦笑,“所以你還是不能原諒我。”

“真沒有,我已經不在意那件事了,只是,只是覺得我們還是做朋友合適。”

“做朋友就沒必要了吧?”

“那隨你的意就好。”

姜錦安看著榮璽,以前那麼寵她包容她的人,現在卻笑著說這麼絕情的話。

榮璽變回了以前的樣子,而她卻變不回去了。

“那就這樣吧。”

即便她心很痛,她也要給自己留足體面。

姜錦安是個大明星,她有自己的事業,她的人生沒了榮璽一樣可以燦爛輝煌。

目送姜錦安離開,榮璽長出一口氣,接著將杯中的紅酒一口喝乾了。

就這樣吧。

趙導帶著一個女演員過來給宋顏敬酒,說她雖然是個新人,但演技不錯,對待演戲認真也能吃苦,希望宋顏多給她機會。

宋顏站起身,“榮璽馬上要回來了,其實你應該去找他,讓他給這位小姐機會。”

“這樣,那宋小姐你之後?”

“我之後會繼續做我的醫生。”

“那也不錯,不過這杯酒,我們還是要敬你的,謝謝你對我們這部劇的支援。”

宋顏於是端起酒杯,正要跟他們碰一下,結果那個女演員因為喝了太多酒,身子晃了一下,酒竟然灑到了沈淮身上。

她嚇得趕忙道歉,一臉驚慌。

沈淮臉色難看下來,宋顏忙哄了他兩句,然後讓他去洗手間處理一下了。

“你喝多了,讓你經紀人帶你回去吧。”宋顏對那女演員道。

女演員確實是新人,犯了這點錯,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沒關係的,別自己嚇自己。”她笑得一臉溫和。

女演員衝宋顏鞠了個躬,然後搖搖晃晃去找自己經紀人了。

宋顏又和趙導聊了一會兒,等沈淮回來,他們就一起離開了。

路上,沈淮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那個潑我酒的女演員,我給她反鎖在男廁所了。”

“啊?”宋顏吃了一驚,“你,你不至於吧?”

“哼,你被她騙了。”

“什麼意思?”

“她是故意往我身上潑酒的,等我去了洗手間,她也跟過去了,蹲下來就要給我……咳咳……”

宋顏捂住嘴,“不會吧?”

那個女演員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怎麼會……

“你還是去做你的醫生吧,別在這個圈子了,髒到你眼睛。”

宋顏靠到沈淮懷裡,不用他說,她和榮璽也已經商量好了。

榮璽在殺青宴上喝了不少酒,司機問他是不是回老宅。

他怕被他媽唸叨,於是說去市中心的公寓。

回到公寓,客廳的燈是開著的。

他估摸是白斐回來了。

來到臥室,聽到洗手間傳來了水聲。

他昨晚就是在這兒睡的,穿上還鋪著他睡過的被褥。他正想收拾去客臥,剛抱起來,洗手間的門突然開啟,白斐一絲不掛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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