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精血煉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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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內,一大石缸下火燒的正旺,缸內熱水“咕嚕咕嚕”冒著熱氣。秦雨小小的身子正站在一石凳上,踮起腳尖往缸內扔一些不知名草藥。

一身黑袍,滿臉黑色刺青的巫這時提著兩大罐的赤尾火豹精血進來,直接往石缸內傾倒,缸內的滾燙的液體頓時沸騰的更厲害。

這便是巫將整隻赤尾火豹熬製後的精華。

晌午的太陽有點炎熱,秦陽看著渾身散發陰冷氣息的巫不停往缸內扔一些蜈蚣、蠍子、蛤蟆……等毒藥,心底發寒。

巫彷彿感受秦陽心底的發怵,忽然轉頭陰冷一笑:“把衣服脫了!”

……

“這麼直接的嘛……”秦陽內心瘋狂吐槽。

不過轉念一想,周邊又沒有外人,大丈夫怕個啥!把心一橫,直接把周身脫個精光。

旁邊的秦雨一臉興奮好奇,瞪大著雙眼猛瞧……

“褲子不用脫,直接坐上來。”巫這時補充道。

“我…你大爺的…怎麼不早說!”秦陽內心一百隻草泥馬奔過。旁邊的秦雨更是抹嘴偷笑。

……

皮膚剛接觸到滾燙的血水,秦陽就感覺針扎一般的疼痛。

不過自己的意志力還算堅定,畢竟是經歷過生死的人。

“父親冒著生命風險換來這次精血煉體機會,這點痛苦又算什麼!”

秦陽一咬牙,整個身體浸沒在石缸內,只留出一個腦袋。

“屏氣凝神,運轉功法!”巫在旁邊出聲提醒道。

秦陽集中注意力,放空心思搬運氣血,周身的皮膚頓時清晰傳來無數如蟻蟲啃噬般的疼痛。

“哼!”秦陽的鼻子發出低悶的痛苦聲,不過好在咬牙堅持住了。

巫看在眼裡,陰沉的臉色也擠出一抹笑意。

意識裡,秦陽感覺到無數滾燙的精血顆粒從毛孔鑽入身體,身體的各處細胞如久旱逢雨般貪婪的吞噬著精華。

忽然,秦陽感覺腹部的轉生池動了一下,一股巨大的吸力憑空出現,無數精血顆粒還沒進去細胞便被虎口奪食,紛紛被轉生池吸走。

“等等!你這強盜,快停下!”

秦陽心底吶喊,轉生池好像沒聽到般依舊我行我素,石缸內的紅色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澈起來。

“你可真是害苦了我,這讓我該如何交差啊!”秦陽欲哭無淚。

正全力吸取精血的轉生池突然好像聽懂了秦陽的話,搖頭晃腦慢慢停止了吸力。

秦陽睜眼看著石缸內略帶渾濁的血水,咬牙切齒:“你個沒良心的強盜!”

秦陽快速搬運氣血將缸內剩餘的精血吸收完。好在換血大圓滿的血精效用驚人,特別是對於秦陽這種氣血孱弱之人,效果更加明顯。

秦陽握拳,明顯感覺到力氣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意念沉入轉生池,氣血之力從85%上升到91%。離蓄滿100%的氣血之力越來越近了。

秦陽感覺自己現在就像要懷胎十月的孕婦,等待著孩子出生的那天。

“吸取了我如此多氣血之力,要是起不了大用,我可饒不了你!”秦陽咬牙切齒默唸道。

一缸血水不到一盞茶時間變得清澈無比,旁邊的巫看的愣神,秦陽卻滿臉無辜。

“怎麼會這麼快,平常人同等量的血水,再快也得半個時辰。”等秦陽從石缸內爬出穿好衣服,巫迅速抓住他的手腕,眯眼感應了一番後,喃喃細語道:“不應該啊,按道理這麼短時間內吸收完精血,氣血提升不應該這麼點啊?”

巫眯著的眼睛睜開,內心疑惑,只能對著秦陽開口道:“同樣的精血煉體,你至少還需進行兩次才能恢復到同齡人水平。”

說完巫也長嘆了口氣。

旁邊本來滿眼期待的秦雨聽完巫說的話,眼神也暗淡了起來。

一次精血煉體的機會都可遇不可求,更別說還要再進行兩次,族人也不可能同意一直把資源花費在無底洞上。

“二哥他,又要承受怎麼的壓力。”秦雨內心心疼。

……

石屋內擺設簡陋,一張石桌,一盞油燈,一張石床再加幾張毛皮別無他物。

秦烈躺在石床上休養,孃親洛婉在周邊照顧。兩人看到秦陽牽著心情低沉的秦雨進來,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秦烈忐忑的開口問道:“如何?”

秦陽搖頭,秦雨也開口說道:“巫說至少還要進行兩次,二哥的身體才能恢復。”

秦烈聽完,撐著石床的手有些無力,臉上卻擠出笑容:“沒事的陽兒,還有機會,正好爹這兩天不用去狩獵隊,明日我去城裡一趟,見一見你大哥和昔日的袍澤。”

孃親洛婉此時也出聲安慰:“陽兒你不要有壓力,就算練不了武,跟著孃親為族裡操辦一些生計,平平安安一生也是好的。”

“哼!婦人之見!”秦烈聽完,不客氣嗆道:“好男兒志在四方!陽兒天資聰穎,正值練武的好年紀,整日窩在族內有什麼出息!”

“我這還不是為了陽兒好。窩在族內內沒出息,你的意思是說我也沒出息嘍,好啊你個秦烈!你當初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洛婉神色激動,如同被惹怒的雌豹般追問!

“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秦烈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擺擺手,臉上訕訕一笑。

秦陽看著這一幕即好笑又溫馨,又不忍家人一直為自己擔心,只好出聲寬慰道:“爹孃,我的身體沒事,我能感覺到,身體很快就能好起來了。父親也不用去求昔日的袍澤,還是好好養傷為重!”

轉生池的事實在太匪夷所思,不太好向家人提及。

而且大荒信奉叢林法則,強者為尊,任何超越自身層級的東西,知道了大多反而是禍事。

秦烈卻以為秦陽在擔心自己,開口說道:“我的傷勢不嚴重,明天就能箭步如飛,怎麼說你爹我也是快換血大圓滿的強者,這點小傷很快就恢復。”

“還有,我的事你不要多管,我去見見你大哥和昔日的袍澤也是好的。”

秦陽無奈,只能道:“那爹出門注意安全。”

……

族內西北角一石屋內。秦大海正端坐在石椅上,回想之前的情形,越想越氣。

“砰!”

手上的杯子直接被砸碎!

“當家的,什麼事啊惹你生這麼大氣?”一身材豐滿壯碩,臉上長著麻子的婦人坐旁邊出聲問道,正是秦少河的母親。

“哼!還能有什麼事,秦炎欺我太甚,真是混賬!”秦大海怒喝!

“爹,您先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堂下,秦少河正襟危坐,頭髮梳的整整齊齊,語氣平緩的說道。

“消氣,我怎能咽的下這口氣?”

想到秦炎讓自己在族人面前丟了好大的臉,又看看一表人才的秦少河,氣才消了不少:“好在小河爭氣!”

秦少河母親也在旁幫腔:“族長可真偏心,放著小河這樣的武學天才不培養,偏偏照顧一個廢人。我看他這族長也……”

“好了,族長的不是不許再說了。”

秦大海抬手打斷她的說話:“秦烈,他那廢人兒子要是爭氣還好,要是不爭氣,我看秦炎那狩獵隊首領的位置還怎麼服眾!”

“至於小河,你表現的越天才越好,一有機會就給我好好打擊他們兒子。到時候,我看秦炎那殘廢淬骨境初期武者,還有什麼臉面和我爭!”

“到時候你爹我要是狩獵隊首領,好東西全用在小河身上,族人也說不出什麼不是來!”秦大海想到妙處,頓時開懷了起來。

一直板著臉,滿臉傲氣的秦少河也露出笑意:“是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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