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單打獨鬥的都死了(1 / 1)
顧有言返回途中經過騰騰鎮,從小鎮裡面出走的人變少了許多,但出走的人依舊從小鎮各處走出來。
他一拉韁繩讓小黑繼續走回慶陽城依舊不在騰騰鎮停留,殭屍的事情自有人解決,只是苦了留在小鎮的普通百姓。
但顧有言不會因為心軟而留下,若是這隻殭屍存活在世上的時間超過了一百年,這樣的存在可不是他能解決的,萬一自己葬身於殭屍嘴下,那麼對百姓來說滅頂之災。
加上騰騰鎮中玄天宗分堂弟子不在,一個人誅殺殭屍危險係數太高。
除此外還有一個最為關鍵的原因,雖說的顧有言壽命隨著時間增長會越發接近於無限,但他的金手指從來沒有提示過,萬一他遭受外界不可抗因素而死亡時可以復活。
如果不是每天增加一點體質的效果能在身上體現出來,他都開始懷疑金手指給的壽命是不是假的。
所以,為了安全他得去碼人。
他早就過了如同初次下山試煉的愣頭青一樣,看到百姓受到邪修欺壓心底俠義之氣瞬間上頭,一聲怒吼拔劍相助的年紀。
而且這種愣頭青的結果無外乎三種。
一、所遇邪修修為手段都在他之上白白丟了性命,得不償失。
二、邪修實力與自己相當,拼死拼活將其殺死,剛好邪修同伴歸來將你殺死。
三、輕而易舉殺死邪修,瀟灑離去,邪修同伴歸來繼續欺壓百姓。
邪修從不單打獨鬥。
單打獨鬥的都死了。
......
幽谷之中。
“那個俊朗修士沒有停留就走了,這和我們所預期的不一樣。”
“這修士與尋常修士不一樣,他很冷血,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
巨石上仍舊盤腿而坐的壯碩人影開口。
“分堂弟子在回來的路上了嗎?”
“在路上了。”
另一道聲音響起。
“下一步應該如何做,山君?”
“蛇山所說的萬無一失的計策佈置好了嗎?”
“李雷已經被他種下佛種,那殭屍還放出來嗎?”
“放。”
......
回到慶陽城的時候,天已經接近黃昏了。
城裡的商販準備點燈。
顧有言走進分堂時,王友民正在和一名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交談,王友民聽到腳步聲,轉頭看見是顧有言笑著和儒生介紹:“這位是顧有言,我的師弟。”
“這位是李雷,亭陽知縣。”
顧有言微笑地點點頭,問王友民:“這是又接客了?”
尋常人沒有撞到邪祟一般不會走進分堂。
王友民說道:“是也不是,這位李雷兄弟就是前天晚上我們除掉那隻怨靈的丈……前夫。”
顧有言略微驚訝了下,這麼巧。
難怪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事情是這樣的。”王友民立馬回到正題:“李雷獨自一人來慶陽城便是打算接回結髮妻子韓梅梅,路上途經騰騰鎮便在驛站暫作歇息,卻沒想到騰騰鎮出現了殭屍,騰騰鎮的鎮長來驛站求助李雷讓他來慶陽城搬救兵,說是那邊的弟子外出了,於是來到我這求助。”
“我這次回來便是想讓你和我一起去試探一下這個殭屍的實力。”
“哦?”王友民訝異道:“師弟知道騰騰鎮的事?”
“做任務順便路過。”
“而且城裡也有一些從騰騰鎮過來避難的人,所以城裡很多人也知道了,就算我現在不去過幾日知府大人也會讓我一探究竟。”
王友民今日早上被知府請去酒樓吃席,時,便聽到了騰騰鎮有殭屍出沒,席間王友民見知府並不知曉此事,沒有當場提出。
而且就在這兩日才有這一股傳言,想來也是嶄新出土的行屍,並沒有達到跳僵的程度,要不然早就驚動知府大人,自己也會被知府大人的賞賜所打動前往騰騰鎮誅殺殭屍,還騰騰鎮一個朗朗乾坤。
還是那句話,公家的錢,不算錢。
王友民明明如此普通,為何如此自信?
自是來源於這十幾年在山下處理邪祟的經驗,處理過的行屍,兩隻手都數不完,大多是生前一口氣哽在喉嚨沒有嚥下去,還沒入土吸收地氣的行屍,弱得很。
一套天青劍法便死絕。
何況還有一個強超模的師弟在,即使出現意外也不怕。
他便是這樣自信!
於是,王友民點點頭:“事不宜遲,我們出發。”
顧有言也點點頭,他來慶陽城的目的就是碼人,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王友民為什麼會如此自信。
嶄新出土的行屍不可能在烈日下行走,只能在夜晚才能出來害人,騰騰鎮離慶陽城不遠,快馬加鞭一個時辰便到。
......
一行三人來到了騰騰鎮,天已經有些暗了。
三人徑直走到了鎮長府,聽到王友民的名字,門口的小廝便大喜過望,腳步加快的領到後院。
“鎮長,王仙長來幫我們解決這殭屍之禍了。”
門外小廝驚喜過頭忘了規矩,直接開啟了鎮長房門。
只見身材發福的鎮長正在理衣服,一副‘風緊扯呼’的模樣,房間內的箱子都被開啟了。
“這……”鎮長看到門口四人,手上動作一停,表情尷尬:“這不入夏了,把不要的衣服都打包放到箱子裡面。”
言罷,面如死灰般把已經打包好的衣服放進腳旁邊的箱子。
顧有言眨眨眼。
王友民跨步走進去,坐到凳子上:“鎮長,被行屍咬傷的人都在哪?”
鎮長一愣,死魚般的眼睛抬頭望向說話的人,發現眼前人是慶陽城鼎鼎有名的玄天宗弟子王友民,眼睛又充滿希望,雙手連忙抓住了王友民放在桌面上的手,彷彿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仙長,你可得救救我……們鎮上的百姓啊!”
“你不知道從行屍咬人之後,我是一宿一宿沒睡著啊,每天害怕我……百姓被行屍咬傷……”
王友民不動神色地把從自己的手從鎮長肥膩的雙手抽出。
“說正事,被行屍咬傷的人到底被你放哪兒了?”
“放在刑房,放心,我絕對沒有動他,為得就是等仙長來處理。”鎮長洋洋得意。
王友民瞪大雙眼,口中急道:“你這鎮長是買來的嗎!?”
鎮長愣了下,渾身的肥肉開始顫抖,失聲道:“仙,仙長,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