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張良現身【求訂閱】(1 / 1)
高進這時看了一眼呂奇,呂奇大概是怕自己投降之後,沒人跟他作伴了,到時候死的就是他自己了。
高進其實也有自己的想法,這時他真的動搖了,因為他覺得天將降大任於自己,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等等,畢竟他覺得自己是一個有大任的人,他的夢想是當皇帝,將來一統天下,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所以高進這時慢吞吞的對潘鳳道:“嗯,潘太尉說得貌似有點兒道理……”
“嗯?”呂奇聽到這兒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道:“高進!你個沒骨氣的東西!想不到你居然是一個軟骨頭,我真是錯看你了!”
高進這時看了呂奇一眼,道:“呂將軍,在下也是有難言之隱哪,在下必須要活著,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高進說出這話的那一刻,潘鳳就對高進這個人重新定位了,這種你沒勸他投降的時候,他比骨頭還硬,你勸他投降時,他比什麼都軟的人,將來是不足以委以重任的,不過他的性命倒是可以饒,因為自己已經答應過他了。
“哎呀,識實務者為俊傑,通機變者為英豪啊,高將軍真乃聰明人也。”
潘鳳終於還是忍不住誇了兩句。
然後又來問呂奇:“呂將軍,怎麼樣,高進能活命了,你是不是很羨慕,只要你願意投降,我也是可以饒你一命的。”
“我呸!”呂奇照著潘鳳猛啐了一口唾沫道:“挾天子的小人,你乃國賊也!殺害我兄弟的仇,我就是變成鬼,也得給他們報!”
潘鳳道:“哎,果然是條漢子,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吧!”
說罷,潘鳳便叫來人,把呂奇拖出去斬首了,沒有後臺的人,你總不會有所猶豫的,潘鳳在這裡也無意間被這條規律所影響了。
無論在什麼時代,有後臺的人自然就是不一般的,律法在這些後臺面前,簡直就是一個笑話,從來沒有哪一條律法是不講人情和不講後臺的,因為律法本來就是人定的,只要是人定的東西,人力就可以改變,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高進投降之後,日子一定會跟袁紹一樣,過得不錯,關鍵是袁紹也得投降,在他投降的情況下,才能保證高進的日子。
現在袁紹還沒有投降,如果袁紹投降的話,也不是這種待遇了。
目前來看,袁紹以及他的三個兒子,都是被抓來的,並且還沒有投降,只有高進被抓來之後投降了。
這時候潘鳳帶著眾人來看袁紹。
一進來之後,高進就直接叫袁紹了一聲:“舅舅。”
袁紹自然是認識高進的,見他沒有被綁著就推了進來,馬上就知道這傢伙是投降了,雖然不是親外甥吧,他看到這一幕,還是挺難過的,於是道:“高進,你投降啦?”
高進這時眼睛暗然失色,覺得很丟臉,但是他又覺得為了以後的大業,暫時投降,暫時忍辱,也是值得的,於是對袁紹道:“舅舅,投降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什麼!”陳震聽到這兒,立刻就大叫道:“我說高進,聽你這話,像是有什麼目的呀!”
“沒,沒有目的,絕對沒有目的,我只不過是勸我舅舅投降,所說出來的話,你們不要當真。”高進極力的解釋著。
高進覺得陳震個是多嘴,就高進這種人,有什麼想法也不必擔心了,他這種腦子,是成不了大事的,也掀不起什麼波浪,完全不用擔心。
於是白了陳震一眼,道:“陳將軍,你不要那麼多話,聽他們怎麼說嘛。”
陳震道:“太尉,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這高進另有二心哪,不如讓末將一刀宰了他!”
潘鳳又白了陳震一眼,道:“退下!”
陳震沒辦法,只有梗著脖子退下了,這都高智商的人,輪得到你在這裡充大頭嗎?老子難道不比你清楚嗎?
袁譚這時才望著高進道:“哎,高進啊,你真沒骨氣啊,我們袁家怎麼出了你這個沒骨氣的人!”
袁熙這時也跟著說了一句:“是啊,真沒骨氣。”
袁尚也道:“哎,高進啊,你看我們雖然被抓,但是我們絕不投降,絕不向潘鳳這種勢力低頭,我們要活得有尊嚴啊!”
高進一時被袁氏父子說得抬不起頭來,覺得這父子四人,到底還是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他可是有大理想的人,他的理想可是一統天下,絕不能就此斷送了寶貴的生命。
想到這兒便又對袁紹道:“舅舅,我是有難言之隱哪,你們不如也投降吧,好死不如賴活著,識實務者為俊傑啊!”
袁紹聽到這兒,咬了咬牙,道:“向潘鳳這種人投降,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總之你以後不要叫我舅舅,我不配當你舅舅,無論你有什麼難言之隱,都不該忘記你哥哥高幹是怎麼死的!他可是死於潘鳳之手啊,這可是你親眼看到的,你怎麼能忘了這種深仇大恨呢,現在你連呂奇都不如!”
高進聽到這裡,惱羞成怒了,馬上大叫一聲:“袁紹!你少在這裡滿嘴的正義!你若有本事,就不會被抓了!死還不容易嗎?最難的是活著!我就要活著,你們父子若要死的話,我絕不攔著!”
“你……你你!”袁紹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又抬眼問潘鳳:“潘鳳!我求求你啦,把我們父子四人殺掉吧,我不想看到高進這不爭氣的東西!”
潘鳳笑著對袁紹道:“本初兄,何必執迷不悟呢?你外甥都說了,好死不如賴活著,識實務者為俊傑,你若不識實力,就說明你不是俊傑,所以聽在下一句勸,你還是投降吧!”
“哼!潘鳳,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我根本不吃你這一套,我袁紹自問不是什麼俊傑,事已至此,我但求一死!”
袁紹說到這兒,似乎才發現了荀諶與孔融二人,見二人也沒被綁著,於是問道:“你二位難道也投降啦?”
荀諶笑道:“不錯,袁盟主,識實務者為俊傑啊,跟潘太尉做對,無異於雞蛋碰石頭,所以在下勸一勸袁盟主,還是投降吧,降則可保全家,不降則全家被誅,其中的利害,就不用在下多說了吧。”
孔融也道:“袁將軍,若才說的很對,為了一家的性命,還是投降吧,畢竟幽州那邊,還等著你回去呢,如果你不回去的話,估摸著你的五妻子,還有小兒子袁買,都會有危險,那些胡人在你有兵有勢的時候,都對你恭敬,在你失勢之時,一定會吞併幽州的,到時候你的妻小隻怕就……”
“孔融!”袁紹聽到這兒,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想到五個老婆就要被胡人霸佔,他一片揪心,於是接著大喝道:“你說什麼呢!我相信胡人朋友絕不會這麼做!他們可是跟我歃血為盟了!”
“哎,胡人貪婪的本性,是不會因為結盟就改變的,他們跟你結盟,是因為你當時有十萬雄後駐守在幽州,他們怕你打他們,才跟你結盟的,現在你領兵而出,你自己想想,他們會不會怕你?人跟動物都是一樣的,弱肉強食,當你是弱者的時候,強者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的!”
孔融分析得很透徹,這一點倒讓潘鳳刮目相看了,現在懷疑孔融如果是穿越者,還是一個很有頭腦的穿越者,等跟袁紹談完話,得單獨跟孔融聊聊,看看他到底有沒有辣條或者是香菸。
要說有學問的人說話,就是能一針見血,往往能說到點子上,因為他們知道話該怎麼說,說話的確是一門學問,說白了就是忽悠人的東西,但是你得忽悠得有道理,忽悠得合情合理,這才是忽悠的最高境界,不得不說,孔融已經達到了忽悠的最高境界。
袁紹聽孔融一番話,直接就皺著眉頭沉默不語了。
袁譚這時發現情況有些不對,於是急忙對袁紹道:“父親,不能相信孔融的鬼話,胡人絕不會出賣我們的。”
荀諶這時笑了,道:“會不會出賣你們,就拭目以待吧,總之如果你們早降的話,幽州那邊就會早一點安定,只要你們願意降,潘太尉就一定會把你們放回去,只要袁盟主一回去,胡人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一降可得兩個好處,一是能防止胡人入侵,二是能保全全家的性命,何樂而不為呢?”
袁紹皺著眉頭不說話,明顯覺得無論是孔融亦或是荀諶說的話,都非常有理,只要自己投降潘鳳,這一切都悲劇都不會發生,全家能保住,更不會讓胡人的陰謀得逞,為什麼他就是排斥這麼做呢?
其實袁紹心裡是清楚的,說到底他還是不甘心的,四世三公啊,自己祖上是何其的榮耀,到了他這一代卻被一個莽夫活捉,還被逼得投降來自保,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死後也無顏面見列祖列宗了。
所以袁紹到底還是因為不甘心,而他的三個兒子不降的原因,大概也是這樣,他們說到底就是看不起潘鳳這個莽夫,向莽夫投降,袁氏一門做不到,畢竟他們從小到大,都是以四世三公這個為榮的,現在向莽夫投降,有辱名聲,更加無顏面對列祖列宗,所以他們跟袁紹一樣,打心底裡就排斥這種投降行為。
這種排斥投降的行為不是說只排斥向潘鳳投降,他們排斥向任何人投降,歷史上袁譚是投降過曹操,但也只是假降,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還可以與曹操成成親家,但是最終袁譚不顧一切的又反了曹操。
歷史上的袁譚是被曹操殺死的,這一世的袁譚還是很幸運的,只要袁紹一句話,潘鳳就能放了袁紹父子四人,這是一件很划得來的買賣。
只可惜袁紹還是邁不出這道坎,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正在這時,一士兵匆匆衝進來,單膝跪地向潘鳳報告:“太尉,有人求見!”
潘鳳道:“何人?”
士兵道:“他自稱是冀州張良。”
“哦?”潘鳳聽到這裡,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尋思著這哥們兒到底還是來了呀,倒要看看這個冀州張良,到底是何模樣,怎麼會編出那麼幼稚的歌謠坑害自己,見到之後,一定先打三百軍棍再說!
於是馬上讓人叫冀州張良進來。
“哈哈哈哈……”還沒有走進帳篷,就聽到了一個老者爽朗的笑聲,潘鳳覺得這種笑聲很魔性,像是世外高人發出的那種笑聲,讓人聽了很像是天籟之音,光聽笑聲就知道這是一個有學問的人。
等到進來之後,潘鳳細瞧此人,果然跟王勝所說的一樣,就是一個白鬍子老頭兒,鶴髮童顏,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精神,鬍子眉毛全部都一片雪白,沒有一根雜絲,就像是染過色了一樣,白裡透亮,還泛著白光,整個人被一層似有若無的光芒照著,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一般。
“先生便是寫歌謠坑害我的冀州張良?”潘鳳毫不客氣的問出聲來。
“太尉說話難聽了,若非老朽寫的那首歌謠,太尉又怎麼會有今天的成就呢?哈哈哈哈……”冀州張良一句話說完,便捋著鬍鬚哈哈直笑。
潘鳳微微一笑,這件事情已經不想再計較了,於是又道:“我找先生數年,皆無訊息,今日足下突然而至,不知所謂何事?”
冀州張良仍然捋著鬍鬚道:“老朽今日前來,自然是為君解憂了。”
潘鳳道:“先生知道在下有憂嗎?”
冀州張良道:“當然知道,太尉現在的憂慮,是如何讓袁本初投降朝庭,老朽所言對也不對呀?”
潘鳳聽罷,馬上拱手道:“老先生所言甚是,還請指點迷津。”
冀州張良點了點頭,便將眸光轉向了袁氏父子四人。
袁譚知道老傢伙要說服他們,於是直接對冀州張良道:“老傢伙!你最好不開口,我們袁氏四世三公,是絕不會向一個莽夫低頭求降的,你今天就是把嘴皮子給磨破啦,也休想我們投降!”
“哈哈哈哈,年輕人不要這麼衝動,聽老朽說完,你再發火也不遲。”冀州張良一點兒也不著急,又接著對袁譚道:“老朽聽說袁本初有四子,唯長子袁譚性格急躁,衝動易怒,看來你便是袁譚了吧?”
袁譚聽到這兒,脖子騰的一下就粗了,大叫道:“我就是衝動易怒!怎麼著吧,也就是現在旁邊有人,不然我當即就揍你一頓!老傢伙,眉毛都白了,還跑出來作惡,我咒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