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桃花姑娘,絕世強者!封喉之劍!(1 / 1)
楊浩然爬上矮小的樓梯,來到船艙外,一抬頭,居然發現,沒有人划船!
船伕竟不知去了哪裡!
正當楊浩然想要尋找船伕的去向時,他猛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太古怪了。
湟水兩岸的獸吼鳥鳴,人類的耕種聲、忙碌聲、喊話聲,竟全都消失不見!
耳邊只剩下奔騰浪湧湟水,撞擊河岸和浪花互拍的“嘩嘩”聲。
而水聲竟然也不對勁。
沒有靈動、沒有變化,像是一段照著重複的樂譜演奏的噪聲。
大白天,卻讓楊浩然心裡發毛。
這種詭異的環境,不是妖鬼邪祟,卻比妖鬼邪祟還要可怕!
楊浩然只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孤懸於世的小世界裡。
身邊的一切,都不過是小世界的主人,為了欺騙楊浩然,以山水景緻,製造出的幻境和假象。
這是楊浩然無法面對的對手。
以前的敵人,再強再強,還是實體!
比如錦順!
修為再高,也是以一個實實在在的個體,站在楊浩然面前。
有血有肉,有情緒,會憤怒。
但這一次,楊浩然只知道,自己已經被敵人針對了。
可敵人在何方?
如果掌控小世界的人願意,他可以框楊浩然一輩子!
直到楊浩然在小世界裡,老死為止!
楊浩然無法確定,這個小世界,是不是隻圈住了自己一個人,便趕緊加快了尋人的腳步。
所幸,這艘客船小得很。
楊浩然很快便在船尾,找到了船伕。
船伕睡得很香,似乎是在做美夢。
楊浩然嘗試叫醒他,捂住鼻口、狠掐人中,都沒有任何用處。
掐完船伕的人中後,他的嘴唇上方,都淤積出了血色。
可他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楊浩然嘆了口氣,想返回船艙裡,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醒著的人。
尤其是白悅柔,是楊浩然最牽掛的人,楊浩然最想保護她的安危。
還沒來得及轉身。
楊浩然猛地發現,一柄長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悄無聲息。
楊浩然自知不敵,只是感慨,自己與對方的差距,實在太大。
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他緩緩回過頭。
一張比完美更完美的嬌俏冷豔的面龐,映入眼簾。
持劍挾持楊浩然的少女,萬千青絲在河風的吹拂下,飄飄揚揚。
一身優雅蓬鬆的淡粉色長裙,絲毫藏不住她的玲瓏嬌軀。
整個人如同一朵盛放的桃花。
美到極致,使得天地間的景象,盡皆失了顏色。
一張白嫩嬌憨的心形臉,配一雙情愫萬千的桃花眼,本是溫柔可愛的甜美。
可她的眼眸中,卻有一種天地萬物皆為螻蟻的冷漠和無情。
這是實力滔天、久居高位,養成的氣質。
這股反差和冷漠,足以讓任何看到她眼神的人,畏懼、膽寒。
楊浩然用餘光一掃,駭然發現,這位粉裙姑娘,竟然腳未沾地,而是保持著貼地飛行的姿勢!
要知道,凌空境強者,都得不停輸出功力,才能保持飛行!
這位姑娘神態輕鬆,能保持這般飛行姿態,到底是何修為?
難道比凌空境還強不成?
是蘊陽境?
齊魯道竟然會出現一位蘊陽境強者?
不知齊魯道巡撫,知道此事後,會是什麼心情?
楊浩然無法具體判斷,粉裙姑娘的修為。
他只是一隻展筋境巔峰的小弱雞,還沒來得及突破銅皮境。
哪怕到了銅皮境。
不管粉裙姑娘到底是凌空境還是蘊陽境,殺楊浩然,都只是一個念頭的事。
楊浩然毫不懷疑,粉裙姑娘只用一根小拇指,就能輕鬆地捏死他。
捏死一隻螞蟻和捏死一隻楊浩然,也許沒什麼差別。
他不禁回憶起,兩天前,自己殺掉錦順、逼死王衝後,和白悅柔、蛤蟆精前往長清縣縣城的路上,曾被一股強大到離譜的目光掃視過。
目光僅是威壓,就直接抽乾了楊浩然的全部體力。
讓他連站立都無法做到。
現在看來,當初掃視楊浩然的人,估計就是這位姑娘了。
直面如此恐怖的存在,還以劍封喉,擺出隨時要取走性命的敵意和姿態,楊浩然依然不失風骨,不卑不亢。
“姑娘,你我未曾謀面,為何要以劍脅迫我?”
長裙姑娘開口道:“少裝糊塗!
“你為何該死,自己心裡清楚!”
說著,還動了動手中的長劍。
楊浩然感覺汗毛直立,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這柄長劍,絕對是神兵中的神兵。
莫說劍身,僅是釋放劍氣,便可削山如泥!
而這樣的一把神兵,此時此刻,卻緊緊地貼住楊浩然的喉管!
長裙姑娘若是手抖。
莫說給楊浩然來個割喉。
整個腦袋,甚至是上半截身體,都會被劍氣崩碎!
這個世界,講究投胎轉世、生死輪迴。
人離世後,魂魄會被黑白無常接引至陰曹地府,以待投胎。
可神兵若是太強,劍氣太猛,極有可能破碎魂魄!
聚不成形的三魂七魄,鬼差可是不收的!
長裙姑娘抖一抖手腕,甚至能斷了楊浩然的轉世輪迴!
面對長裙姑娘的指責,楊浩然神情淡漠,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楊浩然一生行得正、坐得端!
“不敢說多麼正義,卻知道心懷善意、掛念百姓,謹記‘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
“多做善事,積累功德,不求回報,只為滿足心中追尋的公平和善良!”
長裙姑娘聽到楊浩然的話,不僅沒有解除死亡威脅,語氣反而多了一分不耐煩,以及憎惡。
“我處決的每個惡人,在死到臨頭前,都愛妄圖講上一堆冠冕堂皇的假話,妄想騙我,逃得性命!
“可當我把證據,扔到他們的臉上的時候,他們哀嚎著,痛哭流涕地求饒的時候,噁心又可笑!
“楊浩然!
“你是第一個,敢用這種語氣和態度,跟我說話的人。
“不知輪到你求饒時,你還能不能這般嘴硬!”
楊浩然俊眉微挑,道:“我楊浩然問心無愧!
“順帶說一句,姑娘既然有如此修為,為何不敢衝貪官汙吏動手,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