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辭職(1 / 1)
溫謹言在分公司帶人親自追責,但網上的風氣一點都沒有變好。
甚至,還直接影響到在醫院散步的郝眉。
紀子清下樓給郝眉買晚餐,她一個人在病房悶,便想著下樓走走。
誰知,她剛下電梯,便聽見有人在後面竊竊私語。
“這個是不是郝眉啊?”
“嘖,小聲點,人家厲害著,隨便找個背後的男人來收拾你,你都找不到地方哭冤。”
討論的聲音慢慢消失,郝眉也沒有回去追問什麼。
不過,背後的男人是什麼鬼。
郝眉忽然想到,紀子清走之前讓她不要看手機,好好養傷。
為了讓子清妹子放心,郝眉真的把手機丟旁邊。
原來如此啊。
郝眉沒有心情散步了,她回了病房,拿出手機來看,微博上她的名字高高掛著。
她點開幾條熱搜來看,除了造黃謠,就是求資源。
郝眉氣笑了。
她點開影片來看,那兩個多年沒碰面的惡魔,正跪在溫謹言的身前,求著他辭退她。
他們想要利用她的貞潔來壓垮她!
郝眉的眼神有些渙散,這影片她反反覆覆的看了好幾次,舒華和郝大海的字字句句,如同是針尖一樣,紮在郝眉的心口處。
她的視線最終放在了溫謹言的臉上。
郝眉想要看看,溫謹言有沒有覺得她很髒。
但好在,溫謹言和她似乎是粘在一起的。
有了這個認知,郝眉的心卻更疼了。
她的那些過去,骯髒,不堪入目……
而溫謹言卻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皎潔乾淨,她和溫謹言註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雖然舒華和郝大海兩個人的話基本都是假的,但她未成年被侵犯的事情卻是真的。
她如果留在溫謹言的身邊,只會是別人嘲笑溫謹言的把柄。
紀子清買了晚餐回到病房,她感覺病房的氣氛不太對。
病床上,手機還亮屏放著,紀子清心中一個“咯噔”,她知道,網上的那些事,郝眉肯定看見了。
“眉姐姐,沒關係的,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紀子清安慰郝眉。
她原本以為,郝眉會很難受,畢竟,這時隔多年,再次被家人給背刺,誰都承受不了。
但郝眉卻像是思考了很久一樣,她抬起頭,很認真的盯著紀子清。
“子清,我明天出院,對嗎?”
“嗯。”
“我要去找溫總辭職。”
“好。”
紀子清沒有多問郝眉什麼。
她相信郝眉的決定。
現在多說無益,反倒會揭開郝眉的傷疤。
兩個人像是無事發生一樣,吃著飯,聊著天,晚上再一起睡覺。
但紀子清心裡清楚,郝眉現在只是裝著不在意,她心裡面難受的很。
第二天下午,郝眉辦理出院。
“子清,我現在去分公司,你這兩天陪著我也很累,回家休息吧。”
“不。”
紀子清看郝眉狀態不對,怎麼敢放郝眉一個人去,她很堅定的說著:“眉姐姐,你去辭職,這種不當打工人的爽事,怎麼不讓我觀戰?”
郝眉定定的看著紀子清,她忽然笑了出來。
“好,和我一起。”
“嗯!”
紀子清陪同郝眉一同前往看溫商製造在京都的分公司。
剛下計程車,兩人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溫情。
溫情依舊穿著旗袍,姿態優雅華貴,她也注意到紀子清兩人,溫情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這兩個來,不會是要求哥哥幫忙解決網上的輿論吧?
異想天開。
“郝秘書,聽說你受傷了,沒來得及看你,就出院了,看來傷的不算嚴重。”
溫情語氣溫柔。
郝眉現在抱著反正都要離開溫商製造的心,也懶得和溫情做面子功夫。
她衝著溫情“呵呵”一聲,便帶著紀子清往裡走。
“郝秘書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是因為網上的事情嗎?”
溫情追著在後面詢問,說話聲音動聽,但說的話卻想要精準的踩到郝眉的痛處。
紀子清幾次想要幫郝眉說話,都被拉住。
她們直接到了溫謹言的辦公室外。
郝眉正想要敲門的時候,溫情一步上前,直接扣著郝眉的手腕。
她盯著郝眉,嘴角帶著溫柔的笑,眼神卻寫滿壓迫。
“郝秘書,這是我家公司的分公司。”
言下之意,她溫情也是這兒的主人。
溫情又道:“你一路不搭理我,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我找哥哥有急事,你現在接待處等著吧。”
郝眉的手緊了緊,隨後又鬆開。
她沉默的帶著紀子清去接待室等候。
溫情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透著驕傲。
正當溫情要敲門進去的時候,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從秘書處走過來。
那男人瞧著溫情,故意放大聲音:“溫總的意思,是讓郝秘書和紀小姐先進去,小姐您先在接待處等著。”
溫情:“?”
好哇。
溫謹言對這個郝眉,還真是好哇!
紀子清聽到男秘書的話,已經拉著溫情過來,她也不敲門了,直接把門開啟,又“砰”的一聲關上,就差把門直接摔在溫情的臉上。
為了避免溫情衝進來,紀子清甚至反鎖了門。
她看郝眉臉色沉悶,拍了拍郝眉肩膀,在一旁坐下,安靜的的等著。
郝眉深吸一口氣,她來到溫謹言辦公桌前,微微低頭:“溫總,我今天來,是……”
“你還好嗎?”
溫謹言和郝眉同一時間開口。
他的關心,不是假的。
可正因為不是假的,郝眉更覺得自己應該離職了。
理智告訴她,十六歲發生的事情不是她的錯。
可感情上卻又在說,她就是不乾淨。
她不該繼續在溫謹言的身邊,讓別人笑話他有這麼一個丟臉的秘書。
郝眉繼續剛才的話:“我今天是找你離職的。”
“不可能。”
溫謹言的語氣微快。
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否認了郝眉的請求。
在這種時候,他辭退郝眉,無疑是讓外面的人更能夠找到點來攻擊郝眉。
溫謹言有點捨不得。
他這一天都在處理這件事,如今也很疲憊。
溫謹言嘆了口氣,抬手捏了捏眉心,語氣放柔了一點,他故意忽視郝眉辭職的事,而是關心她的傷。
“就在醫院休息一天,你手上的繃帶還纏的這麼厚,怎麼這麼不注重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