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議論(1 / 1)
紀子清就在車上,將小別墅的外貌看了個仔細,記住了自己之後的“牢籠”長什麼樣。
等餘隊回到車上,她就讓開車了。
“走吧,送我去公司。”
半夏有些狀況外。
紀小姐是真的不下車,不進別墅裡看看的啊?
她這麼早起來搬家,不就是想趕在上班前先認認自己的房間,看看屋子裡缺啥好添置的嗎?
紀子清餘光看到了她眼裡的疑惑,但她沒給半夏解答。
半夏現在雖然喊她老闆,但始終是許澈放在她身邊監視她的人。
她總不好直接告訴半夏:我怕你真正的boss,許總那個狗比在裡面等著我。
紀子清雖然也五個多月了,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孕婦了,但她還想當個正常人,每天上班下班、穿衣吃飯。
不想看到許澈,時刻被提醒著,她現在是這個男人的階下囚。
到了順輝地產所在的寫字樓,紀子清下車的時候跟餘隊說,“明天到我弟弟的探視日了,早上9點要去京都看守所看他,你安排下行程。”
“好的太太。”
紀子清:……
糾正累了。
前有沈明燈一口一個嫂子,後有保鏢們一口一個太太。
要不是她知道自己是未婚且單身,她都要懷疑自己到底是誰的女人了。
紀子清在半夏的保護下,冷著臉進入了寫字樓。
周圍有寫字樓裡其他上班的白領路過,只聽到紀子清的後半句,還有保鏢恭恭敬敬的回答,忍不住嘖嘖地感嘆。
“哎,同人不同命,都是上班的,看人家貴婦上班轉車接送,行程有保鏢和助理去安排,而我們,除了地鐵公交就是滴滴打車。還是嫁得好才行啊。”
“你和她比?她是上面順輝地產空降的副總,人家無責月薪都是8萬多,自身也有很實力了好吧。”
“噗嗤,你怎麼這麼單純?就是因為男人找得好,她才能當地產公司副總啊。你看她這樣,挺著個大肚子,是認真上班的嗎?”
這兩個白領是在外面聽到紀子清和餘隊的話,一路討論著走到寫字樓裡還在說的。
大家都在等電梯,紀子清當然也在。
她們一邊小聲八卦紀子清的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一邊不停上下打量紀子清。
那種純惡意的目光,還是來自於同為女性的職場人,讓紀子清十分不爽。
雖然沒舞到她臉上。
但她可能是因為懷孕的原因,激素影響,導致她現在的脾氣性格和以前變化蠻大。
忍氣吞聲什麼的。
想都別想。
紀子清直接轉身看著兩個討論她的女白領,跟半夏說:“去拿一個大喇叭給這兩位女士,免得她們在背後議論別人的時候,正主聽不到。”
兩個白領:……
不是。
這麼剛的嗎?
直接就把這種事當面挑開了,一點面子都不給別人留的嗎?
“紀總,不知道我們哪裡惹你不順眼了嗎?莫名其妙就對我們發脾氣……”一個女白領尷尬之後直接就著那滿臉通紅,就開始裝起了柔弱小白花。
反正整張臉都紅紅的,誰分得清她是不是因為被訓斥了,而嚇得想哭,給憋紅的。
另一個稍微頭鐵一點,裝正義地維護著柔弱白領:“順輝地產的紀總,我們兩家公司樓上樓下,井水不犯河水的,你莫名其妙就開始懟我和我同事,什麼意思?
我同事膽子小,你這麼一嚇,她今天一整天工作都會心神不定了。
耽誤了我們公司業績,是對你們公司有什麼好處嗎?”
紀子清冷呵一聲,“裝弱勢博同情?”
她握緊的手一攤開,裡面是一隻迷你的領夾麥克風。
“半夏,把我手機拿來。”
“嗷嗷。”
半夏從自己的兜裡翻出紀子清的手機,紀子清就直接點開了領夾麥的錄音資料夾,點選播放。
“噗嗤,你怎麼這麼單純?就是因為男人找得好,她才能當地產公司副總啊。你看她這樣,挺著個大肚子,是認真上班的嗎?”
“也是。哪家正經太太肚子都顯懷了還出來上班啊,多半是哪個老總的小三吧?”
“順輝地產的老總你見過嗎?是不是她姘頭?不然怎麼之前那麼多人面試順輝地產,偏偏那個副總職位被她空降了呢。”
“哈哈,我覺得是誒。”
兩個白領的聲音很清晰的從紀子清的手機擴音器裡傳出來。
周圍趕著上班的人這會兒是遲到都不管了,圍在旁邊,非要吃完整這個瓜。
站在人背後說人壞話,還被正主錄音錄到了。
這多精彩啊!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必須看完全程!
兩個白領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青一陣紅一陣的。
剛強白領上前一步就想搶紀子清手裡的領夾麥,紀子清退後一步沒讓她得逞,她冷淡又嚴厲:“你想搶我手裡,你誹謗我和公司上級的證據?那我得儘快把證據送去警察局了。”
柔弱白領慌了,“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偷錄別人說話,你這是侵犯人家隱私!”
說著她也想要上手搶。
開玩笑,他們公司是做建材貿易的,和順輝地產不僅是上下樓,還是乙方和甲方的關係呢。
他們公司正在爭取,能標中順輝地產最新大專案的建材供給,要是這個錄音被順輝地產的高層拿去給他們公司高層告狀了,那她們工作還能保住才有鬼了!
半夏之前看兩個白領都是細胳膊細腿兒的,就算和紀小姐發生口角,她也根本沒放在心上,畢竟這種弱雞,一般都不敢動手的。
但現在這人居然想上手搶東西!
半夏直接上前擋住紀子清,再一個太極手給人推開。
她氣鼓鼓地罵道:
“有病吧你?!我老闆是孕婦,你還撲過來!你怎麼這麼惡毒啊?!還有,什麼叫我們老闆偷錄你們說話?
我老闆用碎片時間,口述錄音工作專案,你們自己站她身後還嗶嗶人家那麼大聲被錄下來,你管這叫偷錄?!”
“她在我們不知情情況下錄音,就是偷錄的!就是侵犯我們隱私!”
紀子清冷嗤,“你爬我床底偷聽我肚子裡孩子的父親是誰的時候,不說侵犯我的隱私?偷錄的前提是私密場所錄音,但很抱歉,這是寫字樓大廳,是公眾場合。
你儘管等著看我報警之後,警察認不認可這份錄音。”
說完,紀子清看到柔弱白領胸前的工牌上面的名字,她冷笑著:“唐若若?名字很好聽,相信寫在律師信上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