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冒險(1 / 1)
聽了周律師的話,紀子清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雖然紀終全真的該死,但如果能用他換弟弟的減刑,那留著他也不算太差。
紀子清深吸了一口氣,倒在了床上,伸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這裡面是她生命的延續,生下這個孩子後,她的生命也算是走到了盡頭。
她希望自己至少能聽到孩子喊她媽媽,哪怕孩子的記憶裡沒有她也好。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響了起來,紀子清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薛楚楚的名字。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來剛才光顧著抓紀終全了,居然忘了,還要到醫院看檢查結果。
“紀小姐,檢查結果出來了,你什麼時候過來呢?”薛楚楚問。
紀子清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住了薛醫生,我……我這邊有事兒,所以就提前回來了,咱們有什麼事在手機裡說。”
電話那頭的薛楚楚頓了頓,隨後笑道:“明白了,紀小姐日理萬機,著急回去也是應該的。”
“薛醫生說笑了,哪有什麼日理萬機,只是突然遇到了一些事情。”紀子清說著,話鋒一轉,道:“對了,我的檢查結果怎麼樣?孩子還好嗎?”
“孩子非常健康,母體狀況也還好,只不過你的狀態很不穩定,時好時壞,上次檢查的時候還差點流產,紀小姐,雖然孩子已經這麼大了,我說這些不合適,但如果想好好的調養身體,這個孩子確實沒有留的必要。”
薛楚楚到底是個醫生,紀子清現在的身體狀況雖然好,但那也是在癌症病人當中屬於身體好的,的正常人比起來,她的身體,已經在瘋狂透支了。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已經想好了。”紀子清頓了頓,隨後繼續道:“對了,上次的事情,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那些大夫應該會把我的身體情況,告訴許澈。”
“病人的身體狀況只能對家人和病人自己告知,你和許總又不是親人,把你的身體狀況告知徐總,本來就是不恰當的行為,更何況,這是我應該做的。”
薛楚楚說完這番話後,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另一邊,許澈那邊亂了。
“什麼?紀終全跑了!”
當馬錢子把這個訊息進去許澈的時候,他一貫高冷的形象徹底碎了。
馬錢子低著頭,這件事,確實是他們的失誤。
可是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他們,誰能想到一個植物人還能突然康復!
康復就算了,居然還能跑!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許總,您別生氣,我們已經讓人去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人找回來。”馬錢子對許澈語速飛快地說道。
“找回來?”許澈凝眉:“上次你們也說找回來,結果給我找回來了一個植物人,現在又說找回來,是準備找回來一個死人嗎?你們知不知道這個人對我有多重要!”
“對不起許總,我……”
不等馬錢子把話說完,許澈的手機突然響了。
許澈本來不想接的,但發現是半夏打來的,便按了接通鍵。
“什麼事?”許澈問。
“老闆,夫人今天從外面帶回來了一個人……”接下來,半夏就把紀終全和紀子清之間的事告訴了許澈。
當許澈聽到紀終全攻擊紀子清的時候,他心都揪了起來。
在得知人沒事後,他又鬆了口氣。
最後,當他知道紀終全就在別墅時,臉都綠了。
紀子清的心實在是太大了,居然放了這麼一個危險人物在身邊,要是出什麼事,那該怎麼?
這麼想著,許澈對半夏叮囑道:“半夏,你把他看好了,千萬別讓他跑出來,等我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馬錢子急忙開口:“許總,您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把人給您活生生的抓回來!”
“不用你,半夏已經把人抓回去了。”許澈說完,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衣服,隨後招呼馬錢子跟上。
一個小時後,他們出現在了別墅外。
半夏蹲在地下室門口玩遊戲,直到眼前出現了一雙高定皮鞋,她這才急忙收起手機,站起身,正色道:“老闆!您來了!”
“紀終全呢?”紀子清問。
“下面。”半夏指了指地下室的門。
“他人怎麼樣了?”許澈一邊問,一邊示意馬錢子開門。
“不怎麼樣,被夫人折騰慘了,老闆,您來是要幹嘛?夫人說了,得等他傷好了才能送公安局。”半夏說。
“送去醫院,給他檢查身體。”許澈看向半夏,正色道:“還有,以後家裡不要隨便帶這些危險的人進來,要是子清因為你的疏忽有個什麼萬一,我一定饒不了你。”
半夏一聽這話,有些緊張的垂下頭,解釋:“我也不知道,這個人很危險,再說了,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他欺負夫人的!”
“凡事總有萬一,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想冒險。”
說完,許澈便要帶紀終全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紀子清的聲音響了起來:“許澈?你來這裡做什麼?還有,你為什麼要把紀終全帶走?”
“子清!”許澈看到紀子清,眼底不自覺地掠過一抹笑:“你怎麼出來了?是我吵到你了嗎?”
“許澈,我不是說過這段時間就先不要過來了?還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要帶走他。”說著,紀子清邁步從樓上走了下來。
許澈見狀,急忙上前去扶,而紀子清,則十分不給面子的無視了。
許澈有些尷尬的縮回手,解釋道:“紀終全這個人太危險了,留在這裡我不放心。”
“有半夏在,你有什麼不放心的。”紀子清問。
“只有半夏一個還是不夠,要不我留在這裡。”許澈非常想住進來,但他又不敢玩硬的,於是索性順坡下驢,另闢蹊徑。
“你?”紀子清皺眉:“之前不是跟你講過了嗎?溫秀秀在的時候你就不要過來,我還不想因為你得罪人家。”
“溫秀秀現在進去了。”許澈頓了頓,“再者說,只有半夏,我確實不放心,子清,這裡的房間很多,我會盡量讓你看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