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虎穴(1 / 1)
紀子清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許澤到底再說什麼瘋話,她什麼時候欠他的了。
不等紀子清開口詢問,一旁的郝眉就站不住了,她向前一步,以保護著的姿態護在紀子清面前:“許澤,你要是腦子不好就去醫院好好看看,子清招你惹你了,怎麼就欠你的了!”
許澤看了一眼郝眉,只笑不語。
一旁的半夏挪到了紀子清身邊,低聲道:“老闆,要不我把他打一頓吧。”
紀子清搖頭:“不用,這裡是看守所,你在這裡動手,也不怕直接把你送進去。”
半夏嘿嘿一笑,老老實實地站在了紀子清身後。
“眉姐姐,我來吧。”紀子清拍了拍郝眉的肩膀,示意她往後走。
然而郝眉就是擋在紀子清身前,一步不肯退讓。
“眉姐姐,這件事我來處理吧。”紀子清道。
紀子清看了一眼郝眉,皺眉道:“你來什麼你來,這個許澤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咱們一起,免得你吃虧。”
站在一邊的許澤聞言,嘴角抽動。
這什麼毛病,現在罵人都不知道避人了嗎?
“郝小姐,我還在跟前呢,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許澤咬牙道。
郝眉也不避諱,她斜眼看了許澤一眼,挑眉道:“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一來就說我們家子清欠你的,欠你什麼?欠你兒孫滿堂?”
毒舌郝眉腌臢起人來,一點都不客氣,一開口就戳中了許澤的痛腳。
他聽了郝眉的話,臉色瞬間就白了。
他指著紀子清,支支吾吾地說:“你……你……”
“你什麼你。”郝眉正要往下說,突然意識到許澤大抵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現在已經不能人事的事實。
於是,她話鋒一轉,道:“怎麼?難道說我說中了?”
“說中個屁!”一直斯文端莊的許澤,終於在人前徹底爆發:“紀子清,你還真是一點心都沒有!之前你奶奶去世的時候,如果沒有我幫你,你能把她帶出來嗎?”
紀子清一聽這話,一張臉瞬間沉了下來。
這個許澤,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當初如果不是容嵐,她的奶奶甚至都不會死!
“許澤,你……”
“眉姐姐,這件事和你無關。”紀子清向前走了一步,冷眼看向許澤,厲聲道:“許澤,你幫我我確實感激你,但如果不是你母親,我也不需要你來幫忙,許澤,你有什麼事就直說,那件事以後,我們之間就沒什麼話可說了。”
事實上,就算沒有酒店那一遭,紀子清和許澤也行什麼話可說,利用而已,談什麼情誼。
只是這種話,現在不能說,就算要離開,也要把離開的這口大鍋扣在許澤身上。
說完這番話後,紀子清拉著郝眉便離開了。
途中,許澤想出手阻攔,還被半夏狠狠打掉了。
“你瘋了!我可是許澈的哥哥!”許澤難以置信地看著對自己動手的半夏,他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的膽子居然這麼大。
“你說你要是我老闆,我可能還會怵一下子,哥哥算什麼啊!”
說完,半夏朝著許澤翻了個白眼,隨後昂首闊步的離開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許澤臉上的表情逐漸猙獰。
一開始,他只是想把紀子清據為己有,畢竟這個女人可是許澈放在心上的人。
可到了現在,他現在只想把這個耍了他的女人毀了!
“子清,許澤是怎麼回事?他突然來找你,是為什麼事?”等走遠了,郝眉湊到紀子清耳邊低聲詢問。
“我不知道。”紀子清搖了搖頭,“神神叨叨地說了一堆話,也不知道想幹什麼,不過他怎麼知道我來這裡了?”
“八成是讓人跟蹤你了。”郝眉沉默了片刻,當即說道:“不行讓許澈給你安排幾個保鏢吧,光半夏一個,不太夠。”
半夏聞言,一下子就急了:“夠的!郝小姐,我很厲害的!”
紀子清點了點頭,當即安撫起著急的半夏:“是啊,我們半夏最厲害了,有你就足夠了。”
郝眉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其實拋開這些髒東西不講,現在這樣的生活也沒什麼不好。
和郝眉分開後,紀子清便和半夏上了車,準備離開。
然而,沒等車子開,紀子清的手機就響了,而這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許澤。
一旁的半夏瞄見上面的字後,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這個許澤怎麼陰魂不散的,老闆,掛了,不理他。”
紀子清盯著手機螢幕看了一會兒,隨後搖頭:“我覺得他找我應該是有事。”
“什麼事?”半夏問。
“如果我知道是什麼事,我就直接掛電話了。”紀子清有些無奈地看了半夏一眼,正要接電話時,手機斷了。
很快,許澤發了個簡訊過來:如果不想讓你弟弟一輩子都出不來,今天晚上就來見我一面,地址就在我們之前一起吃飯的地方。
紀子清看了看時間,計算了一下從這裡到飯店的距離,然後跟司機說過去。
半夏聞言,當即喊住了準備打方向盤離開的司機,然後她看向紀子清,問:“老闆,你要幹什麼去?”
紀子清把許澤發的資訊給半夏看,半夏看了以後,當即義正言辭地說道:“老闆,我看這個許澤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可是鴻門宴,不能去。”
“去還是要去的,我得看看,他到底存的什麼壞心思。”紀子清頓了頓,隨後看向半夏,正色道:“對了,一會兒,你就不要去了,你在外面等我。”
“為什麼?”半夏不理解:“老闆,您明明知道許澤不安好心,為什麼還不讓我去保護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帶著你進去,我又怎麼能弄清楚許澤到底想幹什麼呢?”紀子清說著,靠在了車窗旁,對司機說:“走吧,別耽誤了時間了,要是趕上堵車,可就超時了。”
半夏嘆了口氣,思索了好一會兒,說:“我還是進去吧,偷偷貓在門外,不讓人發現,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