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命大(1 / 1)
回到房間後,紀子清拿出了手機,給一個陌生號碼播了過去。
幾分鐘後,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了郝眉的聲音:“子清,你之前不是說少聯絡的嗎?這怎麼還主動給我打電話,就不怕他們發現嗎?”
郝眉的聲音裡染上了幾分笑意,紀子清聽得出,對方的心情很好。
“眉姐姐,你這是遇到了什麼好事嗎?怎麼這麼開心?”紀子清問。
“我開心當然是因為討厭的人不在啊,遠離了討厭的人,想不開心都難。”郝眉頓了頓,隨後想起了什麼,語氣變得有幾分嚴肅:“子清,你為人一向謹慎,突然給我打電話,該不會是遇到了什麼糟心事了吧?”
紀子清一聽這話,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苦笑,不愧是眉姐姐,一語中的。
紀子清不說話,郝眉便知道自己是猜對了,電話那頭的她下意識的皺起了眉:“是不是許澈給你氣受了?”
郝眉很清楚紀子清的性子,為人和善,平時也不生氣,能讓紀子清窩火的,只有許澈了。
此時,她只恨自己假死太早,她應該晚幾天的,這樣的話,許澈給紀子清氣受的時候,她也能給她撐腰,如今只能在電話那邊乾著急。
“子清,要不咱們把計劃提前吧。”郝眉想,如果能早早的早死脫身,那就不會有那麼多麻煩事了。
紀子清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地說:“眉姐姐,計劃如果可以提前的話,我當然也也想提前了,只是我的身體情況實在是不允許計劃提前。”
“對對對,是我太草率了。”郝眉嘆了口氣,這次確實是她考慮不周了,就紀子清這個身體狀況,真的跑出來了,天天去醫院也能暴露行蹤,“不過話說回來了,許澈那個狗又做什麼事了?”
紀子清嘆了口氣,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我徹底失去自由了,許澈不讓我上班了,我現在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日後假死的事,怕是不好辦,所以得辛苦你偷偷回來一趟,幫我完成我的計劃。”
郝眉一聽這話,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紀子清見她答應的這麼快,有些擔心:“眉姐姐,你好歹想一想,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你被溫謹言發現了,以他的手段,你會遭殃的。”
郝眉呵呵一笑,道:“區區溫謹言,我會怕他?要不是怕他纏著我,我根本不用弄出假死這一出。”
雖然郝眉完全不把溫謹言當一回事,但紀子清還是擔心:“眉姐姐,你……”
“好啦!”郝眉打斷了紀子清的話,反問道:“子清,我問你,如果我不幫你的話,你還能找誰幫你?假死可不是小事,還是說,你覺得憑薛醫生一個人,就能完成你的計劃?”
單靠薛楚楚,肯定是不行的,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紀子清才想到找郝眉幫忙,打電話之前她就想好了,如果郝眉不願意幫她,她也不會說什麼。
紀子清嘆了口氣:“眉姐姐,我已經後悔把這件事告訴你了。”
“後悔什麼?”薛楚楚問。
“後悔把這件事告訴你了。”紀子清嘆了口氣,“如果不跟你說的話,你就不會回來冒險了。”
“如果你不把這件事告訴我,那你才是沒有把我當姐姐。”郝眉頓了頓,道:“子清,自從上次你揹著我處理了我家的事情以後,我就想著,以後咱們一定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果這件事你沒有告訴我,那我們以後真的是連姐妹都不要做了。”
“我知道了眉姐姐,你不要生氣,以後我和你說就是了,對了,你的身體怎麼樣了?孩子如何?有沒有事?”紀子清問。
郝眉一聽這話,當即笑了:“你放心吧,這個孩子命大的很,我都這麼折騰了,它還老老實實的,不會有事的。”
“就算如此,你也要小心。”紀子清頓了頓,又說:“還有,我的事情不要著急,等孩子出生以後再做打算。”
“好,我明白,這段時間,我會為你好好謀劃的,等逃出來以後,你就不會有後顧之憂了。”郝眉已經開始構想兩個人日後生活在一起的美好藍圖了。
紀子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說:“嗯,好,最近這段時間,我也會想辦法把我名下的財產轉移出去的,離開這裡以後,我們出國旅遊去,我要好好好珍惜未來的每一天。”
至少在死前不給自己留下任何遺憾。
電話那邊的郝眉聞言,笑道:“你說的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到處玩呢?那我可得好好做做攻略,以免到時候一頭蒙。”
就在紀子清和郝眉說話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原本還和郝眉說說笑笑的人瞬間就閉嘴了,電話那邊的郝眉不知內情,有些奇怪的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紀子清壓低了聲音,對電話那邊的郝眉說:“先不說了眉姐姐,許澈敲門了。”
電話那邊的郝眉一聽這話,輕嘖了一下,十分嫌棄地說:“這個狗男人,還真是無處不在,大半夜的敲門,神經病吧!”
“不管怎麼樣,我現在都是在他家住著,他敲門也沒什麼可奇怪的,先不說了眉姐姐,都有機會,我在聯絡你。”
說完,紀子清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她邁步走到了門口,開啟了房門。
門外,許澈手裡端著杯牛奶,開口道:“子清,喝杯牛奶吧,我聽說晚上喝牛奶對身體好。”
紀子清看了一眼許澈手裡的牛奶,下意識地皺起了眉:“你還有別的事吧。”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以前許澈也在這裡住過,但送牛奶這種事確實是頭一糟。
“我沒有,我就是擔心你。”許澈頓了頓:“畢竟你明天開始就不用上班了,我擔心你心情不好,所以特地上網查了,網上說,睡前一杯熱牛奶,可以睡得很好。”
“謝謝你。”紀子清微微一笑,道:“可惜了,可惜我乳糖不耐受,不然我肯定就喝了。”
“你……你乳糖不耐受?”許澈有些意外:“我還是第一次聽你這麼說。”
看著許澈一臉挫敗的樣子,紀子清心裡冷笑:真好笑,看來許澈還真是一點都不瞭解她,居然連這麼拙劣的謊言都無法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