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嚴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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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溫謹言,他一把揪住許澈的領子,大喊:“如果不是,你非得對她們圍追堵截,她們也不會著急忙慌的坐飛機離開!都是因為你!”

許澈的身體被溫謹言晃得快散架了,但依然毫無知覺。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馬錢子說的那四個字——無人生還。

這四個字猶如詭異的咒語一般,把他緊緊的束縛在其中。

恍惚間,他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喊他,只是這聲音很遠,他聽得並不真切,他想看看是誰在喊他,他的眼神在努力聚焦,可最後,什麼也沒看到。

最後,迎接他的只有一片漆黑……

許澈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他看著眼前蒼白的天花板,無知無覺。

這個時候,馬錢子略帶緊張的聲音響了起來:“老闆,您沒事兒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現在就去給你找醫生。”

“馬錢子。”許澈開口了,聲音沙啞的猶如老舊風箱一般:“你說,子清會不會沒有上那一架飛機?”

“老闆,您已經昏迷了三天了,現在才剛剛醒,就不要想那些和你沒有關係的事了。”馬錢子道。

關於飛機的事,馬錢子不想說,也不願意說,他調查過了,那架飛機沒有漏上的乘客,無人生還就是無人生還,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

他知道這件事對許澈的打擊有多大,但不善於撒謊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避開這個話題,畢竟許澈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紀子清。

“和我無關的事?紀子清的事情怎麼就和我無關了!她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說完這番話後,許澈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落寞的垂下頭:“可惜,我現在什麼都沒了,妻子也沒了,孩子也沒了。”

“老闆,做人要向前看,如果紀小姐還活著,一定不希望看到您這個樣子。”馬錢子道。

許澈搖了搖頭,神情落寞:“你不懂,她現在最希望的就是看到我生不如死的樣子,是我害的她,為什麼死的不是我!”

說完,許澈低頭哭了起來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哭過以後,許澈再次睡下。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床頭櫃旁放著一個白瓷罐子。

他看了一眼罐子,隨後將目光挪到了正在切水果的馬錢子身上,問:“那是什麼?”

不等馬錢子開口,溫謹言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那是紀子清和眉眉的遺物。”

“遺物?”許澈皺眉,“你從哪裡來的?”

“當然是從眉眉身前的東西里整理出來的,怎麼?人都死了,還不能給立個碑嗎?”溫謹言反問。

對許澈,他是有恨的,但不多。

他只是恨許澈逼她們,如果循序漸進的來,根本不會有這麼多事。

明明希望近在咫尺,可卻如鏡花水月,一觸即碎。

“她一定沒上飛機。”許澈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對自己的話一點不信。

沒上飛機還能去哪裡呢?

紀子清為了躲她,怎麼可能會放棄上飛機?

溫謹言看著許澈的樣子,忍不住冷笑:“你也少在這裡自欺欺人了,眉眉已經走了,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在意,不如一起聯手,讓傷害過他們的人付出代價,如何?”

“你是說溫家?”許澈反問。

“當然還有你們許家,怎麼?難道你們許家對紀子清就很好嗎?”溫謹言毫不客氣,嘲諷拉滿。

“許家的人我已經讓他們付出代價了。”許澈道。

“代價?”溫謹言挑眉:“你是指讓那兩個欺負紀子清的二老頤養天年?如果這就是你的報復,那我只想說你的報復未免太過簡單。”

許澈抿著嘴,沉默了好一會兒,道:“確實是有點輕了,子清都死了,他們憑什麼還能好好活著呢?”

站在一邊一語不發的馬錢子默默挪開了雙眼,他有預感,兩位老闆瘋了。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她打碎了這裡詭異的沉默,

“畜牲!許澈!你就是畜牲!”

來人是半夏,她聽到紀子清的死訊後,就衝了過來。

彼時,她蓬頭垢面,一看就是剛從床上起來。

她一進病房就要往許澈那裡衝,卻被眼疾手快的馬錢子攔住了去路:“半夏,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半夏看著馬錢子,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恨意:“你以為你就是什麼好東西了嗎?你和許澈,一個是主謀,一個是幫兇,紀老闆和郝小姐就是被你們兩個逼死的!”

馬錢子一聽這話,面色一沉:“你果然一早就知道她們還活著!”

“對!我知道!”紀子清和郝眉都死了,半夏也不想瞞著了,索性全盤托出:“我告訴你們,我不但知道,紀小姐跑出去,我還立下了汗馬功勞!”

“啪!”馬錢子抬手給了半夏一巴掌,這是他第一次動手打半夏:“你真是太荒唐了!你別忘了你的老闆是誰!許總給你開工資,你卻胳膊肘往外拐,師父說的忠誠都讓你吃到狗肚子裡了是吧!”

半夏抹了抹自己的臉,隨後看向馬錢子,冷笑:“我只是選擇了我覺得對的事!”

“半夏。”看完了全程的許澈開口了:“背叛我的人是什麼下場你應該知道吧。”

“我知道!”半夏昂首挺胸,眼裡沒有半分畏懼。

馬錢子看在眼裡,氣得給了她一腳:“你知道個屁!”

隨後,他朝著許澈點頭哈腰:“許總,這丫頭不懂事,回去以後,我肯定讓師父好好教訓她!”

“馬錢子,不能因為人是你的師妹就徇私吧?”許澈不緊不慢的說。

“我不用你徇私!”半夏一把推開馬錢子,她知道背叛許澈的下場,幹他們這一行的,手上或多或少都沾過血,你是許澈的人,他保你,你若背叛,他手機也捏著讓你一輩子都出不來的證據。

馬錢子被半夏氣得一個頭兩個大,紀子清剛死,許澈尚在氣頭上,如果許澈真的鐵了心的要治她,那處罰只會比以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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