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親爹(1 / 1)
紀子清安撫好孩子後,就轉身出門了。
紀綰綰等紀子清離開後,直接敲開了紀辰的房門。
彼時,紀辰揉著惺忪的睡眼,語調懶懶的說:“綰綰,你大週末的不睡覺幹什麼啊?”
“我媽媽上班去了,等下我也要去公司,你要和我一起嗎?”紀子清問。
“你去公司幹什麼?”紀辰眨了眨眼,此時,他的腦袋還很迷糊:“我們是小孩子,不用上班的。”
“你……”紀綰綰看著紀辰這副傻傻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可真是隨時隨地的讓我刮目相看啊!我去公司當然不是為了上班啊!再說了,我去上哪門子的班啊!”
面對這樣的紀辰,紀綰綰有些心累:“算了算了,你繼續睡覺吧,等下我自己去。”
原本還迷糊的紀辰一聽紀綰綰帶自己了,一下子就清醒了:“哎呀,你可不能不帶我啊婠婠!”
“既然要一起去,那你收拾一下,等吃過午飯我們就出門。”紀綰綰道。
紀辰有些不解:“綰綰,好端端的我們去公司幹什麼啊?”
“因為我媽媽不讓我去。”紀綰綰雙手抱臂,胸有成竹地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媽媽既然不讓我去,那我就偏要去,我倒要看看,那地方倒地有什麼不秘密,而且我去那邊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紀辰不懂。
“我的身世。”紀綰綰吐出了一口濁氣,有些疲憊的開口了:“紀辰,哪個姓許的,真是我親爹。”
“你說啥?”紀辰眼珠子都瞪圓了:“不是吧,這麼慢才出結果?”
紀綰綰聞言,有些無奈的白了一眼紀辰:“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親子鑑定是需要花時間的,我這個已經很快了。”
“可是電視上當前天就出結果了。”紀辰道。
紀綰綰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紀辰:“你都說了是電視劇了,這種事情事需要時間的,總之,許澈肯定是欺負我媽媽了。”
紀辰眨了眨眼,隨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詢問道:“那你接下來要怎麼辦?”
“不知道,先過去看看吧。”紀綰綰道。
另一邊,週末還要上班的紀子清一臉怨念的看著把自己喊過來的人,咬牙切齒的說:“許澈,我三天前就和你說了,這個週末我有事情。”
“嗯,我知道,但工作上的事情同樣重要,今天晚上有個酒會,我們都要出席。”許澈坐在辦公桌前,慢條斯理的說。
紀子清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怒火,一字一頓地說:“我對你的應酬不感興趣。”
“和我們兩家公司有關,紀總,我們許氏都做了這麼大的讓步了,你總得表現點誠意來吧。”許澈見紀子清不為所動,當即搬出了那份不平等合同。
此時此刻,紀子清徹底明白了什麼叫最便宜的就是最貴的,當初她還是太草率了,居然被許澈算計了個徹徹底底。
“好,我跟你去。”紀子清應了下來,心裡卻盤算著一會兒找什麼理由溜走。
就在這個時候,許澈又開口了:“我聽馬錢子說,你上次沒有參加聚會是因為孩子生病,你的孩子是……”
“不是。”紀子清打斷了許澈的話,與此同時,她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孩子是她的軟肋,任何都不能侵犯,尤其是許澈。
她看向許澈,神情嚴肅的說:“和你分開後,我又結婚了,至於我們的孩子……”
說到這裡,紀子清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帶著幾分悲涼:“你覺得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去,我們的孩子真的能保住嗎?”
短短一句話,於許澈而言,猶如驚雷。
他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的攥緊,眼底也升起了一陣水霧:“她在哪裡,至少讓我看一眼。”
看這許澈的模樣,紀子清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你現在跟我在這裡裝什麼父女情深,你要是當初真的心裡有我們,就不會自私的把我關起來,現在所有的悲劇都是你一意孤行造成的,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哭!”
說完,紀子清摔門而去。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急忙雙手合十祈禱道:“老天爺啊,我剛才隨便說說,千萬不要找我女兒的麻煩啊,如果必須要懲罰,那就懲罰孩子她爸吧!”
嘟囔完,紀子清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認真工作了。
比起認真工作的紀子清,許澈就顯得有幾分狼狽了。
紀子清的那番話深深的刺痛了他,他坐在辦公室裡,眼淚不自覺的往下落。
那可是他的孩子啊,他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
馬錢子進來找許澈簽字的時候,就看到了偷偷擦眼淚的許澈。
四目相對,許澈有些惱火的說:“你怎麼不敲門救進來了!”
“我……”馬錢子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我要不等會兒再進來?”
“你有話快說!”許澈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馬錢子聞言,急忙說道:“許總,這個檔案需要您籤個字。”
說著,馬錢子把檔案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許澈跟前,隨後指了指簽字的位置,說:“合同我看過了,沒有問題,如果您不放心,可以檢查一下。”
馬錢子的辦事能力,許澈還是放點心的,不過剛才那一番操作,又讓他不敢過分信任。
於是,他當著馬錢子的面,把合同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這才在最後簽了自己的名字。
“帶著合同,走遠點。”許澈把合同扔到了馬錢子懷裡,咬牙切齒地說道。
馬錢子陪笑著點了點頭,最後還是被好奇心戰勝了理智:“那個許總,您剛才怎麼回事?是遇到什麼傷心事了嗎?”
換做以前,許澈肯定是讓馬錢子有多遠滾多遠的,不過今天,他猶豫了一下,隨後開口道:“馬錢子,如果你曾經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你會怎麼挽回?”
“啊?”馬錢子眨了眨眼,不用腦子想,他都猜到了許澈說的事情肯定和紀子清有關,短暫的思索後,他語出驚人:“死纏爛打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