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脾氣(1 / 1)
紀子清一聽這話,忍不住笑道:“眉姐姐,你要讓我幫你別的,我可能幫不上你,但你要是缺錢的話,只管找我就是了。”
郝眉拍了拍紀子清的肩膀,神情嚴肅地說:“那你可要好好賺錢了,這個圈子很燒錢的。”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靜,孩子們乖乖上學,郝眉也在忙自己的事情,許澈也很老實,紀子清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格外舒坦。
只是這舒服的日子沒過幾天,許澈就又出現在了她的辦公室門口。
“你有事嗎?”紀子清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好日子才過沒兩天,就有人上趕著給自己找事。
“今天下班,要不要一起吃飯?”許澈問。
紀子清聞言,挑眉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吃飯。”
“一起吧,最近溫謹言來這裡了,如果你不陪我,那我只能找他了。”許澈漫不經心地說道。
紀子清一聽這話,敲下最後一個鍵盤的手下意識地用力,鍵盤也不受控的發出了一陣哀鳴。
“你威脅我。”紀子清看向許澈,眼神冷了下來,“我可不記得我們之間的合作裡有一起吃飯這一項。”
“我沒有威脅你,你要是不願意去,拒絕我就好了。”許澈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
紀子清看著許澈的背影,最後深吸了一口氣,道:“好啊,不就是一頓飯而已,你以為我怕你嗎?”
許澈停下腳步,看向紀子清,笑道:“好啊,那下班我等你一起。”
說完,許澈就要走,不過沒等他走出去,紀子清就喊住了他:“等一下!”
許澈駐足,回頭看向紀子清,問:“怎麼了?”
“溫謹言真的來了嗎?”紀子清問。
許澈點頭:“當然,三天後就是你和郝小姐的忌日,他每年這個時候都會過來和我一起祭拜。”
紀子清聞言,嘴角微抽,隨後略帶嘲諷的說道:“那你們可真是深情啊。”
“我知道我當初做錯了,子清,以後我會用時間證明,我確實知道錯了。”許澈頓了頓道:“還有,這幾天先不要讓郝眉出門了,溫謹言要在這裡逗留幾日,如果不想被發現的話……”
“這個你放心,只要你嘴巴夠嚴,那溫謹言就不會發現眉姐姐。”紀子清道。
許澈嘆了口氣,頗為無奈的說:“威脅歸威脅,但你的底線我還是很清楚的,你放心,我不會告訴溫謹言郝眉還活著的。”
看著面前這個嚴肅非常的許澈,紀子清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許澈的話她是一個字都不信的,畢竟那可是郝眉的下落啊,她可不敢用好友的下落來堵一個男人的承諾。
臨下班前,紀子清給郝眉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對方自己今天要晚回去一下,以及溫謹言要來京市的事。
然而她剛把前半句說完,郝眉就急了:“不是,這怎麼又要加班啊!子清,錢要慢慢賺,咱們可不是什麼財迷啊,別到時候把身子累垮了,你本來說身體就虛弱,要事累壞了……”
“我沒事的眉姐姐,而且今天晚上不是加班。”紀子清解釋。
“不是加班?不是加班為什麼回來這麼晚?”郝眉問完這番話後,突然想到了什麼,正色道:“我懂了,是許澈那個混蛋是不是!”
紀子清沒想到郝眉一開口就說中了要害,耳聽郝眉語氣越發暴躁,她急忙安撫道:“放心吧,只是一起吃個飯說說工作上的事情。”
“話雖如此,但……”郝眉頓了頓,隨後道:“那你等會兒把吃飯的地址發我,我叫車接你。”
“不用,我自己也可以的。”紀子清道。
“讓你給我就給我,說那麼多做什麼。”郝眉皺眉。
最終,紀子清還是沒能拗過郝眉,問許澈要了定位給郝眉發了過去。
“好了,我收到了,今晚好好吃,多吃點,吃窮他,還有啊,我今天晚上也有應酬,如果你比我先回去,就先休息吧。”郝眉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紀子清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笑。
眉姐姐還真是不管什麼時候都這麼雷厲風行啊,不過剛才竟然忘了把溫謹言來這裡的事告訴郝眉了。
不過算了,三天後才是正日子,今晚回去說也來得及。
這麼想著,紀子清收起了手機,繼續手上的工作。
等把手上的工作全部做完後,已經是六點半了。
紀子清收拾了一下東西,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正看到站在門口靠壁而站的許澈。
聽到門響,許澈看向從辦公室裡出來的紀子清,嘴角微彎:“你出來了,我還以為你為了逃避跟我一起吃飯,故意不出來的。”
“既然答應你要一起吃飯,那我就不會食言。”紀子清說著,邁步朝電梯走去:“快走吧,我晚上還著急回去。”
許澈應了一聲,隨後眼底帶笑的追了上去。
吃飯的時候,許澈一直在小心的觀察紀子清。
而紀子清也能感受到許澈探究的目光,一開始,她不打算開口的,可這一來二去的,縱然紀子清心再大也有點接受不了了。
“啪!”
紀子清把手裡的筷子拍在桌上,十分不耐煩的說:“許澈,你什麼意思?吃飯就吃飯,你盯著我看什麼看!”
“子清,你……你的脾氣越來越大了。”許澈被紀子清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紀子清冷哼了一聲,道:“那都是拜你所賜啊許澈,你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說?”
面對紀子清的詢問,許澈下意識搖頭:“沒有,我沒什麼事要說。”
“沒有?”紀子清偏頭看著許澈,她很瞭解眼前這個人,同床共枕多年,她一眼就看出了這人跟自己說謊,“許澈,我勸你有話就說,不然別怪我自己發現以後翻臉不認人。”
眼見自己被發現,許澈有些小心翼翼的問:“子清,能不能讓我見見綰綰。”
紀子清聞言,神情一凜:“許澈,你沒事幹見我女兒幹什麼!”
孩子是紀子清的軟肋,紀子清想,如果許澈要把孩子搶走,那她大不了放棄所有,和眉姐姐帶著孩子遠走他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