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隊長是財神爺降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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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聽到一日限購的二十瓶,不到一個時辰就會沒有,坐在那愣了好久。

連李二進來都沒察覺。

長孫在心中算著賬,一日就是一千貫,一年就是三十多萬貫啊!

易峰製作的成本折算是一瓶一貫錢,她相信易峰已經給工坊留了利,那一瓶香水的成本多少也就可想而知了。

天啊!這比搶錢容易多了。

當時定價五十貫,她曾一度否決。

她認為這個價格根本賣不出去,因為自己就算是貴為一國之後,聽到這價格也會選擇退避三舍。

易峰從說辭再到心理學多方面分析,才讓長孫答應試試。

現在她卻在想,是不是讓易峰將限購去掉,敞開來賣,反正乾花宮中還有不少。

“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

長孫一驚,凝神看清面前是李二,才放鬆下來。

“陛下看看這個。”

長孫也不說,將這兩日的賬簿遞給了李二。

李二笑笑見是賬簿渾沒當回事的接過。

只一眼!

如同被人施了定身術,連臉上的笑容也定格了。

許久,李二回神,看著殿外。

“朕的大唐子民都如此富有了嗎?五十貫啊!這麼一瓶小東西得換多少糧食啊。”

大唐雖然剛建國,但糧食價格一直控制的不錯,從李二的角度,用糧食換算倒是正常。

“這小子黑了心,這麼一小瓶東西,他居然要賺四十九貫。”

長孫理解李二的心中所想。

他並不是怪罪易峰定價高了,而是因為內庫的佔比少了。

“陛下,易峰說了,這個香水,臣妾是什麼代言人,所以有兩成份子的利算是臣妾的。”

“哦?這麼說,內庫佔了五成的份子。”

長孫點點頭。

李二臉上神情頓時就放鬆下來,一瓶淨賺二十貫,那就保佑生意越來越好吧。

“稅呢?”

一般內庫的生意不需上稅,但這裡面不只是內庫一家。

“目前商稅十三稅一,易峰說這是什麼奢侈品,可以將稅率提高一些,就變成了八稅一。”

李二臉上的笑容再次迴歸。

國庫有稅,內庫有利,面子裡子都有,裡外賺了兩道,說來自己還是最大的得利方。

“這小子越來越聰明瞭,把什麼事都想在前頭,以後再想抓這小傢伙辮子可不好抓了。”

李二有些感慨。

這不是帝王心術,而是家長的心思。

孩子聰明瞭,自己不需要啥都教了,在欣慰的同時,總會有那麼一兩分的失落。

………………

易峰可不管這些。

作坊的賬有武媚在做,大隊的賬則是自己的大哥,沒什麼不放心的。

那一晚的家屬請宴,還是讓他嚐到了來大唐的第一次醉酒。

一個個老傢伙,站都快站不穩了,看著隨時都有倒下的危險。

沒想到上了酒桌,頓時就年輕了,不僅敬酒時話說得好聽不容拒絕,端著一平碗酒,手居然絲毫不抖,沒有一滴酒灑出碗外。

易峰很懷疑,這幫老傢伙,平日裡是不是裝給自己看的。

年輕的身體對酒精消化的很快,清早起來除了想將疼痛欲裂的頭鋸掉,並沒有其他的不適。

打破了許久養成的生物鐘。

整個營房裡靜悄悄的,其他人已經到外面訓練了。

有點感動,大哥易崇居然坐在自己宿舍的外間,想來是擔心自己喝醉後不適,陪了一休。

剛準備開口說兩句掏心窩的話,沒成想,大哥一把拉著他就走。

“大哥,我們去哪?”

“你昨晚說的那些話,現在整個家屬營都翻天了,我清早在那根本呆不安生,就跑到你這來等你起床。”

話剛說完,易崇發現自己三弟突然住了足,目光爍爍的看著自己。

伸手摸摸臉,再看看一身的裝扮,沒問題啊!尚算得體。

“怎麼了?”

“沒…沒事。”

易峰自己會錯了意,不能怪別人。

想到大哥剛剛講的話,又開始茫然起來。

自己對昨晚的印象,只停留在幾個老傢伙灌他酒的畫面,後面的似乎、可能、應該是斷片了。

“大哥,我昨晚說了什麼?”

問得小心翼翼。

隨時做好跑路的打算,理由都是現成的,老子喝醉了隨嘴吹的牛。

誰喝醉了還不吹那麼一兩句,當真就沒意思了。

“你說什麼商機無處不在,缺少發現商機的眼神,說什麼有人就有錢賺。”

“還說要扶持他們經商,只要他們有主意,你就有錢投。”

“還有,……”

易峰一拍額頭,這段時間給狼牙大隊的人講課講習慣了,昨晚喝完酒就將平時自己想的一些事,都說了出來。

還好沒說帶他們造飛機、火車,不然就只能說是酒後胡言。

至於現在,反正早就有計劃,早實行晚實行也差不多。

此刻家屬營裡,許多人正在翹首以待。

“大隊長就是聰明,他隨意一個點子肯定能發財。”

“那當然,不然他怎麼會是大隊長呢?”

“你說昨晚大隊長說的裝修隊行不行?”

“我哪知道,反正大隊長說行那就肯定行。”

“大隊長說過衣食住行,最有搞頭的就是食,可惜我等沒有這個手藝。”

“你說我將大隊中的大鍋菜搞起如何?我曾去大隊裡勞作,有幸吃過一次,那滋味…嘖嘖。”

“要我說,大隊長就是財神爺轉世。”

這句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大家紛紛附合。

易峰到時,看到一雙雙冒著綠光的眼睛,覺得有點好笑。

這種眼睛太熟悉了。

前世透過鏡子看過自己的,看過別人的,看過形形色色的人,都是這樣的眼神。

渴望、盼望、希望!

渴望而不得,過後是什麼?

曾幾何時的自己,躺在床上發誓自己要做一個有尊嚴的人,但到了白天,卻矮著腰,跟著老闆後面小心謹慎的做事,時不時的溜鬚拍馬一番。

總是在高尚與猥瑣之間徘徊,在遣責自己沒有原則與罵別人原則性太強之間苟活。

如此獲得一份微薄的工資,生存在都市的陰暗角落裡,看著藍天、光明,陷入一生企及不了的深度意淫中。

這些眼神讓易峰思緒飄得有些遠。

他決定給他們自己能給的,至少讓這些人體驗一下,生而為人是一件值得自豪和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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