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瘋狂的侯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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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收到了易峰的奏摺。

奏摺中言明,吐蕃乃是大唐堅定的盟友,要更為善待之。

吐蕃自建國以來,已出使大唐兩次,而大唐並無使節瞭解吐蕃風情,

他毛遂自薦,願充當大唐的使者,親赴吐蕃。

李二懵逼了,平時一向對朝堂保持足夠距離的易峰,居然會主動為朝堂之事奔走?

“不知所謂?”

這是李二在他所遞的奏摺中批的言,讓他鬱悶不已。

“小子,你剛將突厥滅了,你若去吐蕃,他們認為你是去結交,還是去滅他們國的?”

李孝恭認為易峰的腦子肯定是抽風了,不然不會連這點都想不到。

大凡出使,哪有武官來做使節的,況且還是個剛滅了周邊一國的武侯。

悻悻的回家,在後院畫了個大大的圈圈,詛咒一番李二。

孩子的身份已經可以確定了,至少易峰是這樣覺得的。

蘇定宣的飛鴿傳書,也就比包裹晚了三日。

許是為了取信蘇定宣等人,義成不僅讓他們看到了孩子,還將孩子扒光,讓他們看性別。

“一子一女,甚肖,子後腰處有一稜形胎跡。”

這就是蘇定宣飛鴿的內容。

易峰讓武媚扶著銅鏡,掀開自己的衣襬,後腰處同樣有一塊稜形胎跡,雖然有些淡了,但仍是清晰可辨。

嫌銅鏡不清楚,他叫來胡曲。

“讓人燒硫璃,這是方子,具體怎麼燒,你們自己看著辦。”

花了兩千聲望,從系統裡將玻璃的配方兌換出來,這為了做一面像樣的鏡子。

他好懷念後世,有網路可以遠端影片,就算沒網,至少有一部傻瓜相機也行啊,至少能看到子女的照片。

至於畫像,算了吧,現今的畫像寫實派的少。

前次他看到一副我皇夜宴圖。

畫的就是收到突厥捷報當晚,李二宴請群臣的場景。

結果一副寬軸的畫,李二一人的身形足足就佔了一半,其他幾百人加上十幾幢建築,才將將佔得另一半空間。

書院的課他已經曠了有三四日了,他不急,兩老頭急了。

他上課不古板,經常做一些有意思的實驗,所以喜他課的人很多,三四日無課,學生們終於還是派了代表,向兩位院長提出了申訴。

“小子,行百里半九十,你小子不會這麼不靠譜,這就打算撒手吧?”

宋濂從來不轉彎,一開口就質問起來。

“宋師,小子有點事,可能還要請三四日的假。”

老宋伸出手指,顫抖的指著他。

“何事有教書育人重要?那些學子可是你的學生。”

易峰很想說,比他們重要的事多了去,只是現在若說出,估計老傢伙會立刻撂挑子。

“宋師,小子有特殊情況。”

“來來,你今日若說不出道理,老夫會去找易柏好好理論一番,問他如何教的子?”

宋濂就是湯鍋裡的老鼠屎,糞坑裡的石頭。

易峰大腦急速的轉著,今日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估計會吃宋濂的戒尺。

“宋師,當知天花害人不淺吧。”

兩老頭點點頭。

在大唐天花是高發的傳染病,通常一地發病圈禁一地,以此來杜絕傳播。

得天花之人,十存三四,活人面目可怖,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小子這兩日,翻閱了無數的醫書,終於從中尋得一法,或可解決天花。”

“果真?”

兩老頭大驚,天花是不治之症,若易峰真能醫好,那可是惠及萬民啊。

“你以為小子前次上本要去吐蕃,是為了什麼,此法謂之曰種牛痘,就是從牛中擠出病毒,植於人體,雖會發三兩天的熱,但自此後,就算周邊全是天花患者亦無憂矣。

牛亦有選擇,尤以高山上的長犛牛最佳,小子之所以要去吐蕃,就是想親去取良藥。”

他說得大義凜然,似乎去吐蕃就是上刀山下火海。

兩老頭並不懷疑,畢竟易峰眾多的技能中,還有一個良醫的身份。

“此事不可耽誤,待我與孔師親去皇宮走一遭。”

說著兩老頭連袂向皇宮去了,易峰樂得清淨。

不過他也沒清淨多長時間,李二就命他進宮。

“你倒是能耐不小,才與兩位老先生相處不足一月,現在他們居然就會為你奔走,易峰,你是討老人喜,還是你會鑽營呢?”

李二一眼就看中了本質。

兩老頭是方正的讀書人,自己的那一套百試百靈,但對於睡覺都在算計人的李二,顯然有些拿不出手。

“陛下,吐蕃將是大唐潛在的威脅,臣打算過去看看,聽說地勢高,不利於大唐兵士攻佔,是否是真的,且臣有一點沒說錯,就是種了牛痘真的可防天花。”

李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易峰好一會。

“突厥的大巫在吐蕃?”

易峰心中暗驚,面上卻是古井不波,施然的道:

“陛下,吐蕃狼子野心,現今的松贊幹部和大相䘵東贊,更是長智之士,長此以往,必將對大唐形成威脅。

臣還打算過兩年將西突厥收回好撈個公爵,整個大唐的版塊腹心,插上一個吐蕃算怎麼回事!”

“你真是這樣想?”

“千真萬確。”

李二沉思了好一會,並未再多說一句話,揮揮手讓他退下。

“臣妾看易峰不似作偽。”

邊上的屏風處,長孫的身影轉了出來。

李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沒好氣道:

“他說得不假,或是他內心真實想法,但他仍一句話未說,他是為了對付竇家。”

長孫大驚。

她並不知道,李二有對付竇家的心思,所以認為易峰此舉,是以卵擊石,

且竇家畢竟是李二母親一門,易峰此舉算是間接與李二對著幹。

“他不會不知輕重的。”

“他不知輕重的事幹得還少了,燕來樓之事,就算是最後李世績與張劉的互相殘殺,朕也能看出他的影子。”

長孫面色慘白。

“無妨,朕胸有四海,一個小小的易峰還容得下,由著他去鬧吧。”

李二雖說了不計較,但長孫並沒有放心,她深知若真的長此以往,易峰終會有真的棄市那一天。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從第一眼看到易峰這個小子,就覺得合了眼緣。

現今這樣,她是真的擔心。

“那他去吐蕃之事?”

“現今不行,過段時間讓他去一趟吧,否則這小子會瞞著朕,自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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