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自在的生活(1 / 1)

加入書籤

李二,最大的三子其實活的都很是憋屈。

李承乾被活活逼得造反;

李恪被長孫無忌陷害,房遺愛指其謀反而死;

李泰先是被李二養出野心,後為了給高宗李治讓路,再被幽禁,可謂是同樣的鬱郁。

李承乾不造反,他們都不會有機會,而以李承乾現今的心思,他們兄弟說不準能共存。

易峰不想推翻李唐,來個什麼大同,大治。

但李唐的傳承,被李二開了個惡劣的頭,縱觀整個唐朝,每一次的皇位傳承,無不颳起一股血雨腥風。

易峰想試著從李承乾這裡,將有些事掰直了,看會不會少死一些人。

“牢頭,牢頭,叫長孫衝來見我,順便從西市的酒樓給我訂一桌席面來,就掛我的賬。”

牢頭都快哭了。

自今天關進來,這位爺的叫聲就沒有停過,一會要茶,一會要桌几筆墨。

“公爺,您稍等,小的這就派人去。”

得罪不起啊!

聽說大理寺監牢裡發生過一起,值夜的牢役一夜之間被人放血而亡的事,據說就跟這位爺有關係。

約摸一個時辰,長孫衝來了。

易峰不像是坐牢,長孫衝也不像是來探監的。

“你說我要不要找個由頭,也讓陛下把我關起來,在外面太他孃的煎熬了。”

“滾!我是故意的嗎?我是不畏強權,敢於直言,收起你那齷齪心理,況且你還要回嶺南。

你去趟我家,告訴我爹,我沒有危險就成。”

易峰發現有一個字寫得差了,就將這一張紙捏成一團,換了一張紙重寫。

“要不要告訴承乾一聲,你進了監牢?”

“千萬別,被陛下知道那說不準我還真就出不去了。”

長孫衝哈哈笑著,手畫了一圈道:

“這個大牢能關得住你?”

“你以為陛下真想關我,會用這幾個臭魚爛蝦,肯定會調班殿司過來。”

打發走長孫衝,易峰發誓,如果這次李承乾還不老實聽話,他就打算拜拜了,管他們怎麼玩。

至於李二把他關進來,是不是有這層意思,他也不清楚。

接下來的一日,大理寺大牢裡就像是西市一樣,熱鬧不已。

一會來個人,一會來個人,牢頭將此事報給戴胄。

戴胄告訴他,只要易峰不逃,就好吃好喝伺候著。

…………

此刻的外間,長孫到了書院。

對待李承乾她就說了一句話:

“夫子言,親君子遠小人,作為太子此話當如何註解?”

她並沒有讓李承乾回答,而是讓他去好好思量。

對於李泰和李恪兩人,她不僅沒有訓誡之語,更是多以勉勵為主。

李承乾也聽說了易峰被關的訊息,當天他就回了長安城內,本想著去大理寺看一看易峰。

母后的話,雖然說的不清不楚,但已清楚的告訴他易峰是可信之人,他可以懷疑李二的用心,但他從沒有懷疑過他母親。

結果,還未到大理寺就被一頂轎子攔了下來。

於正寧,自孔穎達調往書院後,現今他是東宮的首席屬官,其他如陸德明、杜公倫等,只是兼任東宮屬官,本身還有其他差事。

“太子,這是要去大理寺?”

易峰被關的訊息不算秘密,他被關的原因同樣也不算什麼秘密,所以於正寧在聽說他被關後,就安排人在城門盯著,如果太子進城第一時間要通知他。

“是啊!孤要去看看易愛卿。”

“老臣問一下太子,大理寺所關是何人?

陛下親言易峰有罪,太子此時去慰問逆犯,將您父親置於何地?將陛下置於何地?”

李承乾一怔。

他本心當然沒想那麼多,易峰既然是為他入的牢,他當然要來看。

“還請太子回東宮。”

李承乾木然的跟著於正寧回了東宮。

“太子,現今是什麼時候,一步錯步步錯,太子當極力表現,而不是為一介囚犯來忤逆陛下。”

連著兩次稱易峰為犯人,李承乾的目光冷了下來。

易峰不管怎麼說,是大唐的功臣,即將是他的妹夫,他認為於正寧沒有資格來指責易峰。

“夠了,孤知曉了,於先生先去忙吧。”

“時間會證明,老臣的用心。”

於正寧走了,李承乾暗歎一聲,就坐在臺階上一聲不吭。

於正寧是早期的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官居從四品,家就住在離東市不遠的永寧坊中。

他並非想害李承乾,只是他錯估了這些事的兇險,同樣錯估了李二的用意。

李二或許要激發李承乾的狼性,但他更為擔心自己成了太上皇。

於正寧同樣對李承乾的表現不滿,他自認猜透了李二的心思,生子如羊,不如生子如狼,太子此刻就應該更加強硬一些,必要時採取一些手段,斷了其他兄弟的奪嫡之路。

還好今日自己英明,阻止了太子去大理寺。

此刻他一杯酒一口肉,還在為自己的英明而驕傲。

他有夜廁的習慣,通常這時候只有家中老僕伺候。

今日似乎比往日的時辰要早了三分,還未到茅房就有要噴發的節奏。

到得茅房,飛流直下,暢快無比。

老僕已經六十多,腰背早已佝僂,就連耳朵也不大好使,所以於正寧也懶得於他說話,不然在茅房大喊大叫,傳出去丟人就丟大了。

“唉,救命…”

老僕聽得不甚清,就往茅房走近了兩步,沒錯還真是自家郎君在呼救,掀開茅房的草門一看,不見身影,發現聲音似是從坑洞裡傳出。

燈籠就近一看,果然見自家郎君在滿是糞便的坑中浮沉。

他也顧不得髒,上前就待拉於正寧出來。

於正寧年逾五十,且長年做案,身子骨自不比那些武將,而老僕同樣身弱,愣是半天沒有拉出來。

老僕只得跑到前院,邊跑邊叫人。

老於被人救起時,早已是奄奄一息,險些喪命。

當晚還有一人遭了殃。

陰弘智,作為後宮陰妃的兄長,平日驕橫。

李佑作為李二的六子,受他這位舅舅的影響極大。

他有夜間騎馬的習慣,不知在夜間他是將自己幻化成攻城的大將軍,還是幽冥的騎士。

他還不敢捻李二的虎鬚,不敢在城中騎馬,所以很長時間他都住在城外自己的別院中。

這日晚間,與往日相同騎馬夜縱。

不成想馬失前蹄。

他顯然沒有於正寧的運氣,待人救回早已是一命嗚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