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滅殺怪蛇,吞噬本能(1 / 1)
陳觀舉起左手,結劍指在右臂傷口周圍幾個穴道上點下,用外力,將傷口周圍經脈封鎖住。
沒有法力,但憑指力,並不足以完全封住經脈,不過也堵住大半,讓傷口處的血液,不能暢通迴圈,大大減緩了蛇毒擴散,加上闢毒丹的壓制,以及蛇珠化毒,這未將他一下毒斃的蛇毒,當能慢慢化解。
封住手上穴道後,陳觀蛇交左手,抓住蛇尾,如使鞭子一般,使勁朝巖壁抽打過去。
“啪!”怪蛇正要反咬一口,卻被陳觀一下甩得筆直,腦袋狠狠砸在巖壁上。
這怪蛇身體確實堅硬,如此沉重的一砸,其竟然一點事也無,扭聲便要往陳觀手臂上纏來。
陳觀一抖,將蛇身抖直,又一甩,便要將怪蛇腦袋狠狠砸到巖壁上。
“啪啪啪咔嚓……”陳觀一陣狠砸,連砸四五下後,怪蛇一顆毒牙被砸斷。
“嘶……”怪蛇喉間發出一粗重嘶鳴,眼睛充血,赤金一片,這是憤怒到極點,啟用血脈,爆發潛力的表現。
“錚錚……”鐵器摩擦聲音響起,怪蛇身上麟片全部立起,陳觀感覺握住蛇尾的手掌一陣刺痛。
“啊……”陳觀痛呼一聲,用上飛星貫日劍法,將怪蛇往懸遠處甩去。
陳觀如今有數千斤之力,用飛星貫日劍法扔比飛星劍輕不少的怪蛇,那怪蛇真如離弦利箭般,極速朝遠方飛去,縱其弓身狂拍翅膀,也止不住去勢。
趁此機會,陳觀去出兩根鏽跡斑斑的棺材釘,嘭嘭兩聲,打入石壁中,縱身站上去,背靠石崖,看向怪蛇,左手在懷中一摸,將龍鬚針藏入衣袖中,針尖朝外,可隨時使用。
龍鬚針尚未充能完畢,充能完畢也不能在這洞天中當法寶祭出,陳觀不將其射出而是藏於袖中,便是要用其似柔軟實至剛至硬、穿透性強的特性,破怪蛇那身堅硬鱗甲。
這怪蛇看著嬌小玲瓏,肉身之堅固,卻遠在先前所見白猿之上,飛星劍肯定無法破其肉身防禦,陳觀只能動用龍鬚針一使。
這裡要說一下,對付白猿的時候,陳觀不是沒想到用龍鬚針,只是沒機會,不能當法寶祭出的龍鬚針,只能將其當武器,而龍鬚針不過半尺長,只能近身攻擊要害成可能傷到體型龐大的白猿,而他沒把握在龍鬚針刺入白猿要害後,不被其抓住生撕,而怪蛇則不同,只要瞬間,龍鬚針便可刺穿其七寸要害,奪其性命,之所以將針藏於袖中,卻是避免怪蛇看出針之材質,不能出其不意,一舉功成。
言歸正傳,那怪蛇被扔出百米後,終於穩住身形,腰身一扭,返身撲來,充血的赤金豎瞳,滿是殺意。
怪蛇薄翼一扇,直如閃電掠空,速度快得根本捕捉不到其集體位置。
陳觀閉上眼睛,神融天地,借天地視角,將怪蛇動向,清晰映照在腦海中,閉眼,是為了不讓肉眼所見,擾亂其判斷。
閉眼瞬間,陳觀沉肩屈肘,龍鬚針出現在食中二指間,揮手劃出個玄妙的半圓,揮向巖壁。
“嘶——”
陳觀感覺手中龍鬚針刺穿了什麼,同時耳中聽到一聲痛苦長嘶。
“噗”一聲響,陳觀知是龍鬚針刺入巖壁中,睜眼一看,就見龍鬚針刺穿了怪蛇七寸,將其釘在巖壁上。
怪蛇生命力不弱,七寸被刺穿,卻未立即死去,張口扭頭欲咬,但七寸被制,根本扭不過頭來。
“唰!”怪蛇將蛇身纏在陳觀手臂上,用力一絞,倒立起來,鋒利無比的蛇鱗一下刺入手中。
血肉飛濺,陳觀額頭冒汗,但他死不鬆手,將怪蛇死死按在龍鬚針上,讓其無法脫身,從而恢復傷勢。
困獸猶鬥極其可怕,怪蛇垂死掙扎下,陳觀骨頭咔咔作響,雖然未斷,但也滿是裂痕。
痛入骨髓,陳觀俊臉發白,面容扭曲,有些猙獰。
此時陳觀是騎虎難下,若是放手,先前所為,必然前功盡棄,不放手的話,手臂很可能會被怪蛇絞斷——脫離身體那個斷。
陳觀尚未修至斷肢再續,更別提斷肢重生,手要是斷了,就成殘疾人士了。
而放手也不一定能保住手,陳觀只能和怪蛇耗上了,看是怪蛇先死,還是手臂被其絞斷。
“咔咔……”骨裂聲不斷響起,疼痛如同海浪般不斷襲來,陳觀痛得無法思考,眼睛也是一片模糊。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陳觀感覺骨頭要斷開,怪蛇只要發力一絞,便能將手臂從他身上帶走時,他感覺怪蛇絞纏的力量,在飛速下降。
陳觀意志漸漸恢復,但見怪蛇一雙豎瞳,黯然無光,已是身死之相,身軀軟塌塌的搭在手上。
密閉性極好的衣袖中,積了不少鮮血,陳觀覺得不該浪費,中毒之後,麻木的左手吃力地取出血瓶,將血收入瓶中,再放入醉仙葫中。
收完血後,陳觀擼去袖子一看,整個小臂,看不到一塊好肉,隱見白骨,津津滴血,不忍直視。
哆哆嗦嗦祛除金創藥,一大瓶倒在手上,製作流血後,陳觀噓了口氣,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巖壁上,取出蛇珠,按在傷口上,讓其拔毒,又飲了口靈酒,補精補血。
大概半個小時後,手上麻木感消失,卻是蛇毒盡去,不過此次流血太多,不是一時能補回來的,他還極其虛弱,直覺渾身癱軟無力,自覺沒十天半月,恢復不過來。
陳觀蛇毒盡除,除被蛇咬了口後,並無大礙的右手,便可正常使用,他收起蛇珠後,立即取出一種恢復骨傷格外有效的藥膏,塗到手上,然後找了幾塊雷擊木片,做成夾板,將左臂固定住,避免拉扯下,造成二次傷害。
綁好夾板後,陳觀休息了會,待疼痛稍微緩解一些後,半廢手的左手抵住蛇屍,右手拔下龍鬚針。
“咻……”
龍鬚針一被拔出,立即有殷紅帶點淡金色的蛇血噴出,一股獨特的甜香味,充斥著陳觀嗅覺神經,一種吞噬的慾望,不可遏制的出現在陳觀腦海中,他本能將嘴巴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