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圈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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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說第二天就上報紙,要好好看看呢,這寫的都是些啥啊.....”

許知文臉色鐵青,他心裡也不舒服,才第二天就有了負面新聞,而且是《南封週末》這樣的大報。

“您說我們是不是和他們聯絡一下?”

白溪指了指報紙,說道:“聯絡有什麼用?報紙都印出來了,而且這家的屁股出了名的歪,這次怎麼會邀請這種媒體。”

關珊已經在掉眼淚了,小珍珠一滴一滴地滴答而下。

“白總.....對不起....是我,我,我平時看報少,只記得《南封週末》是大報,我小時候好看呢,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啊....嗚嗚....對不起白總....”

白溪搖搖頭:“其實,以前可能也是這樣的,只是大家.....嗯...感覺不出來,你也別在意他們了,下次再有類似的活動,紙媒就別管了,看的人會越來越少。”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知道紙媒還是有幾年小命的,況且蒼蠅再小,掉到蛋糕上也噁心人不是.....

只是沒必要為了這麼個噁心人的玩意兒,壞了自己的心情。

白溪對著關珊說道:“別哭了,不然待會兒出去了,他們還以為我有多兇呢,其他媒體的反饋怎麼樣?”

關珊抹了好幾把眼淚,才抽噎地說道:

“某訊影片的反應極好,直播觀看峰值達到了200萬,不過後面因為太卡,就限流了....星浪、望易、餿狐都是一致好評,而且閱讀量很高,東方衛視和泱媽還沒定播出時間,但樣片他們發給我看了,也都是正面描述.....”

好訊息還有很多,比如就昨天一個晚上,“白澤通明”的官方微博,粉絲就增加了將近一百萬,還都是真人粉絲,再比如各個論壇、貼吧,關於“青鸞”系列的討論高居不下,引起了一次網路熱潮,釋出會的影片和切片被廣為轉載。

白溪笑著說道:“你看,還是正面評價居多不是麼?誰家一晚上能漲這麼多粉絲啊?你可是我們公認的運營天才,回去繼續工作吧,一點小失誤而已,況且,不遭人妒是庸才,東西以優秀,盯著我們的目光自然就多了。”

關珊鞠了一躬,顯然還在自責。

看著這小姐妹低落的背影,白溪無奈地搖了搖頭。

復溪科技,以及白澤通明,整體年齡非常之年輕,都是高材生,雖然氛圍良好,腦袋靈活,使命感強,但抗壓能力還是有待加強。

這要是換成她上輩子的那個中年男領導,怕不是得被PUA到頭都抬不起來。

但年輕人嘛,既然要享受年輕人的優點,就也要接受年輕人的缺點。

腦子靈活,思維敏捷,抗壓能力高,還處事不驚有大將風範.....這樣的年輕人倒也不是沒有....

比如蕭睿就是....

但別忘了蕭睿的年薪可是以千萬計的,你想要其他員工也要有這個水平.....

你開的那點工資夠麼?

白溪向來對公司內的人是不會太苛責的,因為她掙錢並不需要壓榨和PUA員工。

相反還會發錢!

畢竟,現在掙得這點利潤,才剛剛夠趕上她在銀行的利息。

白溪拍了拍手,對著許知文說道:“過去一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放假估計是放不了了,這段時間估計還有得忙,但是可以給每人發一筆獎金,也不多,就一個月工資吧。”

許知文搖了搖頭說道:“白總,您這樣會寵壞我們的.....”

“員工不就是拿來寵的麼!就用新品大賣作為理由!去吧!”

.......

中午的時候,白溪帶著蕭睿去了酒店,千里迢迢趕來的任老等人,都還在魔都呢。

昨天太晚了沒機會,今天怎麼都得補上才行,這才是待客之道啊。

只是上午白溪沒來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聊了起來。

說起來圈子也好,朋友也罷,本就是一個接一個擴散出去的。

當大家都很優秀,都很有底蘊的時候,互相能聊到一起,就也不奇怪了。

白溪抵達時,任老和陳國榮兩個人相談甚歡,王船伕則和徐直坐在一起喝茶。

角落裡,任老長女和張日程,更是相見恨晚。

感覺白溪來不來,他們都挺開心的。

尤其是孟女士和張日程,每次見面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如果不是性別不合適,都恨不得秉燭夜談了。

張日程在魔都有自己的住處,把從釋出會現場順走的兩臺仿生飛行器拿回去之後,還是一大早趕過來,和孟女士把昨天的話題給續上了。

任老則是和陳國榮在論資排輩,兩人發現在八十年代的時候,他們都在同一個工廠待過,只是相差了幾年從沒碰過面,但老廠長是同一個人。

白溪感覺甚是有趣,倒沒有圈子被橇的緊張感,自己的朋友之間能聊得來,自然也是好事。

誰都不是誰的附屬品,友誼也不應該是一種財產。

只要每個人都是不可或缺的,都有著自己的價值,就不存在誰橇誰的問題,如果有某個人很容易被撬掉,只能說明那個人在圈子裡純屬多餘。

任老見到白溪,笑眯眯地問道:“白丫頭,昨晚的銷售資料怎麼樣了啊?”

“還不錯呢,就是備貨備少了,還得王總回鵬城幫我調配一下。”

王船伕聊的正嗨,聽到了有人在說自己,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發現是白溪,頓時笑著說道:“放心吧,白總,我剛才已經交代下去了。”

白溪將他們一個個請去餐廳,再次感謝了一番眾人前來捧場。

按照任老的性格,有藉口肯定要討兩杯酒。

蕭睿的人情世故自是不用多說,中間見到任老自飲自酌,就主動起身說道:“我們白總昨晚酒喝了不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不太能喝了,我替她敬您一杯。”

任老笑眯眯地喝了一杯,然後說道:“喝我是肯定要喝地,不過小夥子不要勉強,咱們不講究這些。”

“酒量自然是比不上您,但有人共飲,興致自然也好些不是?”

“哈哈,不錯,不錯!”

一頓飯吃完,眾人有的要離開魔都了,有得還有自己的安排,於是也就沒有下一場了。

大家就此散去。

只有一個人留了下來,那就是.....

王船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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