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意外故人(1 / 1)
聚會結束,眾人在酒樓大門前散去。
白溪幾人,明天一大早還要趕6點的飛機,都得早點回去休息。
楊儒道:“明天你們可能會比較辛苦,回去好好休息吧,那邊有點事情需要我處理,我今天夜裡坐軍航去沈城,就不和你們一個飛機了。”
26號當天的儀式,白溪他們的飛機卻也是26號,突出一個急行軍。
這麼安排還是有一定用意的,這次“亮相”邀請了社會各界人士,包括大量航空系統裡的專家,老前輩。
這麼多同領域的人,從全國各地出發,難保不引起有心人的關注,如果被察覺到了什麼,驚喜就不是驚喜了。
所以關於白溪一行人的安排是:6:30最早一班飛機出發,9:30左右抵達沈城會有人接,12:00點之前進入611研究所,然後參加14:00點左右的儀式。
安排的非常緊湊,主打一個突然襲擊別人,也突然襲擊自己人.....
.......
11月26號,上午十點,沈城桃仙機場。
白溪從貴賓廳走出,撥出了一口白氣,11月底的沈城,溫度已然接近零下,雖然還沒有下雪,但還是寒意逼人。
而機場的接機口是等待多時的老熟人,611研究所專門負責接待的陳國榮。
陳國榮笑眯眯的迎了上來,好一頓寒暄,然後說道:“白總見諒,今天接的人有點多,我就不陪著一起回廠了,您跟著我們的人先走。”
白溪跟陳國榮握了握手,小聲問道:“都請了哪些人?”
陳國榮同樣小聲回道:“這大庭廣眾的,您就別為難我了,去了所裡就知道了。”
白溪遺憾地擺擺手,吃瓜失敗,轉身便帶隊朝著停車場走去。
隨著曝光臨近,611研究所的保密事宜也寬鬆了一些,尤其是對於來觀禮的客人。
今天會有很多第一次來的人。
和上次不同,上次來沈城,白溪一行是沈飛唯一的客人。
而這一次,白溪她們只是客人之一。
不......
準確的說,她們也不是客人,理論上來說.....
這裡也算是白溪的主場。
.......
一進研究所,白溪就看到迎接隊伍裡,已經收到訊息的關援朝正在對她不斷招手。
白溪有點心虛,帶著蕭睿和許知文兩人下車,跟老爺子打了個招呼。
“白丫頭,說好的來看我們呢?這都大半年啦!”
“咳咳.....這不是最近事兒有點多,您看,我這不一有空就來了嘛!”
“你拉倒吧,要不是首飛,我看你明年也來不了!”
關援朝毫不客氣地戳穿了她的藉口。
白溪無奈,只得連連哄了幾句,賭咒發誓自己後面一定常來,才把小老頭哄好。
大概聊了一會兒,就有人來將白溪一行人引去接待室,他們還不能進機庫,那裡已經滿員了,並且正在忙,他們去了大機率是添亂。
這次意義不同以往,排除掉一樣重要的安全性問題,“真首飛”即便出問題了,也可以拉回來默默改進。
而今天,邀請了這麼多人來,要是出么蛾子,沈飛的臉也丟光了。
連帶著組織都丟臉。
不過....白溪除外。
作為“玄鳥”的設計者之一,她這點排場還是有的。
跟蕭睿兩人揮手告別後,白溪跟著關援朝,坐著研究所的車,朝著機庫前進。
.......
經過重重關卡,白溪進入了機庫。
荷槍實彈的官兵就不說了,連關援朝都被查了三次身份。
一進入機庫,白溪就眼前一亮。
因為停在那裡的,不是一架.....而是兩架!
兩架玄鳥,一前一後,巨大的身軀反射著銀灰色的光澤,這場景即便是白溪也第一次見。
原型機研發成功後,沈飛又搞出了一架,並且建立了產線,還有兩架基本已經組裝完畢,正在廠房裡安靜趴著......
而眼前這兩架,其中之一就是白溪之前“真首飛”上見到的原型機,也是後面甘省執行任務的那架玄鳥。
這次兩架都調回來了,是為了以防萬一,有個備用的。
不過狀態.....倒是稍稍有點不同尋常,機體表面居然被加了塗裝。
準確的說是貼了一些類似塗裝的東西,一道道黑色的條狀折線,最長的從機頭拉到了機尾。
白溪皺了皺眉頭,有點疑惑:“這什麼東西?”
按理說,“玄鳥”的蒙皮材料是從“鯤鵬”上發掘而出的“兩儀”複合材料,最好的方案是沒有塗裝,換句話說,塗裝反而會影響“玄鳥”的反射面積,降低其隱身效能。
難道有人能改進系統給的蒙皮工藝?加了東西上去?
關援朝解釋道:“這個啊,這個就是個煙霧彈,因為畫面是會公佈全球的,肯定會被一幀一幀的研究,雖然他們不可能研究出什麼,但這個塗裝可以讓他們更加迷惑,增加他們的工作量和不確定性,反正咱們是自家飛,又不真的在意‘隱身效能’不是。”
白溪恍然大悟,理解地點點頭.....
這倒是自己沒有想到的,這種方式確實可以起到到一些迷惑作用。
將廠房大致逛了一圈,白溪也就不再逗留,從側面出了機庫,周航、關援朝兩位老爺子還有得忙,她就不在這裡耽誤事兒了。
而且她還得回到觀眾席上,以觀眾的視角參與這次“首秀”。
這次儀式,將採用拍攝+直播的方式,徹底打消一切質疑的可能。
地點就在611研究所自己的機場,而觀眾席則在幾里外的塔臺下方,那裡有類似體育場一樣的階梯式座位,所有受邀人士都在那裡。
有一些簡單的裝飾,但也透露著軍旅的質樸氣息。
白溪抵達的時候,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粗略一看,得有兩百來號。
心道一個好傢伙,真是大陣仗。
白溪眺望了一下,試圖尋找蕭睿他們的身影。
蕭睿他們沒找到,卻看到了一個......
意想不到的身影。
一個有須無發,鬍子如雪般純白,乾瘦卻站的筆直的老人。
老人穿著筆挺的老式軍裝,坐在所有人的最前方,就像一顆枯萎但依舊巍峨的老松。
白溪不自覺的笑了出來,遠遠的揮著手,喊了一嗓子。
“呂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