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暗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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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大學路依舊熱鬧,隔幾步就能看到三三兩兩年輕人聚在一起。

白溪對附近不熟,王濤他們直接找了一家常去的餐吧,算是酒吧和餐廳的結合體,偶爾還有駐唱,很適合晚上放鬆一下。

只是今天似乎還有一些小插曲,剛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爭吵聲。

“不是......關伱什麼事兒?想英雄救美麼?”

一個喝醉的客人,站在駐唱臺旁邊嚷嚷,幾個工作人員正在勸解,而他扯著一個青年男性的領子,表情兇狠。

那青年男性有一種又慫又軸的感覺,臉撇開一邊,嘴上說道:“別動手啊,打贏坐牢,打輸住院。”

末了,還補了一句:“你真的再好好考慮考慮,法盲是很吃虧的。”

醉客作勢要揮拳:“你tm.....”

還好被周圍的工作人員拉開。

白溪他們也沒參與,就站在門邊看熱鬧,若是以前,這些技術宅立馬繞著走,現在不一樣了,見識過大場面的人,心裡完全不慌。

直到一人說道:“哎?那不是昨天面試那哥們麼?這是就住在附近?”

“就你說的那個動手能力不錯的?感覺也是個軸人,我看他腿都在抖....”

看了兩眼覺得沒意思,幾人自顧自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堆東西,一人一杯啤酒,一些炸雞、薯條一類的。

白溪注意到,桌子上貼著:“憑‘青鸞’系列實物或購物記錄,酒水打八折”的字樣。

估計是為了配合每週五的燈光秀搞的活動。

這條街,正在漸漸變成“白澤通明”的樣子,或者說是勢力範圍,每一個商家都和“白澤通明”變得息息相關。

等餐的功夫,去洗手的王濤回來說道:“剛和店員閒聊了兩句,之前是那人是喝醉了,對駐唱的小姑娘動手動腳的,被那哥們攔了下來。”

有人出言道:“叫過來一起坐坐唄。”

“人家已經走了,畢竟鬧出事情了,有膽子站出來已經不容易了,留下來幹嘛?等著報復啊?”

一個小插曲,過了一會兒就無人在意了,幾人吃飽喝足,也就散了各回各家。

......

滬昆高速,車流永遠川流不息。

一輛奧迪A8正在返回滬上的路上。

陳洛一一邊開著車,一邊將車窗降下一個縫隙,單手點了一根菸,夾在兩指之間。

從杜全開始讓他管事開始,陳洛一就從一個從不抽菸的白衣少年,變成了現在煙癮越來越重的老煙槍。

副駕駛上,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開車抽菸不但很危險,而且很不紳士。”

陳洛一側目看了對方一眼,嘴角扯了扯,有些煩躁地說道:“紳士?你以為我們在拍偶像劇麼?”

這個女人,就是杜全交代下來,帶著他辦理各種事情的女人,冬梅。

起初他還以為,這個風韻猶存的婦人,是杜全的老相好,但接觸多了感覺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首先就是工作能力遠超老相好這一概念,另外言語之間對杜全也沒有什麼敬意。

偏偏乾的都是些和自己跑東跑西的麻煩事。

冬梅眼神兇狠的瞪了陳洛一一眼,說道:“滅了。”

陳洛一猶豫半晌,最終還是屈服,將煙碾滅在車內的自帶菸灰缸內,裡面塞滿了垃圾,陳洛一眼不見為淨,直接虛掩上蓋子。

“冬姐,咱們這個公司到底怎麼幹?什麼錢沒掙到,已經砸進去上百萬了,那農機社全是些拖拉機,入股了幹什麼?”

冬梅道:“你應該去問杜全,而不是我,我只負責協助你辦理各種手續。”

“這不是不好意思和杜哥開口麼,不然顯得我和傻子一樣,陪著跑了這麼久,都沒搞清楚,杜哥把公司交給我,作為法人和董事長,總要心裡有譜不是麼?”

說到“把公司交給我”的時候,冬梅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絲嘲笑神色。

杜全一直說陳洛一是個聰明人,但幾次接觸下來,她並不覺得。

這個年輕人自己守著一家店,還好像玩不夠一樣,出差到哪裡,就浪到哪裡,天天喝酒,泡妞。

這樣的人,也就是有點小聰明。

骨相倒是不錯,可惜煙癮太重,她下不去嘴。

“公司要發展農業,需要農機服務,與其去買農機,不如直接入股,結構上也好看一些。”

陳洛一撓了撓頭:“那地呢?咱們種什麼東西?”

“地還在談,麗市那邊有3000畝正在溝通中,有進展我會告訴伱的。”

陳洛一不再說話,下意識又掏出一根菸,但在冬梅殺人的眼神中又插了回去。

“夏姐晚上別這麼早回去啊,一起喝一杯?我知道一家店還不錯。”

冬梅心中冷笑,怎麼,居然還想打我的主意了......

“把我送回閔行就可以了,回你自己店裡喝吧。”

車子抵達冬梅的住處,陳洛一目送著對方扭著翹臀離開,臉色陰晴不定。

——————

朝9晚11,簡稱911。

這就是白溪這幾天來的真實寫照,只能說還好是自己的公司,她處於痛並快樂著的狀態。

也還好她的體質被系統強化過,這種強度對她來說不算什麼,要換做是重生之前.....

可能不到一週,她人就該走了....

不過考慮到其他人可能沒他這麼精力旺盛,白溪讓一起幹活的員工們,白天只上半天班,中午一點能到公司就可以了。

同樣成果也很立竿見影,勾芒框架以每天2臺左右的速度增加,然後配合新到貨的卡車,一個個交付出去。

但隨著年底將近,越來越多事情都到了階段性總結的時候。

“白澤通明”雖然才走過了一個季度,但取得的成果也非常豐厚,年會,年報,年終獎,年終總結,各種日常事物都冒了出來。

於是許知文不得不每天往返於各個樓層,尋找自己親愛的老闆彙報工作。

“白總,有點財務上的事情,需要和您說一下。”

白溪正好在讓白澤檢查勾芒的框架,聞言便穿著防護服,從煙熏火燎的,像是電焊工廠中的環境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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