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失蹤?(1 / 1)
“白澤通明是一家以技術為驅動力的公司,各位都是機械專業、電子專業、通訊專業的學生,我很期待未來大家畢業後,能加入白澤通明的大家庭。”
有個女大學生舉手道:“加入了之後,我們都會有球球麼?”
白溪笑道:“會有的,對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接到通知,接下來我們會和復旦一起,聯合舉辦‘飛行器設計大賽’,有豐厚的獎品、獎金,還有進入‘白澤通明’實習一週的特權,回頭大家可以關注一下,踴躍參加。”
這個訊息再度點燃了大學生們的熱情。
最後進行了簡短的交流環節,白溪、王濤、乃至許知文,一一解答了一些學生的問題,看得出大家對飛行器技術,包括對公司本身都有很強烈的興趣,有人甚至直接開口問薪資和招聘問題,看來是距離畢業時間很近了。
許知文詳細解釋了一下,並表示畢業季會參加復旦的招聘會。
當然,也有一些比較離譜的問題,比如一個人舉手道:“白學姐,您現在有多少錢?”
白溪自是不會和這些學生細說,微笑道:“比你的生活費多億點點的樣子。”
一個男大學生直接舉手道:“白學姐,您是單身麼?”
此言一出,會議室裡直接喧譁了起來。
白溪笑了笑,果斷說道:“是啊。”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更加熱鬧了,其他人還想再問,被許知文嚴肅的制止了。
“請不要問私人問題。”
溫文儒雅的許知文板起臉來,還有有點威懾力的,這些沒踏入社會的大學生果斷閉嘴。
快要結束的時候,突然有人喊道:“白總,我有個同學是車縣出來的!伱能跟他說兩句麼?”
白溪一愣,尋聲望過去,果然看到一個女生漲紅了臉,顯然是被朋友背刺了。
焦婉婷感覺腦子要炸了,室友這一嗓子,讓她腳下已經摳出三室一廳了!
雖然從白溪進門後開始,焦婉婷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救命恩人,但她其實並不想打擾的對方的,也不想利用這層聯絡跳出來相認。
白溪好奇道:“這位同學,你是車縣人?”
焦婉婷只能上刑一樣站了起來,支支吾吾半天,終於捋直了舌頭:“白學姐,我是......我當時在車縣還見過您呢。”
白溪大為驚奇,這還真是沒想到,讓焦婉婷坐下聊聊:“是麼?當時你家在哪個部分,情況嚴重麼?”
焦婉婷平復了心情,說道:“我家在縣城邊緣,家人都好,不過我當時本人在縣中心的商業街,是被您親手救出來的。”
白溪沒想到兩人的聯絡比想象中還要緊密,文縣自己帶著白澤拉出來的人,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個,除了那個小女孩印象深刻以外,其他人也沒具體去記。
尤其是每個人出來的時候都是一身泥水,也認不出臉。
兩人又聊了許久,一眾學生們都像是在聽傳奇故事一樣。
其實焦婉婷不知道的是,她母校高中的維修重建,也是復溪科技捐款的,當時還沒有“白澤通明”。
焦婉婷沒有提出類似留聯絡方式這樣的孟浪要求,白溪也覺得沒必要,只是勉勵了一番,也許未來對方會加入“白澤通明”也不一定。
緣分自會讓人再相見。
與白總的會面結束,“白澤通明”甚至還管了一頓飯,雖然只是點了外賣,但由“天空之橋”無人機,從大學路送來湯谷大廈,又由機械犬送到桌旁的體驗,還是足夠新奇。
開放日到此,圓滿結束。
一眾大學生們,懷揣著對科技、對技術的全新認識,以及對白澤通明的憧憬,回到了校園。
不少人暗自努力,不少人心懷嚮往。
小小的種子種下,終究會有發芽的一天。
白溪站在六樓,看著下方離開的學生們,暗自點頭,金校長想得這個“開放日”確實是好事....
只是每週一次可能太頻繁了,每個月一次倒是沒問題。
......
湯谷大廈,地下二層。
時間已經是晚上的八九點了,今天王濤他們走的早,就剩下白溪一個人還在工作室搗鼓。
給蕭睿的定製版球球已經差不多做完了,今晚收個尾就大功告成。
“嗡嗡嗡~~”
正準備安上球球的頭,白溪手機輕震,掏出來一看,是陌生號碼,但能知道自己的這個手機號,並且能打進來的,應該都不是什麼騷擾電話。
只是這是誰啊......
白溪有點疑惑地接起了電話,裡面傳來一箇中年男性的聲音,這個聲音倒是有點熟悉,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終於回憶起來了來電者是誰。
陳洛一的爸爸......
大概半小時後,白溪在白澤通明附近的肯德基,見到了這位許久沒見過的男人。
上次見面,已經是高中剛畢業的時候了,那時陳誠作為家長,帶著陳洛一他們來魔都上學。
作為一名跟之前的白父一樣,幹了半輩子,還是基層的公務員,陳誠身上一直有一種謹小慎微的氣場,但這次見面,白溪感覺這個男人整個人都透露著疲憊和擔驚受怕。
見到白溪,陳誠努力堆出一張笑臉。
“白丫.....白總,給您添麻煩了”
白溪趕緊握了握手:“陳叔叔別這樣說,您是長輩,您還是叫我白丫頭就好了。”
因為陳洛一的關係,陳誠其實早在高中的時候,就見過白溪了,後面還是他送白溪和陳洛一等幾個考上魔都大學的同鄉學生來到這座城市。
因為和白父同在一個城市的官場,白衛華這半年來在仕途的突飛猛進他自然也是有所耳聞,世上也沒有不透風的牆,稍微一打聽,就知道是父憑女貴。
再加上近兩個月以來,又是泱媽報道,又是白澤通明全網爆火,現在白溪在他眼裡絕對是大人物,不再像以前那樣隨意。
白溪坐下後,疑惑問道:“張叔叔,你說陳洛一失蹤了?”
陳洛一受什麼罪都是活該,她一點也不關心,誰讓他上輩子造了那麼多的孽。
但陳誠對她不錯,在離開魔都的時候還叮囑他兒子要多照顧她。
就是他兒子人品不隨爸......
但這不是陳誠的錯,他找上門來,她是得幫的。
陳誠手上捏著一杯肯德基的咖啡,不住的揉搓,似乎想要獲得一點熱量。
半晌後才說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失蹤.......警察說已經是成年人了,不算......”
白溪微微皺眉:“您給我詳細說說怎麼回事。”
陳誠沉默半晌,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