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棋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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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全的腦子裡瞬間百轉千回!難道陳洛一說的錄音,是給了白溪?!

那不是徹底完犢子了麼!

他隱去了眼底的驚疑,用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說道:

“小兄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蕭睿呵呵一笑:“沒認錯,你是杜哥嘛!這裡的幕後老闆。”

周邊幾個服務員,見大老闆被人勒得跟孫子一樣,有些意動想要靠過來,但又一時摸不清情況。

蕭睿絲毫不懼,大模大樣的摟著杜全。

“打聽個事兒,陳洛一在哪?”

杜全心說果然是為了陳洛一,面色不變道:“陳洛一?哪個陳洛一?”

“哦,那我報警了。”

“等等!等等!伱是說小陳是吧,他這兩天出差了?”

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虛與委蛇呢?套話問話呢?智力上的交鋒呢?

“兄弟,哪條道上的!”

“我市民大道的,見不得這種藏汙納垢的地方,有問題麼?”

“你不是找陳洛一麼,這家店也有他的一份子咱們都是自己人!兄弟!”

蕭睿觀察著杜全的眼睛。

雖然對方隱藏的很好,但蕭睿依舊看到了一絲慌亂。

如果杜全只是陳洛一的好大哥,那麼對方現在應該是憤怒和莫名其妙才對。

尤其是對方似乎認出了自己.....

這事情就變得很有趣了。

“你剛不是不知道哪個陳洛一麼?”

“這不是想起來了麼。”

蕭睿平靜道:“讓陳洛一聯絡你,或者你聯絡陳洛一,我建議你快一些,三分鐘內沒訊息我馬上報警。”

兩人正在進行智力上的交鋒,套話問話的時候,旁邊的陳誠突然道:“小周,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

兩人都頓了一下。

杜全從鋼筋般的臂膀裡伸出脖子,看著陳誠:“不是!你又是誰啊!”

陳誠:“一個.......只想找回兒子的父親.”

蕭睿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

陳叔叔你這就不懂了,應該先逼問完,或者揍一頓,再報警的,流程亂了.....

蕭睿感覺已經快問出真相了,但陳誠的報警,顯然更符合普通百姓的處理方式。

不過陳誠叫來的警察,可能會來和稀泥,最好蕭睿自己打個電話,可能會更有效果一點。

掏出手機,正要撥號,腋下的杜全突然猛地發力,右腳生根了一樣踩在地上,死死的抓住蕭睿的手臂。

“哈~”

杜全大喝一聲,一個柔道標準的過肩摔.

他,可是有著黑帶的實力!

———————

“他怎麼了?”

“......突然使大勁兒想過肩摔我,沒摔動,然後自己一頭攮在地板上了。”

白溪站在蕭睿背後,好奇地看著面前這個臉青一塊紫一塊的男人。

“御庭帝豪商務xx”,一樓大廳已經不復往日的喧鬧繁華,大門外停了七八兩輛警車,圍得水洩不通,大廳兩邊還蹲了好多人。

陳誠報警,來的都是片警。

蕭睿的報警,重視程度就不一樣了。

嗯,也不是重視他,主要是他報警跟白溪本人報警沒啥區別。

而以組織對白溪的關心程度......

現在整棟樓,花錢的,掙錢的,都被堵在了裡面,要麼蹲著,要麼站著,都遭到了滅頂之災。

路過的居民投來了大快人心的眼神,早就看這種地方不順眼了,不過是升斗小民不敢惹麻煩罷了,不知道哪位壯士舉報了這裡。

當然,也有如喪考批的,從此這條街,失去了一個風景線。

林商和警察幾乎前後腳抵達,看了一眼鼻青臉腫,被拷著的杜哥,又看了眼被蕭睿護在身後的白溪:

“咋回事?!這不長眼的碰白小姐了?!”

“不是不是,是我的問題,其實這事兒普通警察就能解決,沒必要勞煩你們出馬......”

蕭睿還沒來得及說話,白溪就連忙開口解釋了一下。

畢竟是她讓蕭睿幫忙的,總不能鍋還讓人家背吧?

林商鬆了口氣,但還是捂著額頭:“和您相關的沒有小事,您先說說看是怎麼回事?”

蕭睿開口說道:“我來說吧,那誰你怎麼也蹲下了,起來說話。”

“我......我習慣了.....”

“你叫什麼名字。”

“老闆好,我是福省的,我叫希希。”

“好的希希,剛才說了一半,你先繼續說.....”

話接上回,據希希所說,陳洛一已經寢食難安了很久。

把一大筆錢給希希,說如果連續兩天沒來店裡,就把錢轉給陳誠,顯然是留個後路。

這姑娘和陳洛一不知道是什麼關係,總之沒有黑下這筆錢,甚至還頗為關心陳洛一的情況。

最後一次見到陳洛一,是三天前,凌晨三點左右。

“以前有一個男服務員,和陳哥關係也特別好,陳洛一離開前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出發說是去取什麼東西......”

希希回憶道:“我隱約聽了一句,好像什麼忙.....”

“什麼忙?”

希希不確定道:“溝忙?”

白溪和林商對視一眼:“會不會是......勾芒?”

“對!就是這個!”

白溪微微皺眉,所以最後一個迴旋鏢,終究還是打在了自己身上?

陳洛一失蹤和她有關?

蕭睿蹲在鼻青臉腫的杜全跟前,說道:“怪不得感覺你認識我.....看來是衝著小姐來的?陳洛一在哪裡?”

杜全冷哼一聲,撇開了臉。

一旁的白溪立刻撥通了許知文的電話。

“馬上給我確認,所有“勾芒”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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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數百公里外。

一處廢棄破敗的舊船塢,朽木味和海腥味混在一起,令人稍稍聞一下就想作嘔。

陳洛一被反銬在一根柱子上,蹲不下,站不直,顯然已經被折磨了許久。

冬梅穿著一身修身風衣,和這裡的景象格格不入,冷冷道:

“你倒是挺硬氣.......是已經不想活了麼?”

陳洛一虛弱的說道:“想活啊.....想活才和你們僵持我不是說了麼,放我走,相安無事,錄音也不會公佈出去。”

冬梅冷笑道:“你覺得我是傻子麼?”

陳洛一嘆了一口氣:“對啊.那你覺得我是傻子麼,一直問我錄音在哪裡,我說了還能活?”

冬梅用高跟鞋踹了一腳陳洛一的大腿根,換來了一聲痛呼。

“讓我來猜猜,你是覺得白溪會來救你是麼......”

陳洛一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以為你的事情很難查麼?小鎮青年,來魔都上大學,小縣城考來魔都的就那麼幾個,你認識杜全是意外,杜全培養你可不是意外,真以為自己是個人才被器重?你不過是一枚還沒培養好的棋子,可惜都沒上棋盤呢,自己就爆了。”

“活蹦亂跳的魚餌,卻為了魚拼命,人家甚至都不知道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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