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終究是有用的(1 / 1)
林瀟瀟乖巧的給老闆加了點熱茶,白溪抿了一口說道:“春節後,可以成立一個海外事業部。”
簡短的一句話,張遙幾個差點起來鼓掌了!
老闆終於捨得賺錢了!
以開明智慧現在的聲望,海外市場簡直就是撿錢!
白溪則在想著其他事情。
靈鳥目前的國產化率是85%左右。
包括晶片,因為仿生飛行器並不需要太高製程的晶片,如果以電腦晶片為參照物,仿生飛行器可以低“兩代”而不影響效能。
又不用來打遊戲......
以全球化正值鼎盛的時代背景,85%國產化率,已經是高的離譜了。
大部分企業都還沒意識到“自主化”的重要性。
但白溪準備繼續加大這個比例。
如果說傾銷是對外攻出的矛。
那麼高國產化則是盾。
前世的各種噁心例子太多了,她可不會重蹈覆轍。
呵.....
她現在很期待有人想制裁她的那一天。
......
第二天一早,白溪第一個起床。
小村雖冷,但空氣冷冽清新,深吸一口,感覺肺都洗乾淨了。
走到後方的小林,白溪看到呂老頭正在裡面鍛鍊身體。
老頭不知是聽力好,還是因為對背後來人比較敏感,提前發現白溪,轉身看了過來。
“你個小丫頭怎麼也起這麼早?”
白溪笑道:“換新地兒了,有點睡不著,乾脆就起來呼吸新鮮空氣了。”
“您還學過武功?”
呂三搖了搖頭:“哪是什麼武功哦,我們那時候沒辦法,部隊裡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用現在的話說就是身體素質不行,營養不良當時的有個老連長找了個野道士,教了一套沒名字的東西,讓戰士們用來活絡一下筋骨,我就學了個這每天練兩輪。”
白溪饒有興趣道:“哦?給我展示一下唄?”
呂老頭展示了一下....
嗯,怎麼說呢,有章法,但不多.....
真就是個活絡筋骨的......
“那道士後來呢?”
“道士說下山為了救我中華,驅逐日寇,是個好人不要軍餉,跟著連裡輾轉多地,他槍法太差,那時子彈精貴,漸漸就變成搞後勤了,納鞋底針腳又細又結實,做的菜也尚可.....”
“不過後來背傷員的時候,被地雷炸死了.....”
可能還沒來得及書寫傳奇,建立功勳,但卻是那個年代的激昂故事......
建功立業終是少數,功成身退更是鳳毛麟角,更多的人沒有留下名字,但卻奉獻了自己的一切。
白溪和呂老頭,一老一少,一個看一個練,日頭漸漸攀高。
帶母親去看病的小李也回來了,白溪問了一嘴才知道,只是普通的腰傷。
吃了小李做的早餐,白溪和呂老頭在院落外告別。
呂老頭道:“伱呀,累了就來我這坐坐,但要是忙,就忙自己的事情吧,你是咱們重要的科學家,別浪費太多時間在我一個老頭子身上。”
白溪笑了笑:“我這不是惦記你的牌匾麼。”
呂老頭哈哈一笑:“放心,都會是你的!”
分別前,白溪說道:“我好像又補發了章,老規矩,章歸你,牌我自己留著。回頭我讓他們直接寄到你這來?”
那是屬於“鯤鵬”的那一份。
出發前,他得到的訊息,鯤鵬已經準備要進入試飛階段了,各層級的功勳章也開始算了。
當然,根據最早和楊如彬的約定,白溪還有一筆鉅額的個人入賬....
不過對她來說,已經不太重要了。
呂老頭一愣,隨後:“好呀,我就守著,等你的獎章。”
白溪擺擺手,轉身離開。
走遠了兩步,張遙說道:“老闆,這位老人家高壽啊?我看面相九十幾往上了,但身板又像七十幾的。”
白溪笑道:“人家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身板能不好麼?”
張遙暗自咋舌想到那功勳牌匾組成的寶塔,心想抗r神劇都不敢這麼拍也許年輕時候真的是個手撕鬼子的猛人呢。
這兩天的一切,都讓他感覺到新鮮。
回頭望向那個充滿年代感的小院,隱隱能看到那功勳寶塔的一角.
他是個年輕人,是個城市人,也是個普通人。
所以“錢”是大部分事情的衡量標準,包括生活、工作、理想。
但也有人,為信仰活一輩子,為理想活一輩子。
每次見到這樣的人,都會讓他感覺到世界的博大.
也會肅然起敬.....
來到村頭,白溪沒有直接去開車,而是敲響了“老趙土菜館”原址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眼神戒備又奇怪,看向這些陌生的“城裡人”。
白溪溫和的笑了笑,說道:“您好阿姨,我們是村西頭呂老爺子的朋友,以前在趙爺爺這吃過飯,聽說老人家走了,想來慰問祭拜一下。”
聽到村西頭呂家,婦人放下了戒備:“你們是呂太爺的朋友?進來吧”
白溪覺得人太多了打擾,就讓張遙,林瀟瀟他們在外等候,只有蕭睿和她走了進去。
屋內前廳,以前是飯館吃飯的地方,上次她和蕭睿就是在這吃的。
現在趙娃娃爺爺走了,連桌椅都收了,看來以後也不準備經營了。
那個“老趙土菜館”的招牌,就被隨意的插在掃帚後面,已經佈滿了灰塵。
再往裡去是個小院落,最裡面才是人家生活的地方。
院落裡,白溪看到了昨天那個小男孩,正在用棍子戳水缸,嘴裡嘟囔著什麼聽不清。
裡屋的小房間內,白溪看到了趙娃娃爺爺的遺像。
不過讓白溪非常意外的是,照片異常年輕是一張趙娃娃二十來歲的黑白照片。
婦人說道:“我爹走之前專門交代過的,讓用這張,說年輕的時候帥。”
白溪看著照片上,穿著軍裝,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突然展顏笑道:“確實帥,是個大帥哥呢。”
婦人也笑了笑,父親走了兩個月了,她也早過了純粹的悲傷期,聽到有人誇自家老爺子,笑的很開心。
旁邊還有一個牌位,寫著王娃娃的大名:“趙衛國”
白溪這才知道,趙娃娃爺爺的大名。
“趙衛國老爺子怎麼走的?”
“年輕的時候中過彈,右腿時不時會疼,之前摔了一跤,後腦著地突發腦溢血,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白溪看向遺像旁邊,有個玻璃蓋子的木盒子,裡面是兩枚鏽跡斑斑的徽章,已經老到白溪都辨認不清文字的程度。
婦人見白溪朝那邊看,說道:“爹留下的,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就放在旁邊陪他吧。”
這裡也沒有香,白溪只能雙手合十拜了拜,然後掏出口袋裡準備好的白包,是昨晚帶呂老頭在縣裡吃飯時買的,裡面是五千塊錢現金。
婦人有些猶豫,但還是收下了,走的時候非要讓白溪帶點土特產回去,白溪拒絕了。
出了小屋,那男孩還在拿棍子亂揮,婦人覺得有些不禮貌,出言道:“豆豆過來!別鬧了!”
孩子拔腿就跑:“我可是坦克手!來人啊!把我坦克拉來!嘟!嘟!我們未能擊穿敵人的裝甲,快跑啊!”
婦人尷尬的笑了笑:“這我孫子,皮得很,以前總喜歡聽他太爺爺講故事,從小就嚷嚷著要當坦克手什麼的”
白溪莞爾一笑:“你看,那些徽章,終究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