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開疆擴土的核心理論,三位一體、落葉歸根!(1 / 1)
真菌腐化免疫力……
餘浪聯想到分體【柳樹孢子枝條】自動腐化的場面。
在某個瞬間,被分解發光的枝條非常像樹根,那麼,樹根能發光的原因來自於腐化真菌,二者結合在一起,就形成一種共生,共同分解食物的關係。
而分體出去的枝條,完成使命的瞬間,就被分解,相當於蘑菇釋放孢子後會自動腐敗。
這樣做,可以讓養分迴歸樹下,基因組還能再次使用。
世界上不存在可有可無的環節,這一環,關乎生命出現和死亡的過程。
如果孢子枝條開花後不死,那麼,就只是浪費養分的累贅。【共生樹耳】是一樣的道理,沒有充足的血肉滋養,樹耳同樣會腐敗。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腐化免疫力是用來強化分體枝條,把腐敗迴歸的這一環節剔除。
意味著,這個基因可以用來強化長出花苞,尚沒有開花的分體枝條。
不對,孢子枝條的作用只是提取宿主的基因而已,如果,活卵果實孵化出胚胎後,等於完成使命,豈不是瞬間就會被菌絲反噬?
不管如何,絕不能讓還在胚胎中的種子,面臨出生就是死亡的風險!
【分體活卵枝條+真菌腐化免疫力=主體胚胎。】(已消耗10進化點,1活性基因,當前剩餘進化68.6,活性基因11。)
【主體胚胎】:分裂出去的枝條,被剝奪回歸的本能後,將成為主體的一部分。
成為主體的一部分?我不就是主體!?
緊接著,原本插在地上的枝條產生異變,要知道,這根枝條本就是【活柳枝條】進化而成,具有動物的運動能力。
只見這根枝條頭尾逆轉,白嫩的根系翻了出來,不到五釐米長,像是蛇吐信子一樣尋找到正確的方向,猛地紮根在餘浪的樹腳下。
短短半分鐘的時間不到,餘浪便感受到這根枝條的根系,同自己的根系連線在一起,合二為一。
同一時間,這根枝條不再是分體、更不是同體,而是主體——【生長中的二階幼蛇胚胎樹種,預計24小時後胚胎成熟。】
好傢伙,直接從分體變成了主體?
此刻,餘浪的世界觀再次崩塌。
花粉基因來自死去的柳樹,孢子基因來源於自己,主體基因來自超凡蟒蛇蛋。
我用我以前的一部分,和現在的一部分,加上外來的一部分,培育出未來的一部分。
我和我自己生出了我自己?
太亂了,這個世界太亂了!
等等!我是一棵樹。
目前抓緊使用剩下的基因組才重要。
嗅覺神經該如何組合,答案寫在臉上了。
不錯,樹下的【幼蛇胚胎樹種】像是藤蔓一樣纏繞住餘浪,許是連線上“主電源”的原因,原本嬰兒拳頭大的卵,膨脹至成年人的拳頭一樣大。
按照這種速度生長,會不會被榨乾?
【嗅覺神經+二階幼蛇胚胎=進化成功】(已消耗5進化點、3活性基因,當前剩餘進化點73.6,活性基因8。)
【進化描述】:獲得蒼蠅嗅覺神經基因組的幼蛇胚胎,嗅覺敏銳力大大提升。
眼下只剩下一個基因碎片,蠅翅,用在哪兒?
【二階幼蛇胚胎+蠅翅=不相容】
還以為小蛇能長出翅膀飛呢,看來不行。
十有八九用不上了,餘浪隨意將蠅翅和自身的任意部分組合。
【蠅翅+柳樹葉=不相容】
【蠅翅+活柳枝條=不相容】
【蠅翅+柳樹枝條=不相容】
【蠅翅+共生樹耳=飛蠅樹耳】(已消耗20進化點、1活性基因,當前剩餘53.6進化點,活性基因7。)
獲得可進化基因組:
【飛蠅樹耳】:生長出類似蒼蠅類翅膀的小型真菌樹耳,不具備聽覺能力,但可以遠距離傳播腐化孢子,感染合適的宿主。
生長條件,需要血肉作為溫床,並沾染【共生樹耳】的腐化孢子。
嗯?
遠距離傳播腐化孢子?
之前餘浪已經見識過腐化孢子的恐怖,這玩意兒可以改變鳥類動物的思維模式,讓被感染的鳥兒一直守候在身邊,直到生命力逐漸消弱,死後化為養料。
這才是守株待兔的最好方式啊!直接讓獵物從心裡願意來送死,這不比費勁捕捉獵物來得實在?
仔細一想,餘浪對於金手指的玩法又多了更深層次的見解。
天底下的所有生命,都可以融為一體,捨棄無用的基因,打造一套屬於自己的完美生態鏈。
目前最核心部分已經確定,主體、同體、分體。
主體就是自己,負責規劃基因發展路線,最佳化基因,以自身打造完整的生存環境。
同體便是從枝幹上挑選出來的優秀部分,開疆擴土,鞏固穩定的生態環境,保衛家園。
分體,可是是天底下萬物,根據【幼蛇胚胎】突然迴歸主體,可以看出三位一體的完整性。
感染腐化孢子的鳥類可以是分體,不管飛得有多遠,終有一天會飛回來死於樹根,成為主體的一部分,基因也能延續下來。
為了喝上幾滴露珠的打工魚們同樣是分體,受我恩惠之物,死後亦可迴歸樹根。
不管是脫離主體自我生長的同體,還是分出去單獨進化的分體,亦或者受我影響之物。
開始於主體,也要終結於主體,唯有這樣才能保持基因的完整性。
簡稱落葉歸根,三位一體!
確定發展的核心骨,就能以此規劃出穩定的發展理念。
樹的一生,開花結果。但往大了說,庇佑一方生靈。吹著牛比說,撐起天和地的世界樹。
遠大的理想已經有了,接下來……餓啊,有沒有啥吃的?
畫大餅不能填飽肚子,哪怕這個大餅是自己畫給自己吃的,餘浪四處檢視,打工魚們早就下班了。
“餐坑”裡空空如也,在整個冬天餘浪都沒有如此恐怖的飢餓感,這種感覺來得太奇怪。
他朝著樹下看去,不知何時,樹下已經結出一坨籃球大小的果實。
呃……餘浪糾結起來,如果從輩分上來看,這是自己的外孫,而外孫吸收自己的養分成長,我是奶媽?我是外婆?
去他孃的倫理學,去他孃的人類學!
不錯,有些觀點必須得捨棄,以後同體不管啥性別都是“好大兒”,分體全是“打工人”。
昨晚上一夜未眠,睏意襲來,餘浪的花苞關閉,睡上一會兒。
異響聲傳來,花苞睜開,已入夜,眼前是一排白毛鹿,圍繞在“餐坑”邊。
懷疑自己看花眼,餘浪眨眨眼,沒看錯,這群白毛鹿是開春時看見的那種,還獵殺過一頭,現在不知有啥毛病,聚集來觀看自己挖出來的坑。
坑裡有啥吸引了它們,餘浪朝坑裡望去,和以往一樣,晚上的時候散發出耀眼的白色熒光。
忽然,一頭鹿跳進了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