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的能力很強,我惦記上了(1 / 1)
河邊,樹幹處。
這棵其貌不揚的柳樹幹是整片領地的中心,和盤踞在一旁的雷蛇藤相比,小的可憐。
如毛髮般生長的特性,讓餘浪的長度超過根系覆蓋的範圍,而今的他,很長,很粗。
長度餘浪自己都算不清楚,只知道活動起來要小心,避免撞到生長中小樹苗。
至於粗細,這是由余浪自主控制。
要知道,藤蔓的粗度永遠不會超過樹幹的粗度。樹幹才半米粗,而餘浪現在有一米半粗,每一次上躥下跳都是不小的動靜。
問題來了,餘浪是如何變得這麼粗的?
連線外設!之前講過,藤蔓會隨長度增加對應的寬度,避免真像毛髮那樣細長,沒有力量。
於是,雷蛇藤變粗的方式就是再長一條,像麻花一樣擰在一起。
而如今,餘浪變得這麼粗,擰了六十多條,整體形狀可以用鋼纜來形容。
因此,透過這種方式來變粗,並不會真鑽入地下弄一個大坑。
很簡單,下地的時候,其實是分佈在根系上幾十根藤蔓收縮。
竄出來的時候,幾十根藤蔓瞬間擰在一起,這種方式比真長得這麼粗好上太多。
藤蔓之間的空隙,可以讓同體枝條任意流動,這也是眼球、活牙枝條能到處竄的原因。
此刻,樹幹上方黑壓壓一片,不是烏雲,而是眾多盤旋的鳥類。
河岸邊,排滿一片打工魚。
因其沒有毒素生產滴露,打工魚們不上早班了。
但它們並未離去,實話說,幾乎每天都有樹耳孵化。
食物完全不用擔心,再說了,在餘浪紮根的範圍,它們不必預防天敵。
吃喝不愁,環境安穩,它們自然捨不得走。
對此,餘浪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沒辦法的事兒,養著吧,總能派上用場。
樹幹下這隻金絲雀半個多月前加入,餘浪懷疑那些烏鴉要酸液有原因,金絲雀是它們坑蒙拐騙,生拉硬拽忽悠來的。
不打緊,公司永遠歡迎樂意加入的新員工。
聽了半個多月的鳥叫,以後聽不到了。
這金絲雀歌聲越發虛弱,直到用鳥喙貼近樹皮,緩緩死去。
“嘎哈!!!”
盤旋於天空的烏鴉率先大叫,緊接著便是無數鳥類的一同嘶鳴。
對此,餘浪早已習慣,這些鳥兒食用樹腦變得聰明以後,開始自主學會了一種儀式感。
每當有同類衰老死亡,鳥兒們都會搞一次追悼會。
金絲雀顏值高,歌聲好,在鳥兒中大受歡迎,它的‘追悼會’相當熱烈,幾乎所有鳥都到場。
在這種氛圍影響下,打工魚們也漸漸學會了珍惜同伴生命,至少已經沒有出現打工魚獻祭同類的場面。
多的不提,餘浪認可這種儀式。
若不是這些鳥和魚打發無聊時光,生活肯定孤單乏味。
小左小右在不遠處,像是神秘人一樣默默觀察金絲雀的死亡。
不多時,一層菌絲將金絲雀包裹,它的身體發光發亮。
一隻烏鴉落下,將屍體丟入‘餐坑’。
這隻烏鴉和餘浪相處的時間最久,體型也是最大,在鳥類集體當中,它最有威望。
餘浪湊上去檢視,或許大烏鴉也有自己的心事兒,它看著分解於清水中的金絲雀,痴痴看了許久。
像這種小鳥的記憶,餘浪不在意,可一閃而過的畫面,讓他呆住。
順著這絲記憶,餘浪開始追憶金絲雀的一生。
與此同時,餘浪身上的鱗片樹葉,閃爍著光澤。
提升到二階段的樹葉,能夠獲得記憶中更多的細節。
它活在精緻的鳥籠裡,過著日復一日的生活,而總有一個青年對它說話,說什麼餘浪不知道,但這個青年有著黑白對半分的頭髮。
但最讓餘浪在意的是,地上的孔雀熊毛皮地毯,以及對方隔空取物,任意控制物體的能力。
這金絲雀,是他養的?
能夠控制萬物的能力?
這傢伙……必須死在我樹根下,這能力我看上了!
心中的激動久久不能平靜,餘浪把這人牢牢記在心中,必須搞到他的能力!
試想,透過意念就能控制物體,這得是多麼逆天?
並且,餘浪深知超凡之力來自基因,並且能夠進化的道理。
只要提取出這傢伙的超凡基因,為自己所用……
桀桀桀……
打定主意,餘浪決心要弄死這個人,談不上仇恨,這是欣賞,非常欣賞對方的能力。
可一口不能吃成胖子,透過雜亂的記憶推斷,附近肯定有一個人類大本營。
他就躲在裡面。
而這段時間看見的都是被放逐,遭受汙染的人類。
是時候開疆擴土了。
忽然間,一陣狂風襲來。
餘浪延伸至四十米的高度,望向遠方,只見雷雲滾滾。
雷雨時節,入夏了!
【魚柳蛇雷】進化到一階後,描述說大膽地去擁抱閃電。
這是慫恿我挨雷劈啊?
呼嘯的狂風中,大雨還沒到,洪水最先來。
河流上漲,水漫餐坑。
剛縮回地下,餘浪就發現水平面已經淹沒了半截樹幹。
什麼鬼,洪水來得這麼快?!
糟了,額滴小樹苗們!
為避免樹苗打水漂,餘浪分散成數根藤蔓,一對一救援,擴散開牢牢扯住被洪水淹沒的樹苗。
而在洪水之中,打工魚們興奮無比,“呱呱”亂叫。
不多時,河水恢復平靜,水平面下降至樹幹底部,樹耳滴答著水珠,生長得很穩,並沒有被洪水卷跑。
天空淅淅瀝瀝落下小雨。
鳥兒們各自散開,棲息在不遠處的樹梢上。
看樣子,大雨是下在河水上游,望向天空,烏雲蓬勃。
“靠,幸好沒出大事兒,漲這麼大的洪水,我居然渾然不知?偵查能力不夠啊。”餘浪心中如此想到。
“哇!哇?”
一顆花苞竄出水面,另一顆花苞距離二十多米,而兩顆花苞的中心點,飄著小左小右。
“想當水猴子啊你倆?”
內心怒罵一句,餘浪眨了幾下花苞,發現小左小右坐在一個龜殼上。
分出一根藤蔓,藤蔓捲住龜殼,藤蔓上的枝條捲住小左小右。
吊在半空,赫然是一隻結晶龜。
同時,餘浪發現單根藤蔓吊起這隻龜,居然不費勁?
仔細一看,藤蔓上的鱗片擠在一起,像是肌肉收縮了一樣。
“哇!哇?”小左小右順著藤蔓爬上岸,坐在樹幹上。
而吊在半空的結晶龜,背上發亮,彷彿召喚什麼。
“咔嚓!”
一道閃電落下,轟擊在龜殼上,頃刻間,龜殼如太陽般刺眼。
視線一片空白,緩了半會兒,餘浪瞳孔逐漸聚集。
吊在河面上的結晶龜,一臉舒爽,龜肚皮朝天,爽翻了。
同時,吊著結晶龜的藤蔓有所不同,鱗片上多出塊狀晶體,並非電流結晶,和龜殼子上的晶體一模一樣。
“這龜?”餘浪朝河面望去,又有一條龜飄來。
難不成,這些龜大老遠順著洪水來,就是為了挨雷劈?